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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的春天(二) 敏很害怕,却又很向往,.敏比以前更沉默了,有时候她担心一时激动,会做出让大家取笑,令自己失望的事。敏开始觉得生活很枯燥,却又很神秘,神秘的自己很难找到自己。 春天在经过几天细雨的滋润悄悄的来了,无声无息。但鲁西南大平原上还是那么紧绷绷的。火车的声音还是在冬天的那个特有的声音,“轰隆轰隆… …喀嚓”就象是行驶在黑龙江的冰面上,敏现在每每听到这种声音,就会产生一种如履薄冰的感觉,她担心某一段铁轨会突然裂断,有的时候还会联想到火车出轨了,滚到了铁路大堤的沟壑里,哭喊声,救护车声,混成一片……在沟底的一侧,敏明明看见了自己蜷缩的身影,不、不可能 下课了,敏不想马上去吃晚饭,拿了一本书,来到了操场上,那里很乱,打篮球的,踢足球的,练武术的,稀里哇啦,好不热闹,但敏却远远的看着,她从来就不是那个群体中的一员,敏心里藏着娘的那句话,“妮,咱可没那么花哨,庄稼人的筋骨禁的起折腾,”那是娘阴历二月二那天来看她,敏去接她,路过操场时说的,那时,操场上也是热气腾腾的,几个只穿着紧身练功服的艺术生在尘土飞扬中翩翩起舞。敏其实并不十分讨厌那些,但只是远远的瞅瞅,她知道如此的生命并不属于自己,每一次想起自己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父母,她会又一次把精神上的那根弦绷紧,但是有的时候又会害怕绷断,又会劝自己放纵一次,敏有时会感觉有一种东西在强迫着自己做很伪心得事情,坐不能安,睡不能熟,整夜的噩梦连连。 操场的西北角是个小树林,说是树林,也不过有五十多棵树,三木成森,这里是可以叫做一个林的,敏常常这样想。敏喜欢这儿的萧条与单调,那么小的地方,如痴如醉的情侣不会来,只是经常有一些小孩子来逮幼虫,做游戏。敏坐在一块已经被磨的十分光滑的一块大石头上,展开了随身带的那本英语词汇手册。 “砰”一个东西结结实实地撞了过来,敏惊叫着跳了起来,是一个足球。 “冤家路窄,又是你,范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