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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冬天特别冷。最低温度-13度。南国的朋友电话来,说:荒冷的西北,大风很响的吹着哨子刮吧?还好,我在四面密不透风的城市中间,只看到灰的天,灰的雾,灰的树,还有我自己一件灰色大衣。 5月份换了房子。冬天在阳台上泡网时,忽然感觉阳台的窗户封的不标准,有丝丝冷风透进来。哥哥总会在我在大屏上瞎闹时悄悄过来问我一句:阳台冷嘛?不禁会心一笑。还是这虚荣的小样儿,喜欢有人宠着关心着。冰冷的手指敲击着僵硬的键盘,语言却是柔软而温暖的。一直喜欢泡夜网。喜欢夜色中奇幻而诡丽的感觉。粗砺豪放的人可能变的细腻深沉,冷静从容的人也许激情坦真。我们在真实与虚幻,感性与理智的边缘彼此感知唱和,感觉最深的心底最私已的自己。 偶遇了喜欢上了几米。买来一整套绘画本子放在办公桌抽屉。写两页公文,拿出来换换脑子,恶补这场清纯朴拙的梦。几米说:“但是,人生总会有许多巧合,两条平行线也可能会有交会的一天。”会嘛?我好像还是不信。但是看到最后,12月24日,大雪纷飞,远方传来平安夜悠扬的钟声,向左走,向右走,两个逗过同一只大黄猫,喂过同一只流浪狗,在阳光微弱的早晨听过同一只乌鸦歌唱的两个人,终于在这个荒寒的城市中再次相遇。
收藏1号云上丫头9月份离开,潜心读书。收藏2号多日未见,应该如期做了妈妈吧。猫和云姐姐不愿再提起,逼我审视自己的自私与冷漠。风轻姐姐来过一次,我终于没忍住,告诉她她疯狂爱过的人现在爱上了我的妹妹。她说“哦”,然后就掉线了。我在屏前悄悄的哭了。已婚者的一大票朋友全散了。一向觉得网络中人事,清淡点好。我真的是个心灰意懒的人么? 60的老朋友们和我一样,也都渐露倦意。有时候会怀念那些在网中演戏作秀、撒泼耍浑、哗众取宠、装腔做势、痛哭流涕的日子。几个月了,我在网路上穿着睡衣般邋遢、懒洋洋的遛达,渴望有一个古怪的执拗的人带来新鲜的刺激。或者退而求次,像妹妹一样悄悄潜在水下网恋一场,甜言蜜语花言巧语心平气和发嗲卖乖,最好再来些争风吃醋阴错阳差的花絮,折腾一下提提气。仅存的这点激情,我要把它挥霍殆尽。 一切都已过去。等待春天,等待滋长。 2002的最后一天,铁头同志发烧。在儿童医院挂吊瓶后,怀疑用错了药。2003的第一天,在医院各部门间奔走投诉,在药房大堆的单据里埋头查证。新的一年里,无论如何得收敛自己贪玩任性的本性,多用点心思给老公和儿子了。 在60年代的各位朋友中,我真的是个不懂事的刁蛮丫头。对那些给过我关爱与指导的朋友,特别对那些自己率意伤害过的朋友,我一直口拙着,不肯刻意的前去说这个“歉”字。在此迟到的问候,祝各位朋友新年安好。 2003.0103,9:00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