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天上一轮皎洁的明月,清清爽爽, 山中万物岑寂,亦真亦幻.
寺院沐浴在朗朗青辉下,慧心和清远诗兴大发.
"皎皎明月,如此良宵,你我当如何去过?"清远兴致大发道.
"我记得有个渔人每当明月如此高悬时,均会到涧边打鱼,这样的夜晚,这样的月光,渔人一定又在涧边,我们去看看如何?"慧心回应道.
"好呀!好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们不如一边看渔人打鱼一边吟诗,岂不快哉!"清远点头而笑.
"要是寺主问起来,我们就说如此美景,是吟诗颂佛的绝好时机,我们修行去也!"两人边走边说.
"慧心,寺主要是说地球是圆的,你说我们应该怎么说?"清远边走边问.
慧心会心一笑道:"这还不简单,我们就说比寺主用圆规画得还要圆!"
"那寺主要是说地球是方的呢?"清远又问.
"这更简单了,我们就说比寺主用直尺画得正方形还要方!"
"那寺主要是问我们怎么转身呢?"
"我们就说街头巷尾实为学人转身处."
"那寺主要是问我们如何学为人亲切?"
"我们就说看那慈母抱婴儿."
"那寺主要是问我们如何学人着力处?"
"我们就说千斤担子两头摇."
"古曲无音韵,如何和得齐?"清远再问慧心.
"三九二十七,篱头吹角力."慧心随口答道.
"你呀,那像个小沙弥,你活像那街头一泼皮."清远手指慧心骂到.
"我呀,就是泼皮也是那好泼皮,文气的泼皮,善良的泼皮,好人里面挑出来的泼皮."慧心以手指月笑对清远.
............
两人边走边说,时儿哈哈大笑.
不知不觉中,两人就来到了渔人打鱼的涧边.
那渔人正在收网,那入网的鱼儿跳跃着,在月光下闪闪发光."罪过罪过,在和尚面前如此杀生,大罪过也是" 渔人一边收网一边对慧心和清远道.
"阿弥陀佛,俗家养家糊口实为天大之事,阿弥陀佛!"清远和慧心双手合十道.
突然,一条鱼儿一跃出网,仿佛离弦箭一般入水.
"好聪明的鱼儿,其悟性好像一个禅僧."慧心看那鱼儿箭般入水赞道.
"非也非也!"慧心看着清远摇摇头道.
"就算如此这般,那也还不如当初别撞进网里!"清远看慧心又道.
"非也非也!"慧心连连摇头.
"请问师兄."清远看着慧心.
"鱼儿在入网前和入网后,那性儿都是一样的,只是外在的区别,其实自性却是丝毫未变"慧心边说边看着那涧水闪着幽幽的光随那月儿远去,
清远和慧心边看那渔人打鱼边论佛说道,完全没有发现不远处有两个小尼姑也在涧边私语,原来是不远处寺院里的仪琳和仪清两位师妹.
那私语声倒是随那幽幽涧水和青青月光传到了慧心的耳边.
"今天寺主说了,那不远处寺院里的那个慧心小沙弥其实以前是一泼皮.不是一般的能说会道;更不是一般的巧言令色,其实就是一市井无赖,只要我们都不理他,他就是想泼皮也会自觉无趣的."慧心定眼一瞧,这话出自那漂亮的尼姑仪琳之口.
"想不到这般花容月貌之女子竟然背后说出这般无趣之言,实为我佛门之大不幸."慧心心中不屑道.
"罢了罢了,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不被说,想那仪琳也不是什么上上之人,不和她计较也罢!"慧心一脸不屑.
"可那慧心也有真智也,不然,怎会有众多沙弥喜欢和他吟诗颂佛,市井无赖做到这般,就算是一泼皮,我看也比那堂皇之人要好上很多很多,寺主不是说,学佛要心中有佛,寺主要是知道我们背后说长道短,我们要受棒打的!仪琳师妹,我们还是快快回去吧!"说这话的是仪清.
月光如水......
皎皎明月,慧心看那月光幽幽,看那涧水幽幽,看那渔人自幽幽小径而去,看那仪琳仪清幽幽之背影渐行渐远......
(其实那入水的鱼儿,在入网前和入网后,在出网前和出网后,其自性就是一样的,就如同桑雨来到长空,来前来后,走前走后,也是一样的,不能发了帖就自以为是从事文学,不发帖也不以为就不能说点小故事,见仁见智,起了一个好听点的名字,也改不了从前那模样,要的却是那份心情,不过有一点,桑雨倒是这样看:用什么名字发帖,还是用什么名字聊天,真真切切却是那名字后面的那个真实的人,凡事皆有品,唯有做人高!!多一点宽容,少一点睚眦,多一种思想,少一点排外,多一点声音,少一点附合,多一点首肯,少一点醋溜......这样,走得人会想着回来,忙的人在闲的时候会想着来,大家都在这诉说着,调侃着,有滋有味,有板有眼。)
桑雨虽胆小,可还是想往涧里投一个小石子,和着那涟漪,随那如水的月光幽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