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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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票快骑,在这给堵住了,领头的人于是下了马。他穿着一席黑袍,发上盘着“双虎冲天冠”一支金发簪,将发冠牢牢的固定在在他那不算是太俊俏的脸庞之上,但那黑袍上,一只栩栩如生的金龙,却透出了他1不凡的英气。这便是我们的男主角,幽皱节度使王江宁,也是闵柔的夫君。他走近一位半趟在泥泞里的老者,恭下身子,回头对后面仍在马上的人说道“快来,帮个忙,把这位老婆婆放到马上。快点,还愣着干嘛?”那人仍恭着身子。
后面几个人陆续的下了马,几人七手八脚的将老婆婆,放上了马上,并牢牢的用将她放稳了,正坐好那老婆婆便开了腔“官爷啊!这可使不得啊,要是误了您的事老身可吃罪不起啊,都是我那该死的儿子,我白养他了啊……啊……真是白养了……,个狗杂种啊,就丢下老身,他就这么走了啊……算是白养了啊”
“怎么?您的儿子把您丢在这里,自已跑了??世上竟有如此,忘恩负义之人?真是……”王江宁显然恼怒了。
“不,不是他丢下我自已跑了……”那老婆婆打断了王江宁的话,就在这时老婆婆也老泪横失,泣不成声了。
“老妈妈。告诉我,我来给你作主。”老婆婆的一句话使得他很想知道其中的缘由。
“老身本是苏杭人士,黄张氏,膝下有二个儿子,小儿子没出息只会玩乐,又不会赚银子。就靠那个在虞城当兵的大儿子,前些年他在虞城做了虞城的兵曹,一年的年奉全给了我和那个没出息的小儿子……”说到这里老婆婆擦了擦泪。
“虞城兵曹?黄清?”他惊讶的说道。
“是的,敢问官爷贵姓?怎知我儿?”
“这便是,准备去幽洲上任的节度使,王江宁,王大人。”站在一旁默默听着他们谈话的一个年轻人,突然开了腔,也许是年轻,太过急燥王江宁,回过头,瞟了一眼“洛平,说了好多次,你的急脾气怎么就是不改?”那个叫洛平的男子,底下头退了下去。
“哎呀,天大的罪过,我怎敢坐王大人的马啊?罪过啊”说罢便要下马。
“老妈妈,您别这样啊,您坐好,您是黄兵曹的母亲,您应当坐,坐之无愧,您的儿子是大唐的好男子,是真正的男子汉!”说到这里,他也说不去了,虞城矢守的前三天。正是匈奴发起总攻的时侯,整个城池三面门都给破了,匈奴人蜂涌而入,最后杀得只剩驻守东门的“神武”营的士兵拼死抵抗,巷战三天。但寡不敌众,终全城官兵以身殉国,黄清便是这“神武”营的兵曹,最后匈奴士兵将他悬于东们之上。
“他算什么好儿男啊?他说仗打完了回来给我养老、送终的。可是他却不管我了……不管了……要我一个白发人送黑发人,您说这算是尽……孝道吗?好了……我今天来给他收尸来了,收尸来了……”说道此,老婆婆已在也无力说了,并指了指旁边的一具尸体。
他走过去一看,经旁人证实,确是黄清无疑,尸体上竟有二十多处,箭伤,十余出处刀伤,好不恐怖。这足可让我们看见这场战役有多惨烈!
* * * *
“王大人时辰不找了,要不明晚就赶不到幽洲府了”旁边的一个随从凑近,他的耳朵说道。
“你留在这,把黄将军好好的送回去,还有黄老夫人!送回去后你在到幽洲来”王江宁转过头对那个随从说道。“是的,大人”
“黄老夫人”王江宁突然改了称位“我后日便上书皇上,为黄将军追封忠义侯,您就放心的回去吧,以后的事就交给我了……”
“叫老身怎么报答您啊?”
“不用了,您一路保重!”
随从,带着黄清的尸体,和黄老夫人向东面官道去了,王江宁不住一声叹息。
“大人,怎么了?”洛平又开了腔。
“不知,何年何月才可以赶走匈奴,回到长安啊……这次,也先御驾亲征,是志在必得啊!我有点但心……”
“王大人,王大人,等等我啊!”王江宁与洛平正一问一答中,突然有人,从被后的官到上来,一路寻他们呢。
“啊,是李牧李参将”洛平一眼便认了出来。
“李将军,文书可有带来?”王江宁兴奋的说道!
“何止带来了交接文书,我还带来了兵马四万,战将六员,美酒两坛,哈哈哈,好酒!”
“李将君,我好像闻到了松花酒的喂道啊!”
“王大人,不愧是人称〈通天鼻〉还是被你闻到了啊!”
“敢问,将军,内子可安好??”
“真是羡煞旁人啊,大人不过三十出头,就当上了这幽洲节度使,节制这幽云十六洲,手握雄兵几十万。家中还有一位娇妻,为你独上高楼望城西。哎,我那老婆……不提也罢!”
“感谢将军啊”王江拧似乎想起了什么严肃的道“您的兵马是否已经向衮洲前进?”
“按兵部的指示已经于昨日向衮洲进发!”李牧在洋洋得意的笑着。
“衮洲驻兵七万有余,兵部何以要向衮洲支援?”
“这个嘛……兵部就是这样说的,具体的就不知道了。”
“不好,我昨日收到密报,匈奴兵只是在衮洲外围活动,并没有入侵之意,而驻守上阳关的兵里只有五万,在加上你调走的四万兵马只有一万不到,上阳关无险可守,只靠城墙很那难抵挡匈奴的攻击,万一有个来袭,上阳关不保,长安汲汲可危!”
“那我去把兵马调回!”他显得有些儿紧张。
“好我这就改道去上阳关,你务必后天清辰赶回,我们的身家姓命和那上阳关的将士,大唐的安危就全靠你啦!!”
“好我马上就去,这是您夫人交给您的,大人保重,我去也!”他自不敢怠慢,将那坛酒交与洛平之手,便一挥马鞭决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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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兵部中承令府邸,闵柔的卧房。
“夫人,恭喜你,您有喜了!”一个青衣老者,他是个大夫。
“是吗,小姐我这就差人高诉大人去!”小青比闵柔还要高兴。
“小青,别去,别人江宁但心,万一……沙场无大意,怎可要让他分心?”闵柔很快便将小青唤了回来。
“小姐,你这又是何苦啊??”
“小青,送张大夫到帐房支二十两银子。”
“谢夫人,小的告退”
二人出去后,闵柔躺在床上,也睡不着便独自起身。望着那幅,江宁为她所作的〈茶花〉,不自觉中她好像看到了什么似的,笑了。
她看到她们初次相识的那片茶花园,她看到了江宁握着她的手教她画茶花,她看到了他为他所题的“虽是茶花艳,不比她清欢。”但这一切离她那么近。却又离她那么的远。她不觉的将脸贴在那幅画上,她是把她当作江宁了。
“夫人,夫人,不好了,不好了啊!”余管家神色慌张的进到了房里,把闵柔那根脆弱的神经给绷紧了!
“什么事啊?大惊小怪的啦!”
“兵部派人传来消息,我家大人,被匈奴的十万大军围困至上阳关,已经两天了,现在生死不明啊!”
“啊……”突然,闵柔瘫倒在地。老余一下子慌了手脚。
“来人啊,小青,夫人晕过去了,把张大夫快追回来啊。哎呀,都怪我没遮没拦的胡说啊…………人都死哪去了啊??快来人啊!!”
小青,听到呼喊,门也没关,径自跑了进来。脚下一不留神,摔了一跤,额头鲜红红的血就这么流了出来,她捂着伤口,进屋来,看到闵柔倒在地上”小姐,你怎么了?你可别吓我啊”
午后,闵柔渐渐的醒了,小青包着额头坐在床头,老余一脸愧疚的站在一边,不一会儿下起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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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不回头,何必不忘,既然无缘,何必誓言。今日种种,似水无痕,明日何夕,君已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