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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变得如此陌生,在没有语言的季节里,一切都显得那样苍白。 梦中的呓语,通过现实的小河流躺在物欲的中间,而思维的列车经过速度的提高风驰电掣。 命运的沟壑中,属于自己的东西小而又少,简直找不到一丝安慰的舒适。 偶尔的掌声已响,我们告别。捧在手里的鲜花早已枯萎,只剩下残枝败叶和冰凉的躯体。 凤凰般的美丽只是短暂的闪烁,那一粒粒朱红般的痕迹向人们诉说你的过去。 僵硬的四肢在摇曳的灯光照耀下笨拙的扭曲,在没人喝彩的舞池里,您的疯狂得到了暂时的满足。 勇敢的蝼蚁,沿着笔直的墙缝向上缓慢的攀行,而嘴边的饭粒依然飘香,撑破的嘟囔却难受得嗷嗷直啼。 风带着田野的土腥味涌进肺,喘得我们连弯腰的工夫都没有,可还要坚持下去。因为在脑海的空间里始终有一双醉人的眼睛在跳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