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曾经想过做个“唯一”,那样我也许会很快乐,但“唯一”的快乐到底有多快乐呢?没有了群欢,没有了群雀,鹤立鸡群的快乐真的会很快乐吗?
我曾想若不然做个“第一”,那样我也许会很自豪,但“第一”会不会让我迷失呢?永远要做个“第一”我会不会很累?俯视群雄真的会永远自豪吗? 我曾想还是做个“之一”吧,那样我可以安慰自己,至少我没有落伍,但谁会安慰“之一”呢?“之一”的位置到底在哪? 我终于想明白了,为什么非要是“一”呢?无论是把他平放、竖放还不都象盲人的拐棍?做“零”不是很好吗?从零开始吧,百年大计是从零开始的,百废待兴是从零开始,百岁工程也是从零开始,还有那温馨的零岁方案。零她可以是椭圆,你用几个美丽的扇型零就会告诉你他的面积,为了艺术零还可以百变成方,零还可以用人们手中圆规画出圆圆的,圆得可以成太阳,圆得可以成月亮,多好的零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