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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二个冬季,没有狗尾巴花的童话。我说,分手吧,跟着你飞好累,你说,傻孩子,不要如此随意地对待爱情。我试着把一千公里想象成咫尺,却总是从最真实的梦中叹息着醒来,枕边冷如冰。两颗心对望,恹恹地。 去年的那个冬季是完美的,如同瑞士巧克力,符合我的爱好。南北两点之间,承载着空空牵挂,那些笼罩在雾气里的日子,一度让我以为自己是脱俗的。时至今日我好象明白了,这直接而飘忽的感觉如同寒冬里的火,分明在摇曳,却看不到边界,太让人着迷。 在北方陌生城市的黑夜里,我控制不了地呕吐,痛哭,酒精粗暴地蹂躏我的胃。而先前的一小时,我还对着你娇笑如花。原因就是一个孩子无意中发现最心爱的东西偷偷叛离了她,她输给了自己的自信。如果没有那一夜,孩子会永远懵懂。 记忆总喜欢收藏快乐,幸福和美好,所以人常常否决现在,过去是可以宽容的,未来则是可以随心所欲的。第二个冬季的描绘,顺承了这个谬论,我不禁怀疑起自己的呻吟是不是真实。 飞上一万米高空,心脏被挤压下沉,我抱紧了自己。特别坏的习惯,每次在滑翔时就预感坠机,想着哪种表情最对得起观众,反过来琢磨这是十分惧怕死亡的表现,毕竟这是第二冬,还想和你牵手久些再久些。极端和绝对化,破坏了许多想象中应有的浪漫。一次一次的重聚,一波一波的撞击,一轮一轮的起落,我生硬了,提前挂霜结冰。而这个冬季不太冷,缺乏有针对性的纯粹,如你的闪烁其词。 我不该忽略冷风中相拥,甜蜜的耳语,以及留在你衣服里的发,拈起来,可以串出整个冬季的童话。原谅我的呓语,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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