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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还有一位 唐代另一位女诗人鱼玄机与薛涛齐名,我不知薛涛是哪里人,但鱼玄机确是长安人。此女性聪慧,好读书,尤工韵调,情致繁缛。其诗清浅婉丽,富有情致,更贵在大胆言情。然而她的名声很是恶劣,一些人称她为娼妇、妖治之尤。最后被怀疑害死女婢而被处死,死时二十五岁。 封建社会女子有才当不了饭吃,再有才也得依赖家庭或者是丈夫。她出身布衣家庭,低微的出身使有钱的贵人不能娶她为妻。她只能给别人做妾,最后连妾也做不成,被人赶出了家门。她生活没有着落只得进了佛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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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最爱薛涛墓旁的竹子 无论夏天或冬日,那绿是抹也抹不去 ※※※※※※ 生就生,死就死,何必在乎生与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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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置顶。元稹与薛涛 相识时,元稹30来岁,薛涛40出头,算得上中年人的一段婚外情了。类似于前些年热热闹闹的廊桥相会。 十年相欢,十年苦盼,而后老死。这就是薛涛的晚年。“唯见芙蓉含晓露,数行红泪滴清池。”说的就是她。 十年相欢,一朝离去,再拥佳人。元稹后又有佳丽在怀,薛涛也只能独立寒风中,呤诗楼上话沧桑。“多情女子负心汉”,自古已然。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是元稹悼亡妻韦丛的一句话。由此看来,这孩子还不算太虚情,可实在太花心。 他的《莺莺传》里的张生,后人多称他就是原型。 至于诗作,元稹与白居易齐名,浅白易懂,人称“元白”。胡适之当初提倡白话文,每提到中唐,总拿他俩来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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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热烈欢迎知了先生携杜十娘女士光临长空! 至于杜女士的保险箱,我看得找个保险些的人来保管。 就,交给梦溪照看吧! 陈圆圆交给不死鸟,吴三桂留给爱小坏吧。男女搭配,写起来不累嘛! 至于故国先生,此人通夷文,就莱温斯基吧! 最后,知了夫了,不妨来点日常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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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不同赏,花落不同悲, 欲问相思处,花开花落时。 我便是被这哀怨涟涟的望春词吸引着奔向成都的,那曰我拜别了空灵蒙蒙的乐山大佛,我并不见空灵的心便急急如战鼓,早早地驻留在那一片青青翠竹的幻海里了。 这座被誉为锦官城的西南大都市,繁华温柔,芙蓉娇艳,可是,文殊院的尊尊菩萨,青羊宫的袅袅香火,武侯祠的耿耿忠魂和疏疏萧萧的工部草堂这些溶铸了巴蜀文化浓浓人文气息的名景胜地,并没有在我心底掀起多少波澜,甚至那些名甲天下的籁汤圆、小笼抄手等等琳琅满目的川香小吃也没使我这个饕餮食客分泌出多少口水来,我的心头总有一个悲凄婉丽的倩影挥之不去,挥之不去,她的美丽和才情,她的曲曲折折哀婉凄楚的人生际遇,她洁白如青青荷蕖的品格禀赋,她坚贞自持与世不污的人生理想,早已在我心中塑成一道人文的丰碑。我成了一名朝圣者,膜拜在她风华绝代的美丽里。 她便是薛涛,唐代风尘中的诗人,她客居的故地现己成为锦城竹子最多最美的公园。据说这位女中俊才聪颖早慧,才貌双绝,不仅精通音律,诗才俊逸清奇,曾当时的节度使韦皋口许“校书郎”的官位,而且,她的书法峻激,气度非凡,书法名家柳公权称誉她可与卫夫人齐名。她虽沦落为妓,却是出污泥而不染,凭着胸中奇才,从容不迫,不卑不亢地周旋于达官显贵之间,与文人雅士猜拳行令,赌酒吟诗,使得无数巴蜀俊才为之拜倾,唐代大诗人元稹与这位女校书相爱十年,却终无结果,最后她在寂寞落拓中穿上道士服,七十余岁时怀着忧伤怅然逝去。竹的公园如今游客如云,当我驻足于那古色古香的前庭入口处,一种异样的情怀不知不觉地于我心底荡漾开来,元稹元大人那首风流绵绵的诗硬挤着跳了出来,“锦江滑腻岷巍峨秀,幻着文君与薛涛”,茂林修竹,曲径似幽,这便是那位寄居风尘奇节不染的扫眉才子憩息的故地么?她的风姿她的气韵如今在哪里?我有些迟疑,怀疑园前那一溪浩荡的江水洗尽了这位千古才女苍凉悲凄的襟怀。 看着院落里疏疏密密青青翠翠或郁郁雄劲或挺拔张扬的竹,走在弯弯曲曲如幽篁娃馆的小道,我的心忽地里闪出一截寂寂落寞的悲悯,这欢声笑语风尘仆仆的过往游客,有几人知晓千年前一位风尘女子的哀怨?有几人展开过《全唐诗》捕捉过她轻呤浅笑后面匿藏的郁郁寡欢?历史真是一堆巨大而残酷的玩笑,饥寒似乎是文人的冤家对头,苦难总是能够游刃有余地从诗人墨客那里找到戏谑的乐趣,高洁志士却总 躲在俗风浊浪里闪闪烁烁。昔曰“女校书”吟诗作对鸣琴吹箫娉婷起舞的古宅如今成了供人凭吊的“薛涛馆”,隐掩在密密丛丛的翠竹里,这里似乎没有多少遗存的家什器具或者书稿手迹之类的东西,一些零乱的现代画稀稀落落地展览着供游人鉴赏,透过那雕梁画栋的庭栏围榭,我却只看见一位青衣素服的佳丽逸雅容容仪态万方地在檐前吟哦,,偶尔拂拭着弯弯娥眉下悲抑不止的清泪,娇丽的面容掩饰不住她惨淡的愁云......“风花曰将老,佳期犹渺渺。不结同心人,却结同心草”,校书啊校书,你的情郎为什么不是化蝶的梁山伯,却偏偏是抛不下显爵达官的当朝宰相元大人? 如今我走过崇丽阁,走过荷池,校书郎的红绣鞋似乎还轻轻寂寂地敲响着石板铺就的小径,“二月杨花轻受微,春风摇荡惹人衣,他家本是无情物,一任南飞又北飞”,是在这里挥就的么?斯人已去,留下的只是代代陈谢亭亭如华盖飘逸清香的绿荷,很难说荷里没有她的一鞠清泪或者一鳞半爪的风姿呢,左近是古井,泥灰剥落的照墙如今已是川妹子们甜蜜留影的圣地, 薛涛井,这个名字也许是太直了点,抚摸着那被井绳勒成的深深印痕,我仿佛看见千年前的诗人正艰难地汲着井水,泼溅的水花已打湿了她的罗裙和红绣鞋,诗人吸了吸气,井下水面清澈映照着她生动婉丽的面靥,噢,这印月井,我想起来了,这就是制作松花笺的地泉,月上柳梢的黄昏,诗人正在深红的花笺上描摹着她的爱眉小札呢,缠缠绵绵,尔雅逸逸,多少个古中国的才子佳人用这香浓的松花笺填写过凄美凄绝的婉约词? 徜徉着,徜徉着,我终于走近檐角飞翘的望江楼,风吹雨打,悠悠江水浩浩而去,寂寞黄花,碑亭楼榭,这里又流去了多少巴蜀文士的幽幽叹息与感喟?“花笺茗碗香千载,云影波光活一楼”,望江楼,望江流, 校书的松花笺无缘为你填上一阙苍凉哀怨的《望春词》,你其实是寂寞的,寂寞如前庭花开花落的红柳,后来的文人风雅附庸的是些风花雪月的牵强,而你望江楼,骨子里大概早被校书郎才情横溢的忧郁洗尽铅华。我不敢再生一丝半缕的忧思,只是坐进藤箩椅里慵懒地展开《全唐诗》,待辛辣俏丽、活泼的川妹子送上菊香阵阵的茶托,这间歇,我的神思掠过宋元明清飘飘如裙的茶幌,洋洋如水的哀凄抚过指间八十九页浅红浅黄的浣花笺,那才是扫眉才子忧怨缠绵的眉札。望江楼,你知道吗? 你知道吗?碧鸡坊里,吟诗楼上,你纪念的那位风尘女子年愈古稀却落寞依旧,一身宽大的道袍,陪伴她的只有青灯古佛的茕茕灰影,她的人生令我想起二十世纪的张爱玲,想起阮玲玉,想起三毛和许许多多被寂聊困顿的红颜。望江楼,你大概只知茶肆在你近旁喧闹而寂静,只知古往今来的人们在这里品味亦雅亦俗的秩事趣闻和点点滴滴清香闲适的峨眉细尖,摆一摆亦诙亦谐的龙门阵。望江楼你又作何用呢?段节度那美仑美奂的墓志铭她又如何能听得见?还是一样的新愁余怨,还是一样的人生如梦,风流如水,洗不尽的永远是她痛苦的无望的爱的追忆,前程如斯,风流倜傥的白居士来了又走了,忧心忡忡的元大人留下只是几声悔恨的叹息,还有山不在高的刘梦得,还有二十四桥的杜牧之,杨柳楼新,枇杷巷古,纵然花笺价重,茗碗香浓,又怎得再见崇丽阁上,濯锦楼中晃过的校书罗裙?林林总总的文人墨士都随锦江流水逝去了,如今,他们的酬唱应答只剩得几副华丽的楹联,寂寂风雨的望江楼啊,江流千古,江楼千古,这大概便是你必需承载的历史沉淀,这便是你应该肩负的未来重托,你只有迎来一批又一批游客,送走一代又一代墨客诗人,所以你应该永远孤寂。 风夕雨夕,还是祝愿那个孤寂的灵魂安睡吧,毕竟有那么多挺拨高节的竹子相伴,毕竟有那么多有意无意的游客凭吊,千年期许,那些竹林中荷池旁甜蜜约会的川妹子,或许正有女校书卓约风姿灵秀气韵宛转其间呢。 ※※※※※※ 胡马,胡马,远放燕支山下。跑沙跑雪独嘶,东望西望路迷。迷路,迷路,边草无穷日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