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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碰到纤纤是在六十。记得那是去年冬天的一个下午,办公室的窗外飘着雪花,我悄悄溜到网上玩儿,在六十碰到才认识不久的不死鸟,兴许是这鸟肚子给电脑知识撑着了,说不到两句话就要吐出一些来,老爱刷些电脑软件之类的破东东。正百无聊赖之时,我是纤纤突然冒了出来,快速地在大屏上刷着一段段的文字,她自编自导的故事很快就把我给吸引住了。隐约记得她刷的故事里有旧时的茶馆,有骑在墙头狼狈不堪的贼汉子,以及站在枝头、给弹弓、或是茶客顺手扔的什么东东打地嘎嘎惨叫的不死鸟等等。每逢她刷故事,不死鸟总是噤若寒蝉,立即停止了他的呕吐。更有趣地是总有一群被点到名儿的倒霉蛋(以老贼为首)跳出来威胁、求饶,软硬兼施、不屈不挠地对着我是纤纤死缠烂打,聊天室在寂寞的寒冬里显得格外热闹。不消说六十里的男士自然是见了她就变得格外地安分,生怕给我是纤纤的妙笔编到她的故事里去。抬头望向窗外,想象随漫天的雪花飞舞,我把纤纤定格成一个清瘦、美丽、但很有些淘气的女子。 随着长空语音的创立,纤纤成为长空最早一批网管,当时的她常常喜欢在聊天室给大家朗诵些自己喜爱的散文,诉说对张爱玲文字的偏爱。至今我还清楚地记得,有一次她说要给大家推荐一篇很感人的散文,还未开读就反复介绍说自己看一次哭一次,让人感觉有故做煽情之嫌。当她读到母亲与患重病的儿子之间真挚感人的对话时,她哽咽地试了几次读不下去,我想聊天室里的听众定有不少跟我一样,被她读湿了眼睛。领教了淘气的纤纤又是个充满母爱、多愁善感的女子。 再后来长空bbs建版,在版上,随着纤纤感性、率真的文字我断断续续地感受着她的喜怒哀乐;在长空一次次的风风雨雨中倾听着她那颗细腻、敏感、善良的心与朋友们一同经历着奉献、煎熬、感悟、宽容。 两个月前碰到纤纤,我问她,有朋友推荐她做长空斑竹,当不当。她讲自己文采不如版上的一些朋友,没有想好,有些顾虑,再者说这斑竹实在是难干,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与精力,且众口难调。这几日长空因语音的改革有些突兀,伤了两位老朋友的心,体恤姐姐的小石头也撩了挑子,纤纤在这样的时候挑起这副园丁的担子,是怎样的一种心境,我是知道的,我想钟爱这里的朋友也是理解和支持的,就是离开或暂时离开长空的纤纤的朋友也会理解、并关注你的。 愿纤纤当斑竹,用你那快乐、宽容、博爱的心。烦恼了,别忘了找我买点健忘丸(special discount for u),累了就休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