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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舞黛纤纤坐上一辆出租车,追赶吓破了胆的生锈水果刀。不成想,这辆出租车竟是二十世纪四十年代的产物,距今算来已有六十多个年头。 汽车轰隆隆地一阵鸣叫,震的车顶子西里哗啦乱颤。车尾排出一股浓重的黑烟,透过没有玻璃的窗户飘进车箱,呛的纤纤直咳嗽。纤纤下了车,愤愤道:“这等老爷车?还不如我48码大脚走的快!” 再看那锈刀穿着三角裤衩,围着广场转完三圈已是大汗淋漓,筋疲力尽。他一歪身子四仰八叉地躺在了绿茵茵的草坪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全然没了往日的英俊与潇洒。 此时,他咧了咧那张大嘴,很痛苦地从身子低下抽出一把生了锈的水果刀。再看那把刀已被他沉重的身子压成了一轮弯月。他手捧锈刀眼泪鼻涕飞流直泻,倾刻浩浩荡荡汇成一条水路。他心肝啊宝贝地捶胸顿足地喊叫,分不清哪是眼泪哪是鼻涕。水路绕泉城广场一周,流过大明湖,沿济青高速公路,越过长安街,经过颐和园,漫过护城河,最终汇入中南海。 大家有所不知,这把刀是他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传世家宝。说起这把宝刀的来历,需用七七四十九天才能讲完故事的十分之一。他本人也是听他爸爸的爸爸的爸爸说的。宝刀传授到他这一辈,已是第九九八十一代传人。因岁月的沧桑,此刀已落下斑斑锈迹。自从他哇哇落地的那天算起,为了记念祖传的宝刀,让他时刻铭记此刀的重要性,他奶奶的奶奶就给他起名为《生锈刀》。过后,从养生之道考虑,吃水果比较好,不仅养颜润肤,还能补充大量的维生素,故改名为《生锈水果刀》。 他就这么哭啊哭啊哭,哭了八八六十四个小时,眼泪哭光了,鼻涕流完了,终于止住了哭声。他揉了揉哭成葫芦瓢样的眼睛,擦了擦冲成水龙头的鼻孔,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拾起那把与自已同名的锈刀,小心翼翼地将刀别在三角裤衩的松紧带上。 他满意的拍了拍腰间的宝刀,忍不住嘿嘿笑出了声。他神气地啪地一个立正,不成想宝刀落了下来,不偏不歪正砸在脚面上。痛的他咧着大嘴,抱着脚丫子原地单腿蹦。待他弯腰去拾宝刀,一回头,发现了赶到的纤纤。他大叫一声,抱着刀没命的往前奔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