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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激情同行 三十而立似乎与你无关,你就象雨后北京的空气,清新得让人愉悦,空旷得让人难以捕捉。 你总是穿行在各种杂志和广告客户之间,代理着几家媒体的广告,你游刃有余地把手中的资源分类,像天生的媒人一样为杂志和广告客户进行着最佳的搭配。你可以很直接的进入杂志社老总的房间,因为老总们也知道你比编辑记者们更能给他带来直接的影响。你肩上背的宝姿包,腕上带的亨特表,以及每日必用的日立电动剃须刀——绝不是花钱买来的,那都是你的广告战利品.不是买不起,那是个待遇问题——做广告的人如果还掏钱买这些玩意儿,在你看来,掉份! 你一米七零的个子并不让你在人群中突显,但如果靠近你的身边,你细长而微笑的眼睛,干净蓬松的黑发,略带香味的体恤,亲和力瞬间弥漫。 在电影学院也总能见到你的身影,不仅仅因为这里有养眼的美女,你还在导演系念着一个学位,每年2万元的学费,请美眉们泡吧以及小资的生活方式,几乎花光了你所有的进项。你从来不考虑存钱,就象你从来不考虑结婚一样,在你看来,金钱和美女都象野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你没有北京户口,没有供房买车,但你买了全套宜家家具,布置你租来的房子,还在琉璃厂淘来真真假假的陶器,装饰你的业余喜好。你喜欢不断地搬家,每次搬家你都觉得是对生活的一次重新整理。和你一起在这个城市里不停漂泊的,还有你的黑色小猫和一缸金鱼。你收藏的VCD 几乎等身,它们和你分享着偶尔的寂寞和无穷的梦想。 你绝不是一个天生的浪荡公子,你出身在江南的小县,没有可供挥霍的家业。 你还是很真实的孝子,大学时期每月写回家的信绝对只是亲情的安慰而不是月供的索求。你那时就开始养活自己,同时还从不忘记在母亲和妹妹的生日里寄去卡片和丝巾。你也曾有过刻骨铭心的深爱,但随着她出国后的日月久远,该褪色的还没有褪色-----比如照片和信签;不该褪色的情感却无法挽留地渐渐变浅变淡.你保留了爱听老歌的习惯,齐秦,赵传,童安格。这也许是那个年代和那份情感给你留下的唯一内伤。 你的电子信箱里储存了许多美丽的照片,那些网上的妹妹让你忘记了岁月的流逝,你的文字足以打动任何一个感性的女人,你的每一长假都在接机送机的欢笑和眼泪中度过。你真诚而坦白地对待她们,从来不用诺言去换取情感。你发现感情也可以如此轻松地招来挥去,快餐也可以慢慢成为一种习惯。你从来不简单的抄袭网上那些程式化的短信息,你总是用原创的文字来对待你心仪的女人,尽管有时候你的原作在不知经历多少风霜后又重新回到你的手机上。 你会在比你大10岁的女同事42岁生日的时候送给她42朵玫瑰,你喜欢成熟女人的味道,你不吝惜用适当的恭维去消减美人迟暮的伤感。这是你最得人心之举,你的怜香惜玉让人体会到的是善良,而不是做作的拍马。你的存在让人感慨阴柔之美有时候不只体现在女人身上。 做广告人只是你现实的需要,做独立电影人才是你心灵的梦想。 你对电影有自己独立的见解:电影要有自己的独立精神,但独立精神不是坊间所说的拍地下电影,拍社会阴暗面的电影,电影始终是要给社会群体看的艺术——是给人带来希望和快乐的艺术,能在院线放映的电影——让所有的人——有文化和没有文化的人看了都能感动的电影。 法国导演吕克贝松的《这个杀手不太冷》和香港导演陈可欣的《甜蜜蜜》是你的最爱,你希望和他们走近超过了你对任一美眉的渴望。 有理由想象你的成功——因为你的自信; 也有理由想象你的失败——因为总有人在失败; 但没有理由相信你会停下脚步——因为你选择了和激情同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