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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可品,可饮,可歌, 可颂,可入画图之中。 白酒性烈,最是豪爽大气,一副侠骨柔肠,最适月下聚饮、花间独酌;红酒性柔,最为情致婉约,温柔缠绵,风情万种,适于烛影飘摇,轻乐柔板时情人相对;啤酒性和,最是平易近人,雅俗共赏,从而亲切妥帖,无处不宜。 无论是白酒之烈,红酒之柔,啤酒之和,皆以助诗情,添画意,增真趣,长豪气,浇心中块垒,乃是天下第一样好东西。 大凡好酒之徒大都自有一段真性率意,而无娇柔造作之态。 古往今来,有多少文人墨客醉于美酒,多少丹青妙手留连醉乡,又留下了多少酣畅淋漓的伟大作品."消磨岁月书千卷,傲院乾坤酒一坛",何等潇洒快意! 酒之于我,非口舌之乐,爱的是俯仰之间意至陶然之时精神上的巨大愉悦感。在有缺憾的现世里把酒言欢,偷得浮生半日欢,使平淡的日子不致毫无意味。 花半开,酒微醺,酒朋诗侣业已昏昏然、熏熏然、飘飘然、欣欣然、似梦似醒而物我两忘,可畅所欲言,共享酒之真趣,同咂生之况味。所以我不能享独酌之乐,只取会饮之兴味。 古有刘伶醉酒:死便埋我!今为红袖微醺:今夕何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