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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什么好啊? 可是那么想说。那就说儿子吧,他今天自己会穿衣服了;屋里很暖和,整面床上都有阳光,他从被窝里爬出来,在床上站直了身子,小垮栏背心齐肚齐眼,毛衣和秋衣是套在一起的,他抓起来令着,先朝里看看,看好了,就把头往里伸,这伸了进去就急了,使劲拽,想快点把头伸出领窝,脚丫颤微微绷着,小爪子乱扯,最后脑袋居然伸进了袖筒,吭哧吭哧,袖筒出不来头,只好又从底边退了出去,搁手令着,又看,看了半天,还瞄了瞄,然后使劲把头又伸了进去,这回行了,他先抓住了领边,几乎就是把头从毛衣里翻出来的,整理整理,算都归位了,嘴里喘着粗气,好歹衣服是自己穿上身的了,裤子袜子却都就不在话下。 写完了儿子,还想写,写什么啊? 写我吧,昨天日本大老板来查帐,一早去了公司。去年11月间公司总经理带着女业务,说是去福州查访,后又转去上海,那女业务日语欠精,根本不能充当翻译,他二人这通查访引火烧身,出入高级宾馆饭店,不明所以之费用二万有余,一个月差旅费突增显赫,大老板自东洋飞来,那总经理毛习习的脸如同猴屁股般,做为财务经理,我必当如实上报,奶奶的,丢人丢在那业务,一个老中国妇女,容残肉稀,呜呼唉哉,我说什么好呢? 回到婆婆那里过节,嫌我管教小孙子不当,一个白眼翻过来,小姑努力护着其亲爱的妈妈,可怜我孤零零一人,夹着包包回家,进得自家门来,温暖惬意,寂静无声,哭吧女人,放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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