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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包中华出来说我居然没抽过熊猫,他二话不说就乱去拍烟铺。。然后回来说我有点东西要和你说你可能会难受。那我说那你就不用说了让人难受的你还说?然后好象他又说:我的胸脯现在很厚完全是因为以前很小因为想厚所以炼炼就厚了所以只要是我想做的就一定成功然后引申。。。 虽然我明白问题之所在-最靠近的问题之所在是他喝完了三瓶二锅头然后又无数几瓶啤酒。但就继续吧。。。后来具体的话我也说不清楚但行为却记得一二----说到性起他啪的一声扔手机。。。然后又啪的一声劈了个啤酒樽。。。他先说一几句,然后如果我说了不到他一半吧他又转移另一个姿态从暴怒到哭泣等磬竹难书。。。最后我走了他抱着头我也不带走什么云彩。 为免多余猜测加多几句:他是干事型大只型童年不幸型--这里客观无贬。唯一有点可以内疚的地方是:在他劈酒瓶的一会我也劈了一个意思语言表达就是劈酒瓶不是一件好事为了证明不是好事那我也劈一个你看看感受下究竟是不是好事这样。。。但却因为在他去拿啤酒时鞋子里镶入了玻璃渣从角度判断应该是我劈的那个樽造成的。。。。不过话又说回头,比起那点皮肉的尚,他心灵可能更觉受伤。难道这就是“我不杀伯仁但他因我而死的道理?有很多人因为他们不善于去了解自己所以我比他们更了解他们自己是非常的正常的。在这里写这点东东到这里的时候多多少少觉得自己会有些不当的胜利感在内心浮现--但人得分清自己的责任-有些就是基本的人性而我就是人而已-----所以我对那胜利感也很是客观既不骄傲也不贬斥----那它就在那里吧。 其实在对话中如果慢慢回想和发掘真是会发掘出许多有趣和值得玩味的事情但时间已是不早-----工作总是完不成的却又是总是要去做的--而写这毕竟不是工作--想什么时候把它完成它就什么时候完成也根本不存在总是要去做。所以就这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