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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穿透了厚重的窗帘映照在他的脸上,一阵暖意让他睁开了睡意朦胧的双眼,下意识的双手向旁边捞抱,当双手捞空时,像被抛弃的野狼般恐慌让他完全清醒过来,一股绝望像决堤的洪流从心底冲出,直透脑门,他知道他失去她了,虽然知道无望,眼睛还是下意识的在房间里四处搜寻,茶几上,一叶白纸上龙飞风舞着一首诗词: “山是眉头聚 水是眼波横 若问行人去哪里 眼波盈盈处” “眼波盈盈处”,他心里不断的在呐喊着 ,他知道从此以后,他就淹没在深不可测的眼波盈盈处了。昨晚上一夜的缠绵,一夜的贪欢,那么的销魂,那么的蚀骨,那么的情意绵绵,那么的风情万种;“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就是这一境界吧。曾经,他常看日本男作家们的小说,比如川端康成,比如渡边淳一,他们的情爱小说里的爱情都是一种生与死的情爱,爱到终极,是死亡。从这一刻起,他躯壳虽还活着,可是心已死了。 一去经世,应是良辰美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是不是,他在为过去的放纵承受惩罚?是不是他在为过去的游戏人间承受孤独? 生活中那些莺莺燕燕让他厌倦,让他激情全无。 “千山任我行”,这是他网络里的ID,似乎,浩如烟海的网络给了他更大的空间,他可以在网海里纵侠使气,呼朋唤友。聊天室,论坛间,他千马行空的穿梭着,所到之处,前呼后拥,风头正劲。他的洋洋得意,让他在哥们中无比自豪自傲:没有他泡不了的妞。“少妇杀手”,他的神话在网络里传说着。 “青衫素影”,网络里流传着她的清高自傲,美丽与才华,似乎无人可近她的芳心。 他与一群哥们打赌:半月之内,攻克这座山头。 他自信,无论他如何拈花惹草,他也沾不上丝毫尘埃,他都会轻身而走。 在他的刻意追求攻势下,青衫素影,影已不再素。于是有了昨晚上的一夜蚀骨销魂。 可是,为什么他的心不再能站起?为什么他的情不再能离去?为什么他没有丝毫胜利者的喜悦? “风轻轻,我放纵着不再年轻的骄傲,狂奔于山,于野,于林; 我若是笑着醒来,那是我梦见自已象顽皮的追风驹,在月色树林,寻找着你的影子; 月色如斯,你是否看清? 谁的眼神,驻立风中,竟成默默!” 从此以后,他孤独地守候在她出没过的地方,一遍遍的捧读者着她的文字。 “谁的眼神,驻立风中,竟成默默!” [本帖已被踏雪而过于2007年8月30日11时39分57秒修改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