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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不止一次地在我的文字中谈到电梯,这个上上下下的东西一如碰见美女时我的血压计数.本次我的性幻想仍发生在那里.
彼时我正赶往一个<关于城市路灯统计办法初探>的学术会议.身处拥挤的电梯,宛如进了香烟盒,俊男美女根根站立.奇怪的是所有的人都在第二层下去-----这么近还坐电梯不是变态是什么,惟余一名我不说你们也知道的,女人.这样以来两具肉身在电梯的两个斜角,比如祖国的西双版纳与小兴安岭.她是热带雨林般的前者,我挺拔如东北的针叶林.谁知道自己的吸引力有多大呢?-------热带雨林径直向我靠过来,原始,潮湿,新鲜,部分野性.不说话,说话干什么,不礼节,礼节干什么,不繁琐,繁琐干什么,她欺人太甚地直接把我逼住,双唇死死压住我的嘴唇."有了快感你就感",但我办不到,她结实全面地抵住我,一言不发,我迅速丧失话语权.她像一只街头大型变压器,浑身充满热烈的高压,却又不伤到我,神奇地把安全的电压源源不断地输送给我.一个蝴蝶结打在我的腰上,那是她在我后腰上交叉的双手,牢牢将我的身体扣紧.一股股野草味从她的嘴里送过来,像星辰消失后郊外的清晨,湿润的液体从她的舌头泌出,是野草上的露珠.你们知道,我像布什攻入伊拉克后没找到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一样被动,我试图有所作为,但无济于事."藤萝绕树生",藤萝已近乎疯狂. 有关路灯统计的学术论文从我的手中掉落,滑出公文包,像滑出一网新捞的鱼.我是一名性感的经济学家,正遭遇一件离专业较远的事情.如你们所见,论文在电梯底板上凌乱,我的衣服同样被凌乱地解开.身体不能不起来变化,这种变化让我直接"枪指"她的小腹,但"敌人"临危不惧. 老实说对战场设在电梯里我是有看法的,我害怕电梯门突然打开的那一大片光亮,像深海的乌贼惧怕不应该出现的光明.光明还是来了,电梯门轻轻打开.但女人已丝丝入扣,毫不放松-------看来是个性情中人.我惊恐地睁开眼睛,等待意想中的尴尬与无地自容.不知道出现以下情况的几率有多大-------电梯门刚打开,同样是如胶似漆的一对俊男美女踉跄着几乎是转着圈就进来了,一样的在热吻.一进来他们就互相解对方的扣子,并伴以急性阑尾炎般的呻吟,如入无人之境. 上帝,经济学家彻底晕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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