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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对于一个懒床的人来说,一天的生活总是在最激烈的思想斗争中开始。 被手机的铃声唤醒后,在脑子里翻滚着一万个不上班的理由,徒劳地想回到刚才的梦里。懒到实在无法耽搁的最后时刻冲进浴室,借淋浴冲去最后一丝庸懒和困倦;一边心存侥幸地暗自庆幸,今晨邻窗而居的那一对儿既没有呼天喊地的争吵,也未曾大呼小叫地呻吟。 年关将至,跨洲越海的旅途劳顿虽因经济之时间性疲软而暂告停歇,但与各衙门口的人情往来,又催得人在辛苦忙碌了一天后,如歌星赶场般地再忙碌于饭桌之间。吃完心照不宣的酒,扯尽不着边际的话题,带着一身的疲惫和僵硬如空姐脸谱状的笑肌,在这阴冷的南国冬夜,飘进已开始熟悉的家门。 冰箱上的留言贴照例是老公的涂鸦:锅里发现两只煮好的螃蟹。呆想半天,想起过腊八那天是买了两只蟹的。 趁老公还未回家,把电脑搬进浴室,放一缸暖暖的水,冰冷的倦意和糟糕的记性顷刻间化入温暖的泡沫,语音里传出的歌声找寻着泡沫中的耳朵、轻拂着一颗恬静的心。。。 2003-01-14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