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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个班共有51名学员,我是最后一个来报到的,只能一人独占一个房间了,这对于喜欢独来独往、天马行空的我来说,惬意得很哪。 快毕业了,报社、电视台的领导来看他们的属下,因平日里比较谈得来,我被朋友硬拽了去。
几巡白酒过后,气氛开始活跃起来,平日里只在报上看到的名字一个个鲜活地坐在我面前,其中有三人我长期以来一直以为他们是女性,xx虹,xx雪、xx叶,看着他们一个个人高马大的样子,让人禁不住哑然失笑。毕竟都是文人,言谈话语妙趣横生。酒逢知己,这一晚我干掉了三瓶啤酒。 回到住处,同学们嚷嚷着打勾级。平日我少有兴趣,今儿借着酒兴放松一下也未尝不可。我们三位女将对阵三位男士。我的对头心狠手辣,曾将我打得落花流水,本想今晚报他个一箭之仇,无奈我手气不好,把把臭牌。最可怜的一圈我才摸了一个小2,他却四个大王、四个小王、七个小2,我虽然逮了两个大落(la),但没过点贡,所以得进他贡,他得意洋洋,哼起了小曲。同情弱者是人的天性,他的同伴也替我打抱不平了,最后我们五个人打起了他一个...... 回到住处,头痛欲裂的感觉挥之不去,一种对死亡的恐惧紧紧攫住了我,你说我这是何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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