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看张艺谋的《英雄》,我认为:在中国电影史上,它不愧为一座伟大的里程碑----我从来没有见过中国电影有这么美的摄影精品!!
同时我又十分痛恨我的大脑,为什么我又稍微知道一点逻辑和常识?我是一头(省略1字)该多好!!
今天偶尔看见一篇文章,借花献佛,作为2003年给长空“的见面礼,博大家一笑:
谨以此片:
献给浮生杂记看过和没看过英雄的网友们。
简介篇
演职人员:
制片:
编剧:
导演:张一毛(落弟秀才,心比天高手比脚笨,此次在几名好友的帮助下,“英雄”终于鸣于天下)
演员:李链接(职业网虫,身材矮小,龟背蛇腰,为影片捐出电脑一部)
张鳗鱼(滑溜水产公司董事长,相貌平平待字闺中,本影片最大股东,并想因此解决个人问题)
陈道明寺(总说自己有帝王之相,只苦于少爷的德行杂役的命,累死你搬家公司一线员工)
脏紫衣(花容月貌,落雁沉鱼,功夫出众,可惜农村户口无法在京挂牌营业,无奈在洗衣店打工)
凉潮尾(洗衣店老板,已婚,但因酒后与脏紫衣有染,不得不将其收留,私下对她甚好)
真子弹(应界警校毕业生,被分至扫黄办,任务是清除外来人口,借职务之便缠上了脏紫衣)
副导演、改编、副制片、灯光、音效、武术设计、武打设计、美工、配音、场记、剧务、会计、服装、道具、发行、配乐、合声、演凑、剪接、摄影、勤杂、化妆、舞蹈设计……:半途(杂碎,介绍从略)
鸣谢及发行放映单位:榕树下浮生杂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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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期制作篇
清晨,熙熙攘攘的早市,张一毛与半途站在早点铺前
张一毛:我们这次,一定要成功!
半途:是,一定成功,一定会成功。
张一毛:如果他们不答应,我们就不吃了!
半途:对,你这不是废话吗,要是先告诉人家没钱谁让你吃霸王餐?
张一毛:(给半途一记爆栗!)你懂什么,饿死是小,气节是大,君子不为五斗米折腰,没钱就是没钱,要实事求是!
半途:根你让兄弟我可是倒了血霉了。
两人无话,大刺刺的走到桌前,旁若无人的坐下。
张一毛:(拍桌后高声)老板,两碗馄饨汤!
不一会,汤端上来。
张一毛:(指汤)你看看现在还是好人多啦,人家在里面还放了海米,紫菜,香菜呢!
半途:不放这些东西怎么跟你要钱?
张一毛:你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半途:可你这君子之腹不还是要填。(看到桌下有两只蟑螂,高兴得抓了起来!)哇,加菜呀!你要不要?
张一毛:(摇头)君子不吃搓来之食。
半途:是嗟来啦!爱吃不吃,反正一会也要挨老板的骂,不吃白不吃!
张鳗鱼送货经过,正巧听到。
张鳗鱼:(将一个口袋丢到老板桌下,顿时尘土飞扬)你的二斤海米!(跟着婀娜的走向张一毛)好一个君子不吃搓来之时,改得妙极,现在吃饭都叫搓饭了,为什么不能叫搓来之时,既有君子之风,又有时代气息,来来来加了个碗过来。(坐在张一毛身旁)
张一毛:敢问这位夫人尊姓大名。
张鳗鱼:人家家还是黄花大闺女呢,这位公子说笑了,奴家张鳗鱼是也,自幼丧父生求生计只得以打渔为业,经营这许多年倒也有些家资,只是尚未婚配,若公子不弃,可否到奴家舍下小聚如何?
半途:毛哥,窈窕淑女,君子好求啊,这下日后不单衣食有处,家中又多了一位贤内助,岂不是一宗美事?
张一毛:(喜不自胜)小生姓张,因出世时难产,手术做了三年六月,为交住院费倾尽家产,只舍一毛,故而父亲一气之下便取乳名一毛之后气血攻心,含恨郁郁而终,小生为纪念家父,从未更改大名,一直名叫张一毛,今日见得小姐三生有幸,情愿与你长相厮守,只是君子之道,在乎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先立业而后成家,功名利碌时不敢忘,总为一事无成而耿耿于怀,小姐之情意,小生心领了。
半途:真是书呆子,毛哥所言差矣,从古至今,先成家后立业者举不胜举,当年沉迷于云雨之事的卧龙先生若不是让刘玄德三次搅了房事,岂能发奋图强?吾观毛哥而立之年却未有壮举,定是无妻所致,何况你两人若是郎情妹意,也可先行定下亲事,等毛哥功成名就,再行成婚,小半愿为见证,二位意下如何?
张鳗鱼:(两眸紧盯张一毛,满怀深情)这位兄弟所言甚合我意,不知又是何人?
张一毛:这是我兄弟半途。
张鳗鱼:(心不在焉)哦,半土。
张一毛:不是,是半途。
张鳗鱼:哦,半秃。
张一毛:(拉长声)半~~~途。
张鳗鱼:原来是半吐啊!
半途:……
张一毛:啊,不管这些了,小姐如愿与我共接连理,小生可否和你象征性的拥抱一下?半途老弟,帮我们画像留念你看如何?
张鳗鱼:(面若桃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奴家心都许给给你了,你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嘛
半途:衣冠禽兽!
张一毛:(又给半途一记爆栗)转过头去,给我画!
半途:转过头怎么画?
张一毛:想象啊!笨!
谁知张鳗鱼身上衣物便如泥鳅般光滑,害得张一毛用力过猛,双双摔倒在了地上。馄蚀汤也洒了一身。只好一同到洗衣店干洗。
进入店中,见小伙计脏紫衣正襟危坐,望窗叹息大好青春,而凉潮尾却跪在一旁擦着地板。
脏紫衣:(见有客人登门,还是男人,大喜过望)哎呀客倌来啦!(说着便在张一毛身上乱摸)是洗这件还是里面的呀?
张鳗鱼:(努不可恶地将张一毛挡在身前,恶狠狠的盯着脏紫衣秀丽的面容,气不打一处来)相公我们走。
半途:毛哥,此等小事不劳你大驾,小哥愿为哥哥分扰!(迎过脏紫衣,开始与她动手动脚)
凉潮尾:(从背后将半途打昏,一把揽过脏紫衣)各位是洗衣服么?
张一毛:不错正是,有劳了。
凉潮尾接过衣物,将脏紫衣也一并带进了后院。
张鳗鱼:相公,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些走吧。
张一毛:不可,兄弟如手足,(指指趴在地上的半途)要走也便一起。
张鳗鱼:也好,现下无人,奴家也有心事要问呢。
张一毛:小姐请说。
张鳗鱼:相公,你口口声声说的大事究竟是何大事,奴家虽是女子,也想助相公一臂之力。
张一毛:(长叹一声)唉,小姐有所不知,我读书万卷,悟出一条惊天地泣鬼神的道理,只叹并无机缘向世人传播,现下虽言论自由,小生却无一个万人空向的舞台。故而想拍摄一段电影,将道理融于故事之中,映满天下,以警世人,可惜囊空如洗,有心无力耳。
张鳗鱼:(立时壮志满腔,胸有成竹)这又何难,相公莫怕,奴家就算倾家荡产也要遂了你这个愿。
这时,见门外两人扭打在了一起,二人立刻出来劝架。
张一毛:人言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二人不读圣贤之书,羞也不羞!
李链接:谁让他在网上骂我!
陈道明寺:是你先骂我!
李链接:骂你不应该吗,如果你是道明寺的话我还是李连杰呢,冒充帅哥也不照照镜子。
陈道明寺:哼!我就是天下第一帅哥,你们不承认是因为你们不懂得欣赏,我这是标准的帝王之相,泰始皇当前就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结果才一统了天下,人们一见他,就投降了!
李链接:你是泰始皇我就是荆苛,刺你没商量!
张一毛:(突然顿足捶胸)好哇,真是好哇,我的大志终于可以实现了!你们俩个想不想演电影?
两个人听了先是一愣,之后一起瞪大了眼睛问:真的吗?
张一毛:(义薄云天的)当然是真的!这部电影将是一部旷世之作,名字就叫“英雄”!
半途,凉潮尾,脏紫衣也探出头来,于是洗衣店门前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喊回味:英雄!
第二天,半途和张一毛两个人都变成了西装革履的文化人,坐在同一间屋子里相互拿着手机通话。
张一毛:我们的前期工作进行的如何?
半途:毛哥,说实在的,张鳗鱼那俩钱根本就不够,连陈佩斯都请不来,我看还是都让他们参加演出吧。否则电影没拍完我们就又得喝西北风了。
张一毛:那贷款的事情呢。
半途:人家说了,没戏!
张一毛:(大惊失色)那如何是好?
半途:你可真土,如今谁拍电影贷款呀,都靠拉赞助,我昨天是满世界的呼悠,已经差不多找齐了,人家不让还钱,只是在咱们的电影里面加那么一丁点一丁点的广告都行了。
张一毛:真的吗?那拍摄人员呢。
半途:这个你就更不用愁了,我找的一家赞助单位就是电影公司,人家给咱出人,只要播放的时候顺便宣传一下他们拍的电影就行了。只是服装现在还有点问题。
张一毛:怎么回事?
半途:现在古装片的公司不好找啦,我联系了半天,只在一家布店愿意赞助,人家说了,演员的衣服要全部都是一个色儿的,你看行吗?
张一毛:这么嘛,我想想办法吧,应该没问题。
半途:那现在我们就是万事具备,只欠开拍了!
两个人都流下了幸福的泪水,不一会就哭做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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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花絮篇
第一场 黑马王子
半途被张一毛追打。
张一毛:这个片名是怎么回事?
半途:(无奈的)人家说不这么写就不给赞助,还有这次布店里的全是黑布。
张一毛:真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那,就先拍秦宫好了,那里的兵士什么的全是黑衣的。
半途:各部分注意,到脏紫衣那里领服装,然后站成两排,准备开拍了!!!
一个标准的航拍长镜头,由远由近。大漠中缓缓走来一辆黑布罩着的马车,李链接坐在马车上也同样披着黑布,面无表情的抚摸身旁的三个长条木匣。
半途旁白:我本无名,是一位赵氏孤儿(张一毛瞪了半途一眼,说:都是你干的好事!半途苦笑了一下)我的家人都被泰国士兵杀死,我十年练剑,就是为了替赵国报仇,除去秦王这个暴君。
马车渐渐走进一座官殿,高墙森森,士兵们队列整齐,个个站得笔直,巡逻队高举武器,有板有眼的喊着口号:风,风,大风。
李链接的马车停下,一名大夫打扮的老者接过盒子,打开检查。
大夫:长空银枪!残剑飞雪,这三名刺客多前来搅得我秦宫夜不能寐,甲不离身,如今全都死了,我秦王便可安睡,(振臂高呼)我秦王便从此高枕无忧了!
军士:(齐呼)我秦王便从此高枕无忧了,高枕无忧,高枕无忧!
大夫:(两臂渐渐便成了伸懒腰)哎呀,我也可以睡个好觉了!
一个惊雷般的喊声:卡@!
张一毛:(冲他丢了一个鸡蛋,正中后脑海)妈的,这句那来的!!
半途:毛哥,不要激动,有辱斯文。
张一毛:还不都是你小子干的好事,请的什么狗屁演员,我告诉你我告诉你,临时演员也是演员,也是有灵魂的。
半途:哇,毛哥你刚才好帅,好像周星弛大哥哦。
张一毛:(捋了捋头发,转怒为喜)真的吗?
半途:真的,当然是真的,好像哦!(转头向大夫)你怎么回事?
大夫:(敬了个凉棚礼)对不起对不起,入戏太深,把自己也想象成数业未曾安睡的秦国子民了。
张一毛:(点了点头)继续吧!
李链接下马之后,立刻被人扒了个精光,一条黄影在脏紫衣眼前闪了一下,她立刻赞叹着:哇~~噢!好雄壮有力哦!跟着奔向了他,结果在进入镜头之前被其他人死死抱住!
半途旁白:凡见我大王者,周身须无寸铁方可入内,并只能见大王于百步之外。
李链接又换了一件黑衣,静静的坐在空旷的殿内,在他面对,陈道明寺高高在上,傲然而坐,在两人中间,除了一根根铜柱,还有台阶上的四行灯火。
陈道明寺:你是何人?
李链接:(从头到尾都很沉深的语调)秦人无名!
陈道明寺:官居何职?
李链接:亭长!
张一毛暴跳如雷,大声喊卡
张一毛: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又跑到人家汉高祖刘邦那里去了。
半途:这是人家指定的!
张一毛:又是他们。
半途:消消气毛哥,咱们比“大腕”含畜的多了。
张一毛只能又挥挥手,气哼哼的上厕所去了。
陈道明寺:你要何赏赐。
李链接:不求赏赐。
陈道明寺:(大笑)传我法谕!
半途旁白:大王有令,长空屡屡行刺,凡有诛杀此人者,赏金千两,封千户候,赐进前二十步同大王对饮。
李链接领赏后,仍是一言不发。陈道明寺此时将第一支木匣打开,却拿出来一节削了皮的甘蔗。
卡!!!
张一毛:不是跟你说是银枪了吗?怎么变成甘蔗了?
半途:时间紧急嘛,钱又不多,只好先用这个了。
张鳗鱼:相公莫急,人言成大事者必不拘小节,何必这样呢,若是气坏了身子,奴家可不依哦。
张一毛身在温柔乡中,火也消了不少,便不再说什么了。
陈道明寺:(举着甘蔗流出口水)长空银枪,曾伤我国多少将士!瓜人想知道,你是如何将他杀死的。
卡!!!!!!
张一毛:是寡人!
陈道明寺:是呀,瓜人。
张一毛:寡人!!!
陈道明寺:瓜人。
张一毛:换人,换人,重新拍。
半途:不能啊毛哥,出场费已经预支了,现在没钱了,换了人就什么都完了。三思呀毛哥。
张一毛:(咬牙切齿)那你说怎么办,把寡人念成瓜人,这戏还怎么演???
半途:毛哥,咱们可以后期配音哦。
张一毛:没事了没事了,大家继续。
李链接:长空,残剑,飞雪这三人全是武功高强的刺客。但大王可知残剑飞雪是一对情侣?
陈道明寺:瓜人知道!三年前,他两人联手行刺瓜人,瓜人的三千铁甲,居然挡之不住!
李链接:那大王可知他两人已有三年未曾说话?
陈道明寺:这个瓜人却不知晓,为何?
李链接:小人打听到长空为飞雪曾有一夜之情。
卡!!!!!!!!
这次叫卡的是张鳗鱼。
张鳗鱼:相公,奴家没有!
张一毛:这是演戏何必当真?
张鳗鱼:不行,女儿的名节最是重要,没有就是没有,为何污我的名节!
张一毛:娘子莫要当真,我自然不会叫长空与你见面就是了。
张鳗鱼:这还差不多,你要让那个无名一仗就把他打死哦!
张一毛:全听小姐的。(转头问半途)谁演长空,马上去做他的思想工作。
半小时后,半途败幸而归。
半途:毛哥,人家一听说出场就死,全都罢演了。
张一毛:小姐,你说这如何是好?
张鳗鱼:我不管啦!!!总之你一上来就得给我弄死这个杀千刀的!
突然,片场闯进来一个人,身着黑色新式警服。
真子弹:统统不许动,我是警察,你们有权保持沉默,但你们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当作呈当证供。
张一毛:那里来的破警察,半途,去把他给办了!
半途:秦国七大高手!把他给办了!
秦国七大高手:呀!
真子弹:你有权保持沉默……
两分钟之后,秦国七大高手皆以败北。
半途:(对李链接)他是来搅局的,是真跟你争男主角的!
李链接:什么,那我怎么办?
脏紫衣认识真子弹,吓得赶紧躲了起来,临走时踹了李链接一脚。
真子弹:又来了一个!
李链接:喂,我们这样打没意思,敢不敢跟我切CS?
真子弹:靠,你使警还是匪?
李链接:随便。
于是两人虽然没有动手,却也合枪实弹的斗了个不休。半途看得兴起,唱上了京剧:我战在城楼观山景,眼见得城下乱糟糟……
这时真子弹腰间的步话机响了:小真,立刻归队!
望着真子弹的背影,脏紫衣不禁失神的望着,心中如小鹿儿乱撞,翻滚不停,不禁叹着:他好帅!
所有人一起臭了脏紫衣一句:贱得好快。后被张一毛修改成了陈道明寺的一句台词:好快得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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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场 红色恋人
收工之后,大家聚到了一起,由张一毛做总结发言。
张一毛:大家今天演的都不错!是不是呀!
齐:是!
张一毛:大家演的好不好呀?
齐:好!
张一毛:知道为什么吗?
齐:不知道?
张一毛:因为有我这位伟大的导演对不对!
齐:对,导演,我们可以开饭了吧。
张一毛:你们怎么就知道吃(眼神环顾一周落到了已经睡着了的陈道明寺那里),你们看看人家多好。
齐:(小声)谁叫他有甘蔗吃嘛。(面对张一毛)好,我们演习他!导演,瓜人什么时候开饭?
张一毛:F了你们了,开饭。
席间,脏紫衣不断跟张一毛调情,气得张鳗鱼怒目而视。待天色晚时,她与张一毛私语了一夜。
第二天,所有人均换上了布店送来的红衣,张鳗鱼竟然一反常态的跟凉潮尾配戏,丝毫不顾男女大防。
话外音渐渐响起:
大王有令,如有诛死残剑飞雪一人者,赏黄金万两,封五千户候。
李链接:小人杀了长空,便急急的赶往赵国。我知道残剑飞雪一直隐居在那里的一座书斋,化名高山流水。而此时,秦国大军以兵临城下。
李链接一袭红衣,出现在书斋内。
书斋主人:此时大战在即,先生为何还要登门呢?
李链接:承先父遗志,前来向高山先生求字?
书斋主人:今日仍书斋最后一日,既然先生来了,就请进吧。
竹帘之内,凉潮尾面对着李链接,正自拿竹棍在沙子上比划,脏紫衣站在一旁,看他的美术细胞太可怜了,忍不住将沙子又弄平,凉潮尾无奈只好重新再画。
凉潮尾:字要多长。
李链接:三尺!
凉潮尾:什么字?
李链接:剑字!
凉潮尾:先生是爱剑之人?
李链接:家父遗愿而已。
凉潮尾:颜色呢?
李链接:红色!
凉潮尾:写红字需用朱砂,如月。
脏紫衣长身一恭,扬长而去,径直到了张鳗鱼的住处,卑躬屈膝的站在门口,而张鳗鱼则悠闲的躺着,不理不睬。
脏紫衣:主人让我来借朱砂一用。
张鳗鱼仍躺着,伸手拿了一杯茶来。
脏紫衣:主人让我来借朱砂一用!主人让我来借朱砂一用!
张鳗鱼听得厌烦,一杯茶全部泼了出去,打在脏紫衣脸上。
张鳗鱼:叫你家主人来!
脏紫衣再也忍不住了,大呼一声便与室里的张鳗鱼扭打在了一起。
脏紫衣:王八蛋!
张鳗鱼:小贱人!
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啦!!
张一毛:小姐,你们打架的时候还没到呢!不要这样浪费胶片呀。
半途:是呀毛嫂,大局为重呀。(把脏紫衣抱在怀里)乖乖的哦,以后有机会给你教训她的。
脏紫衣:真的吗?途途哥哥!
凉潮尾:(又给半途一记闷棍)她是我的!!!
一阵不大不小的骚乱过后,拍摄继续。
半途旁白:秦国军兵已致赵国城下,在七国之中,以秦国的弓箭最强,其他六国的箭都比不上秦国,所以,秦国每次攻城都必先例行放箭,以探城内虚实。
一声令下,乱箭齐发,几乎比布料上的针也还密。不一会,冲空之声震耳,书斋之内的每个角落都刺满了箭。
卡!!!!
半途首先吃了张一毛一脚!
张一毛:这是怎么回事,这是电影“英雄”不是新龙门客栈,放起录像来了??
半途:毛哥,这些工作人员以前是“新龙门客栈”那里的,他们搞这个拿手。
张一毛:那也不能照抄啊!重拍,一定要重拍,至少也比箭上的刺去了先呀!
半途:毛哥,我佩服你,你越来越像周星弛了吔!
风波过去,张鳗鱼起身出了房间,凉潮尾写字之间,却被一箭射折了竹竿,又抓了一支箭,去了头接着写着,脏紫衣躲在他身后,但时不时的仍然淘气的给他捣乱。书斋主人稳稳坐着,偷偷对其他弟子说:别怕,那些箭是仍进来的,射不到我们。而后高声的嚷:今天!是我们赵国的最后一课,今天,你们将学到我赵国文字的精义!那些学员知道屋外危险,也坐了下来,默默的写字。李链接有些内急,也出去了。在外边碰到了迎箭而立的张鳗鱼。
张鳗鱼:先生为何出来。
李链接:(怕丢面子改了口)我为先生挡剑。
张鳗鱼:恐怕你挡不住。
李链接:(继续嘴硬)未必!
又一拔箭潮射到。半途挥了挥手,音乐和歌声响起,面对支支利箭,两人深情的对视了一眼。
画外音响起:陪你去看流星雨落在这地球上,让你的泪落在我肩膀……
卡!!!啊呀呀!张一毛把了半途一下,却震得手臂发麻,原来半途戴了顶头盔。
张一毛:这又是怎么回事???
F4:(一脸无辜)是联想集团让我们来的。
张一毛:半途!!!我们这是古装片,不是科幻片,你找一个电脑公司赞助个头哇!
半途:他们当初说在影片里不用出现产品,而且提供了所有的图像制作软件,流川志说只让联想1+1的代言人演唱一支主题曲就好了。
张一毛:可是,可是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唱。
F4:这个时候唱,大家就会联想到我们,联想到我们就联想到了联想的产品了。联想1+1嘛。
张一毛:(低声的)真他妈能联想。
脏紫衣:(突然跑上台)好帅哦!你们刚才说的流川志和流川枫有什么关系吗?
张鳗鱼:(听到流川枫的名字也跑了出来,并且换上了白色超短裙)流川枫,流川枫,流川枫!!
又是一片混乱,一片打斗声。半途摊了摊手,晕了过去了,其他们陆续倒在他身上。只有凉潮尾不知道发声了什么事情,仍然在写着剑字。
拍摄继续
李链接:今夜子时,密室一谈。(扬长而去)
凉潮尾:先生不是来求字的。
李链接:要想知道我的来意,今夜子时密室见。
三人齐俱密室,脏紫衣站在门外。
李链接:(送过长空的银枪盒子。)
凉潮尾:你杀了长空。
李链接:长空让我带给流水先生一句话。
张鳗鱼:说。
李链接:他说流水先生一定会替他报仇。(起身离去)明天秦国大营见。
是夜,凉潮尾与脏紫衣一起交欢,张鳗鱼在外边吃香焦边偷看。结果凉潮尾一出门便滑倒了。而后,脏紫衣便与张鳗鱼两人在密林决斗。
卡!!!哎哟!半途抱着头叫了起来。
张一毛:你个混蛋,人家都演得好好的你叫什么卡嘛!
半途:毛哥,这太不可思异了吧。两个人当然不在房子里打,却在外面决战,有点不合情理。
张一毛:你懂什么,在外面打张小姐才能赢啊!
半途:哦。为什么呢?
张一毛:等会你就知道了。
果然,在接着的打斗中,二十多台风扇均在吹着脏紫衣前进的方向,满天的黄叶将迷得她什么也看不见,而张鳗鱼就站在一身看着她在风中折腾,并趁机偷袭,一举成功。
半途旁白:第二天飞雪自然心慌意乱,招式凌乱,我自然轻易取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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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场 蓝色爱情
第三天,布店送来了三斤蓝布,而且经理也跟着来了,说这次出了车祸,所以能用的只剩下这么多了。张一毛当场决定,让张鳗鱼,凉潮尾脏紫衣三个人来分。李链接也要,但却没有了。气得他气喘如牛的将屋里的烛火弄得忽明忽暗。
陈道明寺:不错,不错,可惜瓜人听出了破绽。(陈道明寺看了看身背后挂着的剑字)
李链接:什么破绽。
陈道明寺:你说他两人因感情而反目。
李链接:是!
陈道明寺:那他们必是心胸狭窄之人。
李链接:是!
陈道明寺:可你可曾知晓,三年前他二人曾联手杀入宫中,几乎要了瓜人的性命。那时残剑却并未杀我,有如此心胸气度之人又怎会是心胸狭窄之人呢?唯一的理由就是:你说谎!
李链接:……
陈道明寺:那三人决不是被你所杀,而是甘愿为你而死。你十年练剑,必有大成,你的剑招之中,必定藏有一式。本王有令,任何人不得近本王十步之内,而你所练之剑招定能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卡!!!!卡!!!!卡!!!!
半途:毛哥,又怎么了?
张一毛: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抄起李白的唐诗来了??这又是那个该死的赞助单位?金庸书迷会么?
半途:毛哥,我也是没办法,不然这戏怎么往下拍嘛!
张一毛气得暴跳如雷,大喊马上拍下一个镜头。谁知脏紫衣和凉潮尾二人正在亲热,来不及穿衣服,倒让早就怀恨在心的李链接抢了一套穿在了身上。脏紫衣躲在屋里不敢出来,只是没完没了的骂娘。
李链接看着自己的蓝衣喜不自胜,拿着一柄剑满屋子的砍,把原本整整齐齐的竹简弄了个稀巴烂。可是这些东西却是张鳗鱼与张一毛熬了一晚上摆好的,见到这种情景,也顾不上演戏不演戏的了,跟李链接打了起来。
众人上去将两个人拉开。当晚,张一毛被李链接叫到了房里,二人上了一夜的黄色网站,也定上了君子之盟。
第二日,张鳗鱼与凉潮尾共同赴约,张鳗鱼认为张一毛定让自己胜出,故而在路上就将凉潮尾放倒,兴冲冲的来到了秦军大营前,谁知李链接率领秦国军士将群起而攻之,海扁了她一通之后得意搬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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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场 绿野仙踪
今天布店送来了绿布,可惜大部分都是窗帘,无法改成衣物,众人忙了半天才只忙出了两件,张一毛立刻分配给了凉潮尾和张鳗鱼。但还是被张鳗鱼臭揍了一顿。半途立刻背他上了医院。导演不说为什么就由凉潮尾暂代了。
陈道明寺:据我猜想,你和残剑之间也会有一场决斗,不过也是在意念上进行的。
画面上出现了新碧血剑的片段,之后又发生了一场混乱,但商量再三又重排了一遍。
陈道明寺:我说的是这样吗?
李链接:大王所料不差,但大王也少算了一人。
陈道明寺:谁?
李链接:残剑!
陈道明寺:残剑!
凉潮尾播画外音:我和飞雪是在一个山明水秀的地方认识的,后来我们一起到赵国习字,想从字中悟出一套深奥的武功。三年前,她叫我与她去刺秦。
由于脏紫衣的关系,凉潮尾又把张鳗鱼与大群的秦国安排在了一起,而自己却与陈道明寺有了一场战斗。在战前,他为了配自己的衣服,还将绿色的窗布挂满了大厅。大战之时,他安排自己能杀秦王而未杀,把自己塑造成了个了不起的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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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场 林海雪原
张一毛轻伤不下火线,于晚上赶了回来。
张一毛:我说赞助单位的广告是不是都安排完了?
半途:我看看(翻了翻记录)差不多了,就是今天布店还得送些白布来。
张一毛:没关系,这难不倒我!今天我一定要把我悟出的那个大道理体现出来!
半途:(崇拜的)毛哥好伟大。
一番布置之后,张一毛下令开拍。
李链接在苦苦的练习剑刺毛笔的功夫,同时高喊!子又生孙,丞又生子,子子孙孙无穷岿也。
半途:毛哥,这是最后一个广告了。
张一毛:(笑了笑)终于苦尽甘来了。
书屋中,李链接,张鳗鱼,凉潮尾对坐,脏紫衣站在一边。
李链接:我练剑十年,终于练出一招剑法,十步之内必定精准无误,一剑刺入,既无血也不致死命。
凉潮尾:(知道李链接的那两下子,心虑中)风险太大,我不同意。
张鳗鱼:(看不起的扫了凉潮尾一眼,想起了上一场中他干的好事,加之张一毛早已把戏与他说了,故而有恃无恐)我帮你,可是他一定不会同意,所以你得先帮我扁他!
两人打在了一起,脏紫衣想起上一场凉潮尾把自己忘了一干二净,便也看着不管了。不一会,李链接也加入了进来,张鳗鱼一剑便中。脏紫衣见老板死了,怕自己失业,抽出双刀就跟李链接玩命。可惜那刀都是弯的,怎么砍也砍不中,一会便被李链接痛扁了起来。正好赶上凉潮尾放了个屁,把大家全都熏得跑出了书屋。一时片场骂声此起彼伏。
黄昏,李链接提着张鳗鱼的剑正要离去,凉潮尾带着脏紫衣十分亲热地追了上来。将自己的剑也献了出来。
凉潮尾:你十年练剑就是为了报仇吗?
李链接:是!
凉潮尾:你为何如此痛恨秦王?
李链接:秦国是不是赵国的敌人。
凉潮尾:是!今天你要走了,我送先生两个字。
脏紫衣递过剑,凉潮尾就又开始了他的鬼画符,由于实在太难看,故未摄入镜头。
陈道明寺:残剑给你写了那两个字?
李链接:(左顾右盼,而后停在半途身上)哪两个字?
半途:毛哥,哪两个字。
张一毛:天下!
这两个字击鼓传花一般的告诉到了陈道明寺那里。
李链接:残剑说只有大王能一统天下,与天下人比起来,一个人的痛苦算不了什么痛苦。
陈道明寺:(感动得落泪)残剑!想不到天下间最了解瓜人的人,竟是瓜人通缉的刺客。这些年来就连瓜人的臣民们都视瓜人为暴君,想不到……
李链接:……
陈道明寺:瓜人想知道,你身无利器,如何刺我?
李链接:夺剑!
陈道明寺:(哈哈大笑后,拔出配剑抛出,正好落在李链接面前)这把剑跟随瓜人多年,如今你就为天下人来决定这一剑吧!(转过身去看着那个斗大的“剑”字)
殿外,千军万马都向秦宫跑来,原因是下雨了。
李链接:……
陈道明寺:瓜人悟到了。残剑的这个字中并无任何武功招式。学剑的第一层境界是人剑合一,手中无剑可一草一木皆可为剑,第二层境界是手中无剑心中有剑,以剑气便可杀人于无形,而第三层境界也就是剑法的最高境界,手中无剑,心中也无剑,那便是不杀,那便是和平。
卡!!半途双眼喷火。
半途:毛哥,这是什么歪理?难道学了半天就是为了和平吗?
张一毛:(痛打半途一顿)笨,那当然是那个小子自由发挥的,那有这种道理。你想想,学武之人,四肢发达,头脑也就简单了,他们懂得什么?
半途:那是什么意思呢?
张一毛:我想,总有人会明白的。
半途:连我也不说。
张一毛:(目光深遂)说了我便不是我张一毛了,一切皆在不言之中。
半途:(只好不懂装懂)我明白了,我想到了,的确是不可说,不可说!
李链接:(持剑在手,紧贴陈道明寺说起了悄悄话)喂,想要钱还是要命?
陈道明寺:(大惊)你搞什么,导演可没让你这么演。
李链接:废话,我也不想照他说的演,别忘了我们本来就是对头!现在我给你三秒钟,把出场费划到我的帐号上!(掏出笔记本电脑放在他眼前,但从镜头里什么也看不到)
陈道明寺:(只好照办)含泪敲了几下键盘。
李链接:大王,你不会死,但其他人会死,死了的人想用这一剑让你记住天下人!
李链接说完离去,众大臣也闯了进来,一时呼声雷动:杀不杀,杀不杀!陈道明寺还没有从破财免灾的痛苦中回过神来,一时愣在了原地,之后想到杀人泄愤。
李链接含笑而立,眼看着无数支箭向自己射来。又一支长镜头,他身后的门上箭如文革时万斤田里的麦苗,却独独空出了个人形。半途在一边赞叹不已。
半途:毛哥,这个镜头酷毖了!怎么弄的。
张一毛:(苦笑)这个是真的呢。
与此同时,张鳗鱼的脸上闪出了一丝诡迷的微笑。接着同张一毛拥抱在了一起。
军士们抬着一具尸体,整齐的边走边喊:大风,大风,大风。
演出完毕,一名女记者不知怎么闯了进来,追着凉潮尾问了个问题。
女记者:请问凉先生,你为什么在戏里面总是胡子拉渣的?
凉潮尾:(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哦,因为最近我还在拍《无间道》,那个角色需要留胡子的。
全剧终 谢谢观赏
张艺谋自《秋菊打官司》后,一部比一部差,这部《英雄》不但逊色于陈凯歌(此人我甚无好感)的新作《和你在一起》,而且连港片《无间道》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