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改总是不失时机地帮娟子介绍对象。这不，她又利用学驾照的机会替娟子划拉了一位。

    男人姓李，某单位职工（小车司机），比娟子小五岁，孩子归女方，有住房。娟子一口回绝了，理由是比她小五岁。

    老改急了，人家没嫌你大五岁，你到拿起架子来了。娟子头摇的像拨浪鼓，伸着五个手指说，不行，差的太多。

    老改说，小李口碑很好，离婚两年，从不搞女人。娟子吃惊道，这年头也有守身如玉的男人，真是少见。

    那天见面是老改拽（娟子）去的。小李身高1.80米，体重140多斤，相貌一般，但身材很好，（这个年龄）竟然没有一点小肚子。

    天黑了，小李请客。进了饭店，小李冲娟子说，你点，点你喜欢吃的（菜）。

    那顿饭吃的很拘束，彼此都没有放开。娟子吃的很文雅，细嚼慢咽的，像个淑女。

    回去后，小李电话问娟子（对他）印象如何。娟子吞吞吐吐，什么印象，没什么印象呀。小李叹气，完了，没有放电。

    关系到了这一步并没有结束。星期六，小李约娟子去茶楼。娟子点了一壶碧螺春，一盘葵花籽。茶楼很优雅也很清静。两杯茶水下肚，小李要了一副扑克牌，和娟子玩“八一”。几把下来，娟子老也输，小李笑娟子牌技太差。

    娟子说不好玩，不玩了。小李说，那，去哪儿呢？娟子说，去书店吧，好久没去书店了。

    进了书店，娟子低头看书。过了许久，小李说，走，去吃饭吧。娟子抬起头，看见门外的天已经黑了。

    小李带娟子去了一家鱼馆。鱼馆很小，仄窄的过道，娟子侧着身才能过去。小李说，来这儿委屈你了，但（这儿）鱼做的很出味。娟子尝了一口，果然味道鲜美。

    他们边吃边聊，娟子问小李，为什么对大女人感兴趣。小李反问，你不会怀疑我心理变态吧？

娟子摇头，不是怀疑，是好奇。小李说，告诉你吧，上个月还有人给我介绍一位82年（出生）的女孩，但我拒绝了。

    娟子吃惊道，为什么呀？男人都喜欢年轻漂亮的女人，惟你是个例外。

    小李说了实话，我是不想再要孩子了，你想啊，现在这个孩子要养吧，如果再生一个（孩子），那就是两个（孩子），怎么吃的消！

    娟子想，他还算聪明，不像有的男人，四十岁再婚，娶个老姑娘。生了孩子，又力不从心，累白了中年头，得不偿失。

    娟子不甘心道，三十多岁的（离婚女人）总可以吧，这个年龄的女人还是有的。小李说，曾经谈过几个，但都不合适。

    娟子一语道破，是她们带着孩子，（你）怕受累吧。

    小李嘿嘿地笑。娟子感叹，你很现实，现在的男人都很现实。小李反驳，你少来，如果我带着孩子，你怕是理都不会理我。娟子心里一惊，心想，我会吗？

    走的时候娟子抢着付钱，被小李拒绝了。

    又是一个星期天，小李给娟子打电话，你请我吃饭吧，我都请你两回了。娟子不好意思说，好的，我请。

    那顿饭吃的很随意。有了前两次接触，彼此不再拘谨。小李吃的不多，话到是不少。娟子多是听，偶尔插上两句。剩下很多菜。娟子说，你吃呀，这样多浪费呀。小李就笑，你把我当猪呀。然后，坐正身子说，我晚上吃的少，喝两瓶啤酒就吃不下东西了。娟子望着他良好的身材，笑道，你是小嘴女人呀。

    回到家，小李给娟子打电话，问她在干什么。娟子说，在看电视。

    又过了两天，娟子给小李打电话，没人接。过了两个小时，又打，还是没人接。从此，小李再也没有打过来。娟子很知趣，不再联系了，但心里想不通，哪个地方出了差错，让他义无反顾……….过后，娟子也没当回事，开始就没抱什么希望，这样更好。

    两个月后。一天晚上，娟子接到一个电话，声音很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娟子问，你是谁呀？对方说，我是小李呀。娟子想起来了，但脑袋发懵。娟子吃惊道，小李呀，怎么会是你?

    不等娟子说话，小李抢先道，我今天喝了酒，才斗胆给你电话………其实………以前不接你电话，主要是………你吃饭吧唧嘴，要知道，我很讨厌吧叽嘴的。

    娟子哈哈大笑，就为了这个，为我吧唧嘴？

    小李嗯了一声。娟子笑道，吧唧嘴的事，也是可能的，但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说。

小李说，我这不是实在，要不是喝了酒，我是不会说的。

    娟子心里明白，小李不过是找一个和她说话的借口，因为吧唧嘴不接电话，谁相信。这里面一定有隐情，但小李不说，娟子也不好问。

    娟子说，我吧唧嘴的事，怕是改不了啦，你不讨厌吗？小李笑道，那，我只好认了。娟子笑道，别，这样委曲了你，我们还是做朋友吧，要不，姐弟也行。

    一阵沉默，小李说，没有挽回的余地？娟子摇了摇头，但小李看不见。

    娟子说，还有事吗，没事我挂（电话）了。小李说，好吧，再见。

    娟子扣了电话，想笑，却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