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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是可写了---要不来了不写真是有点对不起自己---是绝不敢说对不起观众了的。 感想就是:丁零当啷太幸福了。真是有多少付出就有多少汇报啊--回报也好管它呢。 比如我,我是怎么样也写不出爱啊痛啊等之类文字的--我写不出,我就无法以那样的写来享受那某种喜悦。对女人那东东,要不就是俘虏她,鄙视她;要不就是给她俘虏,给她鄙视--这几乎就是我整个身心的逻辑思维。一是一,二是二人就不会矛盾,但也确实少了矛盾的乐趣--因为人经常就是在矛盾中才有乐趣的,所以如果我要找这样的乐趣,我宁愿选择赌博--下还是不下;打这张还是打那张;卖还是不卖?等等。我就是不喜欢玩感情的游戏,宁愿牺牲很多的可能性乐趣也不愿玩。我这里说的玩你不要误解--因为你说你也不是玩。对,我说的是:最大可能地警惕的清醒地不要让感情来把我玩。这样的意思。 什么都要输得起才好玩。所以,我的感觉就是丁零很输得起,所以他在这方面的乐趣很丰富很幸福---呵呵,但是确实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这样的恭维很容易给人误解成恶意-就比如你如果恭维我赌博真是很幸福一样。很可能大家都不知大家乐趣后面的前疮百孔,什么东西都是可以玩到尽头的----从感情到赌博。 我不说感情;但我现在也不赌博。想想:唯有说别人才是目前为止一件不朽的乐趣。但慢慢,也觉这乐趣失去了意义--啊,意义最重要,一旦无,就尽无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