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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小坏不设防 初识徐小坏,是月初刚到长空,一篇《夜读杂记》,引起了我的注意,那个惺惺作态的小女人很对我的胃口。然而读罢知了大仙的《七仙女~~~》,一时间就像雾里看花,文中独占花魁的徐小坏,怎么也同我心中那个甜甜的小女人吻合不起来。乃至后来静静地待在长空,小坏的贴看的多了,《儿子不是我亲生的》、《花姐姐》、《感觉》,以及其他我不明所以的所谓发飙的贴子,小坏的形象才在我的心里逐渐明朗起来。在她疾风骤雨般的语不惊人死不休下面我触摸到了真诚、执著、坦率,在她或精灵古怪或尖酸刻薄或自我陶醉的闲谈中流露的是对家庭对朋友对生活乃至对论坛的一分真爱。文字的精美与感情的激荡相得益彰,荡气回肠,使我不由得油升激赏。特别是看到她竟然与我同一城市,想到她一定与我逛同样的商场,同品一地的佳肴,也许我们可能在街头邂逅,也许曾为某一件小事相视而笑,备觉亲切起来,仿佛小坏就是我的一个昔日好友一般。果不其然,前两天,在聊天室碰上,真的是相见如故,我竟在聊天室里破天荒地毫无顾忌地将自己全盘抛出,使她惊叹:你是第一个。哈哈,细细想来,是一个女人最敏锐的直觉告诉我:对小坏,不用设防。 见面的头一天晚上我竟然连着做了两个梦。小坏在我的心中成了百变女童,我一直好奇:小坏同我想象中的是否一样,不知为什么,我一直认为她像日本电视剧中那个刁钻可爱的樱桃小丸子,乖乖,真的不知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中午,驱车来到上岛,远远的看见一个一袭褐色大衣的亭亭玉立的大女孩站在门口远眺,并向我露出灿烂的笑,哈哈,这丫头比我想象的还…… 落座,没有寒暄,没有客套,我们就像多日未见的女友重逢滔滔不绝,连随后赶到的玉树临风都没有顾得多看两眼。我谈我最为心仪的姐姐佳期如梦,谈最最欣赏的不说白不说,谈望而生畏的梦溪键谈,谈睿智豁达的不死鸟,还有忧郁的蓝色骑士春风抚面,还有舞黛芊芊、种鱼的猫、痒痒树那些我虽不认识但却格外熟悉的名字,(这得益于我一个月来躲在长空的庭中望月),而她则谈她的罗罗、小老鼠,谈她的近三年的网路历程,谈她的情,她的爱、她的伤、她的痛、她的牵挂、她的寄托、她的60和她的长空。冬日午后暖暖的阳光透过高大的玻璃窗照到这个充满异国情调的咖啡厅里,照在墨绿色的宽大的沙发和褐色的茶几上,也将小坏拥在它的怀抱里,眼前这个手捧咖啡杯,娓娓诉说的徐小坏,因心绪的波动而两颊潮红,明眸中流露着真情,黑色的毛衣领口那朵斜斜的花饰为她增添了几多妩媚,那么端庄,那么美丽…… 意犹未尽,恋恋不舍,在北方朔朔的寒风中,我们等了很久才等到一辆的车,她不由分说让我上车。车走了很远,我忽然想起,她下午还上班,如果……笨呀,我!!于是不顾司机反对,返程。果然,这个侠肝义胆的徐小坏呀,放飞了所有的朋友,自己等不到车,竟然走上了徒步跋涉的历程。 我的直觉没有错!对小坏,真的不用设防,不管是生活中还是网络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