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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仲夏的烈日下面,人的影儿几乎和自己的身躯完全重合的时候,我,看到过一个赤膊的挑夫。 他和烈日垂直,用一副赤裸的脊背,担着一对满是土砾的篮箕。那沾满泥巴的双脚,“彼波”的踏着滚热的黄土。地,是那样的坚实,以至没有留下他的一丝印迹,祖辈遗下的双肩,已被隆起的肌肉填满,奋力地抵着担子的重压;钢铁样的身板,紫铜样的肌肤,示感着劳动的艰辛,前方的路,并不漫长,但却始终望不到尽头,身后,没有留下叹息,只有汗水一滴一滴…… 他用双肩,担着所有的生活,双眼中没有任何倦意。他,没有忘记昨天的劳累,但是,他向往的是今天那更具生气的人的生意。他时而用毛巾随意的抹去额前的汗水,时而席地做稍适的小憩。喝一口水,润一下干涩的喉咙,再哼上一首并不流行的乡间小曲,生活的情趣,跃然现于他的双颊,他的土里土气的歌里。 当长满老茧的双脚再复踏上道路之时,那,又是在新的一天的晨雾里。于是,我又看到了那赤膊,双肩,又听到了那只有一个声部的歌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