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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掉真我----不容易 网龄也有三年了,其间在网上人生道路上急走慢行,穿越不同空间,寻找发掘着网络上的宝藏,收获颇丰。在偶然的空闲中不经意来到了聊天室,竟渐渐地不能全身而退,起初,我是聊天室最坚决的反对者,而现在,聊天室也会因我的点击而广告价值升高,虽然只升了那么亿万分之一。 每晚午夜过后,妻女进入了甜甜的梦乡,而我的脑细胞却象五线谱上的音符开始跳动起来,游荡在网络无边的空间。 网络的聊天室里,各路精英云集,各方神圣归位,有发泄内心不满的——正疯话连篇;有泡MM、GG的——-酸酸麻麻的话语让聋子听见瞎子看见都会面红耳赤;有心中烦闷的——来找个倾诉的对象正在悄悄地大吐苦水,全然把对方当作容纳他苦水的垃圾桶;更多极具失落感的在拼命的刷屏——享受着别人无法体会的成就感。 而我,却是因为好玩而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真正的我是不敢在网上展示的,我得适应现实生活的基本准则,浇灭心中自由的火花。 在网上,不会有外貌上的忧虑,即使我瘦骨如柴或是胖如猪彖,你却永远想象我就是潘安的兄弟;不会在能力上处于劣势,人们可以互相抢夺对方的“奶酪”而不犯劫罪;老太太可以变成不暗世事的痘寇女孩,也撒撒娇;老头子也能变成风流绸傥的小生,寻花拈草,感受前世今生的情怀。 在网络上,人们见面也少不了一个固定的格式,就是“网络三句半”:见面第一句:你多大啦?第二句:你是那的?第三句:做什么工作的?半句是:聊?——就象是在审讯,一句接一句,绝不给你自由表达的空间。 我不可能象谭永麟那样永远二十五,虽然我万分的希望也拥有月光宝盒,能使时光倒流;我不可能为了和你拉近距离而谎说在同一城市,虽然我们同在一个网络却是不争的事实;我不可能冒充身家千万的“总裁”而使你充满敬意,而自己每天都得担心“被裁”。 呜呼!必需忘掉真我,我----变成了游荡在网络上的幽灵。 忘掉了真我,在心理上我轻松了许多,在“六十年代”里,认识了不少真诚的朋友,却又使我的虚伪掉到了深渊中,各位朋友一致认为“忘掉真我”是到了最高境界,这更使我无地自容,他们并不问我的名字、地域、年龄、口味,甚至不问我的性别。 网络中的朋友又都是那么的各呈风彩: 牧歌轻扬----就象一只圣洁的白鹭,高贵而优雅,带着淡淡的忧伤,美丽自不必说,她还是一个才女,文章写得好极了,特别是那篇《我不想问你的名字》犹其使人感动,她细细地吐露着自己的网络情怀,并自谦为“同是俗人同在俗世看俗尘”,想想看,女王对仆从说这句话,仆人们会有多感激? 雪蝶----象是一只天真而活泼的黄鹂鸟,在你高兴的时候,她会为你唱歌,还不时地晕上一晕(哈哈,这正是男人们所需要的);在你忧伤的时候,她也会依在你身边,一同分享着那苦辣酸甜。 恰好——是一只疾恶如仇的山鹰,那个MM受到委屈,找他没错。 风中红穗——象是一只色彩斑澜的凤凰,高高在上,让人不敢正视,也许是管理员的原因吧,她总忘不了要在别人的小贴子上批上几句,把你吹上了天,使你以为自己是大作家了,恨不得把BBS贴满。 想心事的猫----既然自认是猫,我也不能把她比作什么鸟了,看着她每天背着手不知疲倦在来回踱步的样子,确实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她此刻一定在想:为什么我不能用美丽的鸟来比啊?那怕是一只小小的逢间雀啊! 欧阳心慧----带有禅意的名字,恰如她那颗恬静安详的心。 葳薇——平凡而快乐的小草,总是在迎风跳着她“风中的探戈”。 细细——大家都说她的腿很漂亮,可惜没有视频。 还有……………… 真是太多太多真心的朋友,都象雪蝶所说的“做人要真诚,无论网上网下………………”。 我无法再忘掉真我,为了真诚,我必需记起真我。 我的名字:我就象周而复始的水车转轮,抽起的水虽不能高达天穹化作彩虹,却能使秧苗小草大受其利。 我的地域:虽离天子千万里,却享受着绿色都市的秀色春光。 我的年龄:一年后,我将依依不舍地离开你们,到“四十黄金”寻找新的朋友,值得安慰的是,你们将也陆续到来。 我的口味:天上飞的、地上爬的、水里游的都是我痛恨的东西,见到了就要咬上一口,细细地嚼,把它化成食靡。 我的衣着:穿着龙袍我也不象太子,衣服在我身上只能算块遮羞布,那怕是华伦天奴还是皮尔卡丹。我最不喜欢的服装品牌就是“皇帝的新衣”。 对了,我的小名叫“二傻子”。 唉!忘掉真我——不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