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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溅”客,名如其人。强强强连手加“强词”又夺理,语不惊人、客不“溅”血,誓不罢休矣。 “铃、、、、、”我的手机暴响。 “喂,电话人,今天又有什么节目呀?”每每电话人“轰”我,必有她所谓的“大事”。 “蚌蚌壳呀,想不想念莲岛蚌蚌壳呀?”好个电话人专挑我“热忠”的爱好。 “好呀,有免费的蚌蚌壳吃,那我可非去不可了。”我一想起辣辣的蚌蚌壳说起话来也就豪爽了很多。 “约啤酒花出来呀,我请客啦。咱们三“溅”客今日出师莲岛,夷平蚌军”电话人一说到蚌蚌壳三个字,语调也变得铿呛有力,这会儿还蚌军蚌军的穷叫唤。好像特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勇。其实呀,她除了煲话粥厉害,吃起蚌蚌壳也是准馋猫儿一个。 柒里咣啷一阵折腾,我们三如约来到莲岛小家。莲岛虽小,却也五脏俱全。咱们这地方的小吃,它这里一应俱全。最有特色的当数麻辣蚌蚌壳。通常一天下来,小店光蚌蚌壳就可以卖二三百斤,生意是相当红火的。一到夜幕,人们就结伴而来,一边喝着啤酒,一边夹着蚌蚌壳;或细语的,或说闹着,开心的笑充盈着整个小店。时间便如水般在谈笑中轻逝。 啤酒花爱喝啤酒,她喝着啤酒叽叽呱呱的说着工作中的一些琐事。我和电话人也没闲空搭理她。先把自家碗中大蚌挑出来,然后我们俩双筷齐下她的碗里,等到啤酒花那厮反映过来,大蚌以入我军腹中了。只气得她愈发叽里呱啦口齿不清了。 “蚌蚌壳,你说说看。为什么人总会变?为什么我总猜不透他的心思?为什么昨天他没有如约来看我,难道他不要我啦?”电话人吃着吃着,眼泪就汇成小溪在脸上畅流了。 “哦,原来是这样呀。没什么啦,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识过。才没赴约而以嘛,又没分手。鬼叫鬼叫做什么呀。”我一边忙着大块剁姬,一边朝着傻呵呵直笑的啤酒花努努嘴。嘿嘿嘿,这时不下井落石更待何时呀,总算找着机会损损她了。上次,我失业的时候,这相女人还笑我说什么就过暑假啦。 “唉呀,蚌蚌壳,原来那天我没看花眼呀。就是前二天,我看见阿风和一个好漂亮好漂亮的女孩很亲热的在步行街逛街。当时我还以为看花眼了,但据阿风没有如期赴电话人的约来看,种种迹象表明,咽、、、很有可能阿风另有新欢了、、、、唉呀,电话人,就当我没说啦,别这么盯着我。其实我是就事论事而以嘛。”啤酒花一脸无辜的表情实在够绝的了.今年的奥斯卡金像奖没有发给她,真真的是糟蹋人才呀.特别是她在说到好漂亮漂亮的时候,我看见电话人差点没把她掐死. "不会的,阿风,其实很爱我的.也许他有急事呀.我要打电话给他,他一定不会变心的."电话人一把抹干脸上的泪痕,一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一幅如临大敌的样子.差点没把我和啤酒花笑岔气.啤酒花一口啤酒忍不住喷了一桌,我看电话人呆子般只会鼓着眼睛,转而气呼呼知道上当的样子,忙低头大吃蚌蚌壳,殊不知,这会儿却真的把壳当肉往嘴里塞了. "天啊,交友不慎呀,怎么遇上你们俩个这么损的呀?唉,老天不公呀,人心不古呀."电话人双手一叉,就差点仰天长叹了.最后三个人还是忍不住狂笑起来. "没什么啦,感情不可以随便猜测,相信自己,相信他.知道吗?你就好了,至少是丑花有主啦.看看鄙人,还孤身一人呢.天呀,看看我,冰雪聪明,美若天仙.可偏偏这些个世俗的臭男人们没眼光.唉,要喊不公平的因该是我呀."啤酒花,一翻慷慨就义的言语,把我和电话人都说趴下了,暴笑中,啤酒花自己也被震蒙了. "是呀,是呀,你们俩个呀,一个是名花有主,一个孤芳自赏.但现在至少还算处在小康水平,可怜本姑娘才失业,温饱问题还没解决呢.哇,不行呀,你们这会是贵族呀,这个月就吃定你们俩了."我都没有叫冤,什么时候轮到她俩穷叫鬼唤的啦. "好呀,就该你失业,谁叫你平日时那么拽,要你出来吃饭总是没空,还口口声声工作忙,哼,这会儿不忙了吧.哈哈,活该."电话人不提及她男友的时候一般都是灵牙利齿的. 夜晚了,风起了,三个坐在公车上,一个劲的相互攻击.笑声夹着歌声,泪水含着关心.其实谁都知道谁都活得不容易.疯疯的时候,我们读懂彼此现状,骂够了,相互舔着将愈的伤口,惜惜而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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