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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曳烛光之 毛毛虫序 毛毛虫者，女，芳龄保密，性格温柔开朗，有一头毛茸茸的长发和一双毛茸茸的大眼睛..... 好了，就此打住。很明显我不想写成一则俗气的征婚启事，更不想望文生义地把位漂亮小姐描绘成全身毛茸茸的，但是我也不能确切说出关于毛毛虫这三个字的掌故。它大抵流传于九零年南京某个中学嘈杂的高墙内，始作俑者不外是几个目光忧郁自以为很深刻的小高中生。他们对当时这位特立独行的女生好奇而畏惧，其中的几位甚至由于没能保持合适的距离而被刺伤过，这创口在以后的几个月迟至几年都隐隐作痛。渐渐地，这几个字开始在地下广为传播，并毫不免俗地点缀了一些平庸的爱情和廉价的惊诧......今天我在这里作大胆的分析，没有充分估计当时激情的大气候，我宁愿猜测这些受学潮影响的纯真的中学生只带着美好的祝愿----短短的几年里，毛毛虫长成了一只美丽的蝴蝶。 这只蝴蝶不承认蝴蝶，她只承认自己是毛毛虫，最多是一只可爱的毛毛虫，她希望返回过去某些无忧的快乐时光。她，和我，以及我们一批被教育家称为“X的一代人”一样，对未来有着深深的忧虑并感到无所适从。阳春三月，骑鹤下扬州的三月，南京日益绚丽而明媚，毛毛虫即将度过自己的又一个生日。她很忙碌，这是个耕耘的季节。 毛毛虫自认为是个普通的女孩，有时很自傲，有时却很自卑，对于小女人成长必经的这种阶段，我十分理解，因此我从来不喊她毛毛虫。我每天最高兴的就是烧完晚饭，乐滋滋地看着报纸等她回来。虽然大部分时候还是我洗碗，我仍乐滋滋的。毛毛虫就讲得好：“要是别人做的饭我还不吃呢。”这句话又可以引申出许多意思，例如，要是别人，我还不亲呢，等等。她这样爱讲话，我当然爱听；既然爱听，就得乖乖洗碗。所以毛毛虫最近很有野心，开始操心很多事，现在的，将来的，我的，她的。口袋里钱不多，计划倒订了不少。不过这也不坏，有自信嘛。 几千年前，太史公把各色人种三六九等，我合计着毛毛虫也只能归于《列传》了，除非以后能干个总理，总统什么的，这似乎不太可能。今天听着周启生幽怨的《化蝶》，不禁忆起了洪量的《蝴蝶飞呀飞》和庄生梦蝶的典故，想着原有这么多人爱我的蝴蝶，不由地笑着，笑着，渐眼角湿润了。 是为序。 ※※※※※※ 夜半无人时，最是情浓处， 嘘，窃窃私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