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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不说是个场面人,平时都说普通话。 上小学时,俺庄上的民办教师也就是俺二舅,就用普通话给俺讲课。那普通话佛的可好听来。“白(bai),白(bai),白(bei)菜的白(bai )”“麦(mai),麦(mai),小麦(mei)的麦(mai)”。书声郎朗,至今萦绕耳畔。 结婚时,与老婆去伟大祖国首都。火车上,一位小伙子坐了俺的坐号,俺便亲切地用标准普通话对他说:“同志,请让让,这是俺的窝。”窝,就是位置的意思。 前两天,俺给长空的一位妹妹打电话,刚说了三句,只听对方“哇”的一声,电话断了。后来一打听才知道,她把二天吃的饭菜全吐出来了。最后只能吐黄胆,打了八天吊瓶才康复。 前一段,国际刑警组织捉住了拉旦,让他交待基地组织秘密。但此公死硬一个。国际刑警请来美国专家,美国专家威协说:你不交待,我们用先进制导炸弹把你炸成粉末。拉旦微笑、闭目、摇头。请来俄罗斯专家,俄罗斯专家使用美人计,让克格勃女郎用美色软化他。谁知拉旦将计就计,吃了糖衣把炮弹吐了出来,干完事还是不交待。最后中国专家说:请白不说来试试吧。俺去了之后,向拉旦说了三句山东普通话,此公便跪地求侥,全部交待。事实证明,拉旦为了支持疆独,学了汉语!狼子野心,何其毒也。 有愿意给俺电话联系的长空妹妹请举手。 ※※※※※※ 不说白不说,说了也白说,白说谁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