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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表示 小心的问一声 爱小坏的生日贺联我已发过了,这个我想是给所有点击此帖的伙伴的了,虽然上面是今天想送给爱小坏生日的一首歌,其实更是送给曾经的“伙伴”的一首歌。 “为了忘却的纪念”是早已想好的一个题目,上次重返长空后就想写的,可惜公事繁忙,加上一直没理清头绪,所以迟迟未能动笔,今天恰逢爱小坏生日,想起罗大佑的这首老歌---《沉默的表示》,于是题目一变而为现在这样的了---虽然心中仍是那样的混沌不堪,但还是想说一些多余的话。 知了来长空是缘于生于六十年代的朋友的推荐,可现在的长空和60对于知了来讲早已物是人非了---长空的掺乎早已没有当初那疯狂的劲头,生于六十年代更是很少问津了。 只是偶尔进一下长空或是六十年代,仍然有许多莫名的感动会突然涌上心头。 60里,我注视着注视着那一张张呼之欲出的人像,那一句句的呼唤,长空中,我点击着那一个个似乎触手可及的名字,倾听那一声声的深情倾诉…实际上无论如何我也望不见那如风掠过的容颜---他们和我一样,都是急匆匆的在路上的人,久违的我已经跟不上他们的步伐了。那跳动变幻的字符与文字让我目不暇接,我的眼前也因而时不时地闪现着两个字:流浪。。。倾听到的则是罗大佑的声嘶力竭的歌声:飘来飘去,就这么飘来飘去。。。 听人家讲过,如我一般自投罗网的人从现实处境上讲是弱者和边缘人,(至少有人说过没有成功男人会恋网,没有好女人会聊天)但我相信如我一般的人却至少在某种程度上敞开了真正的自我,并得到同类内心的肯定和欣赏---我们彼此注目彼此吸引只是我们有共同的需要---需要重新被人理解和触摸,而非仅仅是弱者和边缘人的顾影自怜。 目前的长空就象知了曾经讲过的,日日上演着东升西落的好戏,一颗新星的加入它依然是那样的耀眼,一颗流星的逝去也无它的执着坚持---不仅如此,甚至表现出了空前的团结,虽然说团结并不是最好的状态,但长空却让我们感受到那种使我们紧紧相联的与世俗中的利益无关的某些东西:就是那些让我们能相互关注相互拥有的联系。这点上我觉得长空中的我们都象西绪弗斯---那种我们从未看得起的西方悲剧英雄---虽说我们从未把石头推到接近山顶的地方,但我们却仍在这儿发挥自己的天赋和发泄自己的精力,在这儿表现着对自身价值实现的渴望和通过理想实践对现实的反抗。 可长空的繁花似锦有时却让知了有点小小的不快,特别是今天爱坏的生日,让知了想起了李商隐的一首诗: 紫泉宫殿锁烟霞,欲取芜城作帝家, 最能打动我的一句当然是那“于今腐草无萤火,终古垂杨有暮鸦”。知了想到了曾经的一些朋友,包括爱坏,对于知了来讲,他们不仅仅是那如精灵般闪烁的萤火,有时更象那晴朗的夜晚中划破沉沉黑夜的流星,虽然转瞬即逝,但那耀眼夺目的光芒却却会长久地停留在视野里;虽然流星划过的黑暗更加浓重,但那逝去的的飞舞之美却深深刻画在知了记忆的黑幕之上。 没有他们就没有今天的知了,故国、弹弓、坏绒…让知了初次体会到掺乎的乐趣;与小白、石头…的对手戏让知了展示了自己;与人鸟、桑雨、徐小坏、爱小坏…的唱和让知了感受到青春作伴的愉悦与狂喜;而版主不死鸟、山东鹰、宜迟、燕赵小龙、网淡淡、兰色牧歌、漂亮林夕、生锈水果刀…等伙伴让知了尽享如沐春风的轻快与轻盈;(当然更让知了感激不尽的是那些一如既往用点击来关注与支持知了的不知名的长空朋友们) 他们中的一些人与我一样,有过对生存的怀疑。与其怀疑,他们选择过表示,和我们一起在不完美的生活里追求着生活在别处的完美与浪漫。他们的表示曾经让我心动直至心悸,对他们的仰望如同《钢琴课》里那些平常主妇们有过的评价:“我们弹的东西,平淡无奇,但那自是我们喜欢的调调;但那个人的东西,却让人听过之后有毛骨悚然的感受…” 而更让知了心悸的是,更有一些伙伴又在表示之上,选择了沉默。作为他们曾经的倾听者,面对这些朋友,我只能恭敬地以沉默听之---因为我知道他们与知了不同,他们是荆棘鸟---:“鸟儿胸前带着棘剌,它遵循着一个不可改变的法则,她被不知其名的东西剌穿身体,被驱赶着,歌唱着死去。。。只是唱着、唱着,直到生命耗尽。。。但是当我们把棘剌扎进胸膛时,我们是明白的,我们是明明白白的,然而我们却依然要这么做,我们依然把棘剌扎进胸膛。” 与他们不同,知了却是不会渐趋沉默的,因为知了就是那垂杨上不祥的暮鸦。头脑混沌却不乏热情,世俗功利而不乏想象,怀疑一切却又无原则地妥协,在自己的偏见和固守中,在对思想大家的臣服中夸夸其谈着复制过的思想,而且复制得天花乱坠,复制得洋洋得意口沫横飞。 但是知了也深明白,在自己老虎吃天般梦呓的同时是有着一些独立清醒的声音的,曾经、现在、将来都有这样的声音与知了的不祥之语一起共存过。面对着这些横亘在自己面前的声音,知了无从回避,不得不去解读---知了深为感激自己的长空之旅中曾经有过这么一种充满了激情的挥霍状态---那些我手写我心,我表示故我在的朋友以对生存的激情,对生活的敬重,对生命的挚爱在原先底色黯淡的旅程中挥毫写下过浓墨重彩的一笔。他们来过,他们又走了,他们表示过,他们渐趋沉默了,这之间有多少距离呢?其实他们已经把整个命运缚在了和我们一样的人生之旅中,他们没有离我们而去,只是他们早已大踏步地走在我们的前面了。 人世几回伤往事,山形依旧枕寒流。往事历历在目,清晰得一触可及,但最终知了却是要将这段纪念忘记的---因为往事只是指引着、照亮着知了前路的路标和灯塔,知了所要做的就是抛开那所有的应该忘却的一切,大踏步地向前奔去! 后记: 今天爱坏过生日觉得有点巧,不由想起了多少年来一直未能忘却的一个久无联系的朋友---在大学时每逢节假日都会收到此君的一张明信片,每张的最后一语都是:祝你生日快乐!当时总觉得此人怪怪的,怎么总记不住俺的生日?后来有次直接问他才道出真相:俺从来不管你们什么时候过生日,俺只知道你们过生日的时候会快快乐乐的,所以相较于其它祝福的词语,我更愿意选择这样的祝福语!当时不禁为这样的话语感动万分… 嗯,最后给所有的朋友来一句:祝你们生日快乐!有生的日子天天快乐,别在意俺把你生日记错:) ※※※※※※ 西陆蝉声唱,南冠客思侵; 哪堪玄鬓影,来对白头吟; 露重飞难进,风多响易沉; 无人信高洁,谁为表余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