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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携了别人的手步入礼堂，证婚人宣布礼成的时候，金色阳光从教堂的玻璃窗射进来，被碎花玻璃筛成了五彩的星星，洒在你们的周围。你的双颊绯红，羞答答地紧紧地靠着他，垂在你耳下的坠子闪出彩虹般的各种颜色，映得你更加迷人。我在远方默默地注视着你的方向，脑海里漂浮着你的身影，终于盼到了，盼到了这一个残酷的现实――你嫁了！ 从初一开始的相思，一直弥漫到大学毕业。 初中，每天的嬉笑玩闹、耳鬓厮磨，每周的同学相聚、舞会游戏，每时的争风吃醋、故做镇定，再加上偶尔的心有灵犀、回眸一笑，那时的我，傻傻的生活在自作多情的蜜糖中。 高中，你留在了重点中学，我去了另外一所学校，虽然同在一个城市但不能天天见面的日子我过了三年。为了见到你，每周买一盒磁带送到你家“借”给你听；为了见到你，极力维持每周一次的好友聚会；为了见到你，借找昔日同窗之由跑到你的学校去……还记得我们最近见面时你说过我留给你一个爱听磁带的坏习惯么？我当时甚至有种阿Q的自豪。 大学，我们都离开了那所城市，除去偶尔跑到你所在的城市吓你一跳外，每周一个轮回的书信，已成为我的顶级享受。夜深人静，沐浴更衣，一盏烛光，一杯香茗，一盒香烟，一只钢笔，把一腔思念，铺洒在几张信纸上，然后开始等待那四天后的回信，然后在同样的环境下拆信，读信，回信。终于，在毕业前，我等到了你的答复：“我、可以、试着、做你的女朋友……”一时间，天女散花，神佛齐颂，百鸟朝凤，万流归宗…… 毕业后，我去了你所在的城市――那座风景秀丽的海滨城市，我们终于在一起了。我所在的公司离你的学校很远，只有周末有时间陪你吃饭，平时只有跑业务时顺路看看你。终于有一天，天已很晚，在校园门前的草坪边，我…我吻了你……天啊！那是怎样的一种幸福啊！在那天送你回宿舍后独自回住处的路上，我仰天长叹：终有今日，死而无憾！ 曾记当年年少时，莺声燕语两相依，追忆两情相悦间，风花雪月霜无限。 但就在不久以后，我们的麻烦来了。你父母知道了我们的事情，并坚决反对。从此你每次见到我都是以泪洗面，但始终不肯说出你父母反对的具体原因（甚至到你即将步入结婚礼堂的今天，我也不清楚你父母反对我们在一起的真正理由）。 在那个著名城市的著名海滨，提出分手的时候，分明看到，有一颗泪珠，慢慢地从你脸颊滚落――一颗很大的泪珠，如放大镜般一一闪过我们的往事。你转身而去，身影消失在金黄的、细细的沙滩的尽头，消失在我们曾经指之为情以证的那块黑色礁石后…… 我回到了我的家乡，渡过几年浑浑噩噩的日子后，我跳到了上海，跳到了珠海，又梦幻般回到了那所海滨城市，见到了已经工作了的、成熟了的你，听你说起了现在的他。而此时的我，也已有了另一个她。 戏剧性的，在你通知我要结婚之前，我又跑到了大连――一所同样美丽、相隔不远的海滨城市。从朋友那里知道，你会在今年11月16日结婚，并且，你反复告诫她们不要告诉我。今天已经10月30日，你还没有通知我。你不想告诉我了吗？还是要在结婚前一天突然打个电话通知我？甚至婚后才让我知道？ 我已给你买了礼物，婚礼时我会托朋友送给你。不管你会不会通知我，我想，我是不可以参加你的婚礼的。朋友们劝我去，甚至威胁我说如果我不去他们也不去。小鬼，你会在意我的不去么？我真的无法在那样的场合面对那样的你。我应该哭么？那是你的“婚礼”呀！我应该笑么？那是“你”的婚礼呀！ 就这样吧！让我们做个了断！你举行婚礼时，我会在海的这边遥望、祝福。 现在的你，还曾记得初中时我们各自写的纸条么？步入神圣殿堂时的你，还会记得高中时我送你的《欧美白金经典名曲》么？与他互相宣誓时候的你，还会记得大学时我送你你不要的丝巾被我扔在海堤又被你偷偷捡回来吗？与他互换婚戒时的你，还会记得大学校园里的小饭馆么？与他深情互吻时的你，还会记得我回到家乡两年后你打给我的电话说刚刚体会到我对你的好么？ 如果，那时的你，会忘掉这一切，请你在今后的日子里，偶尔想起它们。毕竟，它们代表了我们最纯真、最美好的一段时光，代表了一个男人对你九年时间的真心的付出。 真巧，我的电脑又在放这首老歌： 舍不得你的人是我 离不开你的人是我 想着你的人喔是我 牵挂你的人是我是我 忘不了你的人是我 看不够你的人是我 体贴你的人 关心你的人 是我是我还是我 噢 也许前世欠你情太多 欠你的情太多太多 就算送我一个明媚的春天 我也不会觉得拥有花朵 最了解你的人是我 最心疼你的人是我 相信你的人 祝福你的人 是我是我还是我 舍不得你的人是我 离不开你的人是我 想着你的人喔是我 牵挂你的人是我是我 忘不了你的人是我 看不够你的人是我 体贴你的人 关心你的人 是我是我还是我 噢 也许来世没有你 没有了你会更寂寞 哪怕空守着一句承诺 我也不会觉得特别苦涩 最了解你的人是我 最心疼你的人是我 相信你的人 祝福你的人 是我是我还是我 噢 也许来世没有你 没有了你会更寂寞 哪怕空守着一句承诺 我也不会觉得特别苦涩 最了解你的人是我 最心疼你的人是我 相信你的人 祝福你的人 是我是我还是我 噢 也许来世没有你 没有了你会更寂寞 哪怕空守着一句承诺 我也不会觉得特别苦涩 最了解你的人是我 最心疼你的人是我 相信你的人 祝福你的人 是我是我还是我 相信你的人 祝福你的人 是我是我还是我 …… ――――献给曾经的爱人 2002-10-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