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闵柔渐渐的醒了,小青包着额头坐在床头,老余一脸愧疚的站在一边,不一会儿下起了雨。
闵柔一人躺在床上,就这样静静的躺着,默默的躺着,口里不时在说“江宁,你有不侧,我就跟你来了。说着说着便流下了泪,又闭上眼睛,嘴角不停的抖动,又好像在笑,又好像在哭,让人看了好生揪心!
“小姐,不要这样好吗???你为了大人可要好好的活下去啊!你要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好好活啊!你若去了,那我也只好随小姐去了!!”小青说完转过头对着老余道“你还楞那干吗?去打听消息去,再把李将军夫人请来,快去啊!!”
老余自不敢怠慢“小高,快去四水街参将府请李夫人。小张跟我去兵部,小高还楞那干嘛???快给我去啊!!用跑的!”几个人不停的叫喊着,过了片刻,算是安静了。
闵柔望着那墙上的画,不停摇着头,她想起来可是没有力气,她只能这么去力的躺着,她似乎有些神智不清了,不停的咕噜着那先前的话,引的小青在一旁也跟着流泪。
半个时辰后,小高回来了,他进到内堂凑进小青说到“小青姐,我把参将夫人请来了就在外面!”
“哎我说你们……怎么这么蠢啊????即然来了,为什么不把将军夫人请进来?算了,我去。!”
“哎呀,我的大妹子,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差??哎呀,我说你啊。就别说这个小伙子啦。他其实也够累的了!从这永定街到四水街,要一路跑下来还真有点要命,给我点面字就算了!!”小青在这位夫人说话时不停的打量着她,她有淮杨口音,身才雍肿,活像个大号花瓶,不过四十出头,虽说雍肿,但脸像也算清秀。说罢那小高便退了下去,小青给这位夫人回了礼。
“哎呀,这是怎么了????我怀那个该死的狗崽子时可没有出过这样的事
这到底是这么了????快,小青去差人买点当归回来!”
“是的夫人,香草,去买点当归来,快点回来!”
一个小丫环跑着去了药铺,小丫环刚走里面的李夫人又说道“小青,你把我蓝子里的蜜枣那出来熬粥,给我这大妹子吃,这不吃怎么行呢???”
“小青这到底是咋回事啊??”李夫人悉历的眼光似乎要把她看穿了似的。
小青再也忍不住了,于是将事情的缘尾都道了出来,还说了小姐如何但心,如何的牵肠挂肚,听的李夫人不停的掉泪。
时进黄昏,兵部中承令府邸一片静悄悄的,大家都累了,李夫人也回了府,初了闵柔和小青还有老余外,其她的人都歇着了,他们在等着王江宁的消息。
* * *
正在此时的正阳关,残阳夕照。
王江宁在北城楼之上,他穿着祖传的“双狮啸天甲”,右手拿着一杆纯银的“方天画戟”他呆呆的望着城楼下正在饮酒作乐的匈奴兵。
“报,王大人匈奴前锋择何尔已在对面山头驻扎,可靠消息说明日将发起攻城之战,那个择何尔还说…………”那个探子说到这便又不说了。
“说,我束你无罪!”
“他说,明日谁取下大人的项上人头便是这幽云十六洲之主!·”
“好了,你下去吧!”那个探子走后,王江宁在城楼上不停的走着,他看到那些匈奴兵在城下大骂,他还看到匈奴兵在把玩精没的瓷器,他还看到他们将一个汉人活活打死,他更看到他们调戏良家女子。他想下去,几次有过这样的冲动,想把他们杀个片甲不留,但是他却不可以这样作,他不住的叹了口气。
“王大人,可找到你了!”来人,一眼看去便是一位久经沙场的老将,那着在身上的琐子甲,竟还有未干的血迹。
“许老将军,有何事?”
“我是来问,援兵何时会到?如果他们明早还未来援的话,恐怕,我们是万死不辞其疚”
“不过我有一计,但却是太险!”
“江宁兄”可见这许将军是把希望全放在他身上了“何妙计,说来听听?”
“今晚子时,你将城中所有士兵,带出由城西小道绕至匈奴之后,明早他们攻城之时我就大开北门,择何尔生性多疑。量他不敢进入,那我们拖一时便多一份胜算!”
“若我们固守不出,有几分胜算????”
“绝对没有一分!出关胜算有六成!”
“若援兵未来呢??”
“那就要看大唐的命数了!”
“那好,老将我这就去点齐所有人马,三更出西门。只是大人您……是否留下“骠骑”营以备不测?”
“不,我只要洛平六留下陪我就够了!”
“许昌年,得命!望大人保重!”
“老将军保重!”
说完,许昌年便去点齐兵马,而王江宁,却站在城头一动不动!
夜里,下起了雪,一大队兵马由北门出,直向北面而去,此时的城中已只剩下了王江宁与洛平了,他们在城头站了一夜……
* * * *
“呜……呜……咚咚……”这是匈奴的号角。
一夜的雪,天亮后竟成了冰,匈奴人缓慢的向北门而来,这是王江宁在城楼上向远处的山头上望,突然,他看到了一个穿着华丽的匈奴人在向他指指点点,他猜想那便是择何尔。
“洛平,你怕吗??”他转过头对身着战甲的洛平说道。
“大人不怕,洛平也不怕!”洛平大声的说道。
“好,把小柔给的酒拿来,在把城门打开。能活着回去的话,我叫小青嫁给你,我给你作媒!!”说完笑了笑,接过洛平手中的酒坛,下了城楼。
“吱呀”一声,门看了,那些匈奴兵以为唐军要出来了顿时吓了一跳,纷纷后退,待他们定下神来,却只看到王江宁盘坐在门内,把“方天画戟”插在一旁,就这么喝酒。那边的择何尔心中一惊,不知这个王江宁使的什么招,不敢冒进。看那王江宁,与那些匈奴兵只有六丈之遥,实在是险招啊。
那远处的择何尔心中纳闷:你咋就坐这了呢?于是他下令,原地待命。
“王大人,我李牧来也!匈奴休跑!”这一下把择何尔是吃了一惊,于是下令立刻攻城,就在这时,李牧的四万多铁骑如潮水般从南门而入由,北门而出一下子把匈奴的部队冲了个七零八落,李牧边冲边大叫“活捉择何尔,赏今万两!”
就在此时许昌年由后部攻击,把个择何尔杀得抱头鼠串!就在这时,西面又来了一只部队,领头的是个胡人。他边冲边喊“匈奴休要跑,我安禄山来了!”
大战二日,匈奴前锋七万多人全军覆没。恶战三天后,天又下雪了,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成河。王江宁并没有胜仗后的喜悦,反而更不安了,看着在收尸的士兵,他不觉吹起了胡枷,枷声传到了上阳关的每个角落。
幽洲节度使府衙门。
里面一片歌舞之声,大厅上首坐这王江宁,左边第一个便是李牧将军。第二个是上阳关守将许昌年。右边第一个便是右承相魏国公扬国忠。第二个就是安西节度使,渔阳太守安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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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不回头,何必不忘,既然无缘,何必誓言。今日种种,似水无痕,明日何夕,君已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