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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点预兆,我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因为病,室友们都没有告诉我林已经走了,就在我拒绝吃药,任凭自己昏迷的时候。 一星期后,我醒来,在凌晨的窗前,静静的站立。 天,渐渐亮,善解人意的没有刺眼的阳光,只是灰蓝的亮。窗外的树也如一星期前,油油的绿,生机盎然。原来我的“病”只是我的病,世界一切依然。我忽然笑了,也许那一刻的笑比哭还难看。 几天后眉告诉我,我突然笑的时候,大家都怕了,以为下一刻就是放声哭。而我没有,我只是对眉说,我饿了,你陪我去吃早餐。拿手袋时,我还告诉眉,这手袋是林出差买的,漂亮吧? 路上,眉问我想吃什么,我想了想,还是豆浆和煎包子吧。那是林喜欢的早餐。眉轻轻的摇头。 坐在以前和林常坐的靠窗位子上,看着眉端着豆浆,包子过来时,我想起昏昏沉沉中好象听见林在这里和我说再见。我拉住一熟识的小妹,我没来的这几天,我男朋友来过吗? 小妹一楞,来过呀。她见鬼似的看着我,三四天前吧,听说他要回家结婚去,以后不来喝豆浆了。怎么?他不是和你结婚? 哦,是吗?我笑着说。 眉看着我,不明白我哪来的好胃口,把一大杯豆浆喝完,还吃了5只煎包子。走出店门,我告诉眉,以后再也不吃豆浆和包子了。眉轻舒一口气,哦,终于象我认识的你了。 天,还是灰蓝的,但多了一缕飘忽的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