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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夜半惊梦,哭着从梦中醒来就在也无法入睡,我以为家的温磬平静可以淡却你的影,却不曾想还是如此的心疼不已,梦中在不知那里的山路上,辛苦地跋涉,好象有你的声音在耳边,好象有蒙蒙胧胧的你的身影在前忽隐忽现,始终背对着我,我极力的想高声喊你,却喊不出来,拼命地想要追上你,可终是徒劳。我哭了,一下从梦中醒来,摸着枕巾湿了一小片,待完全清醒过来,那种无法形容的痛那么清晰的留在心上。 老大,你怎么这样的狠心,竟不肯回头看我一眼,不肯让我看看我的爱人的面容,让我追上你的脚步,依偎在你的怀里触摸那爱我的心,听听他跳动声音,哪怕是在梦里。 老大,你是我生命里的一个怎样的邂逅,让我的感情我的心一下子空的这样可怖,让我痛的这样的彻底~~。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么?你注定要与我相遇,只因为你是我的狩猎人,有着自然卓越骄傲的神气,内心包藏着温情,却又深深的孤独,厌倦着空洞荒芜的、用金钱堆砌被金钱繁荣又被金钱扼杀的都市,厌倦着金钱官僚酒肉虚荣的追逐,不受约束,优越、自在、不屈不移、从容静默的真正的男子。我告诉自己也告诉你:你是我的梦,是我用整个生命与情感去找寻的那个梅乐士,我找到了你,可是我不敢相信你,因为我曾有过的绝望,因为我曾受过的伤害,也因为我们相遇的这个世界是如此的虚拟,我不能相信我能够成为你的康妮,我用嬉闹编制的硬壳把自己的心包围着,却敌不过你不经意的一句话语,它象一把锋利的刀,把那壳划开一道细细的划痕,于是我一面无法抵抗着你温情的侵蚀,一面狐疑着这温情的真实,我要印证这一切不是一个童话,不是一个美丽的故事,我要你给我更多更多的真实。 唉~~~~~~~~~~我却忘了,你是狩猎人呢,那个真正的男人,是与这个没有了真实自然的生命力的社会完全格格不入的真的男人,劳伦司那么早以前就预言着你的答案:“我在军队里要往上爬本来是很容易的,但是我不喜欢军队。虽然我可以驾驭那些男人,当我发起脾气来的时候,他们便要怕鬼怕神似的怕我。。。。我就忍受不了那班经营着世界的人们的呓语和摆臭架子的无耻。这便是我不能上进的缘故。我恨金钱的无耻行为,我恨阶级的无耻行为,在这种世界里,我还有什么献给一个女子的东西?。。。。生活就是前进。我的生命不愿迁就适当的轨道,根本不愿。所以我是有点象废物似的。我没有权利使一个女子进入我的生活,除非我的生活有所作为有所成就——至少是内在的,能使我们常觉得新鲜奋发。男子应该把他生活中的一些有意义的东西献给女子”。上个世纪初的那个狩猎人借着劳伦斯的笔说出了你要说的话,你就是那书里的男子呀,可是,我,却无法成为书中寻到真正的、温情的、合一的、勇敢生活的那个幸运女子。也许我本就不是那样的自然真实的女子吧,我和所有这社会周遭的女子一样,被衰败的社会熏陶成了贪婪无比的妇人,贪图着享乐,贪图着毫无意义的虚荣,贪图着没有生命的塑料花一样的虚伪感情,我不能体会你苦衷,我不能慰籍你的孤独,不能回应你的真情,最终的结果就是失去我自己的梦。 我告诉过你,那个梦就象是童年在那个人间仙境般的城市里留下的记忆,那是永回不去的没有被污染过的纯洁的梦,人之初的最本真的原始的渴望,也许我的自然的心灵已经空洞,或是被虚伪的腐败的私欲占据,我已经永远的失去了拥有那个梦的权利。可是,老大,人可以失去梦,却无法失去记忆,这个梦伴随我一辈子,我为它不停的找寻着,找寻我不可能拥有的东西。也许,泰山成为我第二个归不去的梦之乡,因为我爱却不可得的老大在那里。我的梦也在那里。 让我看看你,好么,就只是看看,回过头来让我看看我的狩猎人,然后离开。 好么,我的泰山老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