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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律谁都有就是不那么想守;自觉谁都不情愿除非就真有好意愿。所以如果想总是好事临身那就一切都可以是相对论,而又如果想把所有好事的梦都成真,那就肯定令人疲惫不堪----因为他啊,总是要那么的“相对”的想啊想。
啊,长空请原谅我。这么夜了还来打扰你;啊,舄卤请我原谅你。这么夜了你还要给我来打扰。这全都是因为‘兴奋“惹的祸。啊,我的文采一上来就如滔滔浮云不可抑止的想下雨---为什么人们下雨总是联想着流泪的呢?因为都有水的缘故?噢,下雨必定要天暗--天暗就阴郁,阴郁就只有流泪可以解决情绪问题了。因为现在还想继续的”兴奋“下去,所以就不要再写阴郁的东东了---哈哈,这就是精神的自觉了。 但什么事都得有个过程,阴郁了一会一下子就真是很难再象原来一样兴奋了。所以说,人的能力是有限度的-想得不一定做得,做得也不一定可以达到。而且,而且,就象阴郁可以让人过后快乐,兴奋就一定的会让人过后颓丧一样,越想用能力来抓住生活,控制生活,它就越让人不可抓摸----噢,我不由得不悲观。 悲观者就总有悲观者的好处。因为只要明天比今天好一点,他就会哦眯陀佛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