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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网络上看到一篇介绍老村作品《吾命如此》的文章，文字老道，与对老村予以至高的 《作家老村真情告白：吾命如此》http://book.sina.com.cn/nzt/cha/wumingruci/index.shtm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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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老村其人 记得九十年代初翻阅过老村的《骚土》，因没细看，加上时间久了，也记不得个所以然。只记得当时这本书的争议不小于老贾的《废都》。有趣是，一个写农，一个写城。 此书没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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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网络上看到一篇介绍老村作品《吾命如此》的文章，文字老道，与对老村予以至高的 《作家老村真情告白：吾命如此》http://book.sina.com.cn/nzt/cha/wumingruci/index.shtm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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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仲达 :沉痛的厚重的文人心灵史---- 读老村《吾命如此》（转贴） 于仲达 :沉痛的厚重的文人心灵史---- 读老村《吾命如此》 冬夜读老村先生的新著《吾命如此》，许多尘封的记忆直抵肺腑，一种痛感从心底升了起来。作为一个仍然在社会底层苦苦挣扎的农民儿子来说，我从中读出了许多相同的生命感受，诸如贫困、羞怯、冷漠、屈辱、磨难、仇恨、欺辱、折磨、抛弃、虐待、恐惧、自卑、自虐等等，一连数日，我都浸淫于老村和他的精神世界里，不能超拔。被一种来自生命本真的体验所击中，为作者顽强的生命意志所震惊，为久经生命磨难和屈辱仍然闪耀着高贵的灵魂而热泪盈眶。在这苦难深重的民族，这样高贵的灵魂久违了。 通读《吾命如此》全书，不难发现，老村的生命久经社会底层的磨难，长期与农民处一同一生存状态，身心完全与黄土融为一体。书中没有空泛的议论和激烈的言辞，没有矫情造作的摆弄和自恋，渗透着一种穿透历史浸透灵魂的体验。置身社会底层，老村积累了丰富的生存本领。他会木匠手艺，会开拖拉机，看过磨坊，点过西瓜，卖过红薯，当过水利绘图员，做过工地战报编辑，干过生产队会计，当过军人，从事过多年的电视台编导工作，最后辞职到北京做了自由文人。这样的经历对于一个志于成为作家的人来说，是必不可少的心灵磨砺。从黄土洞穴到成长为一位自由文人，我不知道老村经历了多少个苦难日夜的苦苦煎熬，这种煎熬凝固成了他生命深处中的影子，深深烙在他灵魂的深处，铸就了他的长篇小说《骚土》拙朴厚重和敦厚的精神底蕴。老村的文字深深浸透着生命意识、土地意识、苦难意识和自然意识，难能可贵的是，却不乏批判意识和自省意识。他有意识将一个姓氏和一个家族放在整个民族历史的变革之中来写，凸现了一个农稼娃成为一个自由文人的心灵历程，从他的心灵影像里，我无意间窥见了隐藏在历史深处的生存真相以及一个民族的创伤，在这种可怕的真相里，群魔狂舞，苦难不息，这是中国的《往事与随想》，同样我也看到了那么多高贵的灵魂和不屈的硬骨，这些都没有随着时间流逝而冲淡，反而愈加清晰起来。凭着生存意志的顽强，凭着对历史的深刻记忆，凭着厚重的生命意识，老村令人吃惊地复原了过往的一切，在那些平凡无奇的细节里，我的心灵得到汨汨滋润。是什么成就了老村？当然不是机巧、聪明和知识。敏感而又脆弱的老村，大地的儿子，他有着善良的无情，高贵的情怀和深沉的悲悯，他依靠黄土地孕育出来的坚韧，成功地进行了精神上的突围。在恶劣的环境下，在极度匮乏煎熬的日子里，老村凭着善良的力量度过漫漫长夜，没有坠入欲望折磨而造成的疯狂里，而是自觉接受苦难锻打和锤炼，背负苦难的十字架，拒绝黄土地的吞噬和消磨，从而没有成为余华笔下平淡麻木的福贵，这样心灵的高度足以让人仰视。与《活着》中的福贵不同，老村经历了苦难，却没有停止在咀嚼苦难上裹足不前，他的写作缘起于对人生苦难的觉悟，缘起于对苦难无边的父老乡亲悲悯的感情，他的爱憎，他的悲悯，他的批判的展开，一切都源于他对自己作为弱势地位的精神自觉。他说：“是土地和百姓教会了我怎样爱和怎样恨，教会了我如何拥有并怎样超越。”中国的文化人 ，乐于做帮闲和安于隐逸，多的是隐世者和愤世者，离平民百姓十分遥远，而且最主要的一点就是向来缺乏单打一的强大的个体意识，普遍底气不足。老村自觉地与农民融为一体，把根扎入厚厚的黄土里，在与生活的搏斗之中寻找战胜苦难的方式。时下一些以文化批判和继承五四为已任的年轻人，更多的是从大师留下的精神资源里寻求精神支援从而战胜苦难与黑暗，当然这些是必需的途径之一，但是，这不是唯一的途径，他们忘记了战胜黑暗的主力是自己，而不是什么外在力量。这就要求，要以真诚而又坚实的姿态深入生活，接受锤打，从而战胜困难。而不是以局外人和旁观者的出世的眼光，冷观芸芸众生。年轻人的缺点之一就是急于发表看法简单地表达自己的爱和恨，更甚者是以批判者自居，流露出知识分子特有的自信、骄傲、轻信、盲目和狂热带来的优越感之中，缺乏一种来自生命本真体验带来的大悲痛、大悲怆和大悲悯，多情绪化的渲泄，少了理性和文化上的深度，更不要说真诚俯下身子的践履生命，这种脱离生命厚重体验的批判，往往走向反面。而这几乎成为当下不少知识人的严重欠缺，导致不必要的精神消耗。而且我还从70年代后和80年代后出生的年轻人笔下经常看到这样一些词，诸如“反抗”、“虚无”、“惶惑”、“悲悯”、“救赎”、“宪政”、“基督”、“民主”、“公民”等等一类的词，这些不加思索张贴起来的文字说明了什么呢？这些不经过现实锻打和煎熬，不经心灵深刻省察，就和盘托出来的东西究竟就那么可靠吗？必需指出的是，一些知识人还远远未从自恋和自卑中走出，还没有成为独立的个体，他们的判断多来自于对书本的观照，会不会陷入一种新的蒙味与无知呢？老村的童年吃糠咽菜，精神生活匮乏，长期受到歧视和压制，那种对荒谬时代的体会是书本中无法教给的。老村对苦难有着切肤的生命体验，从黄土地里走出，带着祖先固有的血脉，他十分清楚自己如何认识现实和辨析真伪，作为一个自食其力的文人，他思考的问题，直抵生命内核?? 什么是永恒不变的真理？ 什么是人类生命的本质？ 活着最大的欢悦是什么？ 高贵纯粹的文人应该是什么样呢？ 怎样才能战胜苦难？ 写作的目的和动力是什么？ 相比时下一些无病呻吟的知识人，老村思考的都是最为朴素的问题。他有着深厚的历史感，面对自然灾害、人口膨胀、运动频繁和普遍缺乏生命意识的历史图景，他知道自己努力的方向。老村承受超乎寻常的巨大压力，但是仍然坚韧、善良、敏感、多识和丰富，他在反省和批判之中，告别小农意识，提升着弊屈的生命和卑俗的灵魂。有一些年轻人，可以在文章轻狂地抨击知识分子的劣根，做出一副悲天悯人、特立独行、孤苦绝望和偏执极端的样子，担当的更多是国家、民族和他人的苦难，轮到担当自己，却交了白卷。试问，一个连自己都不能担当的人，他能担当起其他吗？启蒙自己，担当自己，这在当下中国是一件紧迫的事。成为“个体”远比成为什么“人文知识分子”更迫切，成为个体是一切的前提。当前游走于体制和学院的知识人，有着明显的局限和缺点，那就是丧失了与大地的联系，无法回到朴实自然的生命状态，丧失了对苦难、历史和文化的知情，根在哪儿呢？稍经风雨，那些不经苦难锻打专靠精致学问包装起来的言辞就会象釉彩一样脱落。当下中国不缺少学院学者、文化商人、“民主斗士”和批判型学者，唯独缺少象老村这样的个体劳动者。我们只呼唤文化建设，却从不建设自己。在软骨而又媚俗的知识人和伪善的官吏之外，令我欣喜的是，苦难的中国竟然还有老村这样的自由文人，不错，是草原上的阳光，祈连山的大雾，陕北的黄土，中原的黄河，锻打出了一个拙朴而又敦厚的老村，是山峦、河流、蛮荒和神灵重染了老村的灵魂，这一游走于苦难大地上的游魂必将在一片嘈杂和平庸中飞翔起来！ 以前阅读摩罗的《巨人何以成为巨人》时，曾为这个民族没有出现更多的文化巨人而叹息。在很长一段日子里，我曾以鲁迅的高度来苛求当代的知识人，现在回头想想，在一个只生野草不长乔木的贫瘠文化田园里，鲁迅只属于一个异类，只能让人仰视，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还不能被超越。再说，老是纠缠一个死人，不正说明今人的软弱吗？务实一点来说，也许成为一个独立自由的个体，远比成为什么“文化巨人”和“人文知识分子”更为重要。与其挖空心思想着解构鲁迅或是超越鲁迅，不如老老实实地成为个体。老村不象我和一些人那样爱谈鲁迅，但是他对鲁迅有着自己独特的理解。老村先生曾说，鲁迅是一个坚实的个体，是一块砸不烂搬不动的“老石头”，是在许多人还没勇气面对他自己和承担他自己的情况下，勇敢地成为了他自己，并以这样意义，站在世人的面前。承受住你自己的痛苦，担当起你自己的孤独，拿出你个人的质量，让你首先成为你自己，一个是一个，像鲁迅那样，坚实地守住“孤狼”的身份。做这个意义上的鲁迅，有多少也不嫌多。是的，是应该在属于你自己的历史空间中，因你个人的气质超拔，因你个人的声音硬度，而发出生动的震响。 许多人都在讲承担，承担世界，承担人类，承担民众的苦难等等。实际先承担起自己所有的痛苦，这是区别一个知识者纯度高低的第一判断标准。知识分子里很多人过不了这个关。承担别人可以，承担自己不行。不行的原因是他自己本身就没有自省的能力。许多知识人是在玩痛苦，实际上却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痛苦。老村先生是在经历痛苦，他不仅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更体会到什么饥饿和寒冷。老村在书尾的《石榴笔记》袒露了自己经过的每一个苦难的细节，都是那么逼真，丝毫不模糊。他拒绝作形而上的玄想，让我战栗不已。这种袒露是承担自己的标志，在袒露中他体会民族的苦难和精神的创伤。就此而言，老村先生在这个层面上超过了一些所谓的人文知识分子。 成为个体，这是老村提出的一个命题。表面看来要求不高，实际上并非容易。老村在《吾命如此》里体验并总结出了一种有关人生和文学的基本规则。那种规则昭示了当下知识人的自由出路。当下许多学院体制内的知识人享受着既得利益，却冒充自由主义者，以之为优越丧失反思意识，这样的人能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自由？真正的自由主义者，应该象老村一样当个自由职业者，自食其力是建立个人尊严的最基本条件，没有独立的经济就没有独立的人格，没有独立的人格，那么一个人就难免沦为乞丐、骗子、门客、帮忙、帮闲或帮凶。如果中国的知识人都自食其力了，也就在一定程度上堵住了文化乞丐、骗子、门客、帮忙、帮闲或帮凶们滋生的源头。那种寻找种种借口逃避市场竞争的知识人，应该好好思索一些自己的精神状态了。细品老村说过的话，句句富有哲理。老村以一个个体的独特视角出发，他摈弃了“国家”、“人类”、“文明”的宏大关怀，更多关注自我、对家人、对生命的个体关怀，用自己的才华和辛勤劳动，过着独立自由的生活。“人不能自己将自己架起来活着，因为那才是最大的迷失。”、“人须得生活在平凡无奇的细节”、“我终于发觉，善良是我人生唯一可以依赖、可以信赖的资本。上天就给我了这一点儿本钱。”我所认识的一些年轻人，并不缺乏强烈的反叛和批评勇气，不缺乏悲天悯人孤苦绝望的高贵情怀，不缺乏张扬自我特立独行的强烈个性，更不缺乏那种狂妄自大目空一切偏执极端的“狂人”风骨，他们的局限和缺点是明显摆着的，就是失去了与大地的联系，没有在赤贫和苦难的煎熬中生存的勇气，习惯在书斋静态的观照苦难的人生，更多的不能背负起自己的闸门，没有反思和超越不切实际的精英心态，自身对社会抱有过于完美的理想主义态度，在努力得不到认同的情况之下，对自身启蒙和拯救的对象产生了绝望、埋怨、仇恨、愤怒、蔑视和冷漠的心理情感，自认为读了几本书，就错误地以为真理在握，摆出一副先知和导师的架式，无意中以自己的思想和知识对他人产生压制，心态急躁激进简单易怒，缺乏从容而又坚韧的姿态，结果走向精神分裂。我在老村身上看到当代知识分子稀缺的精神品格：真诚、宽容、从容、坚韧、善良、谦卑、敬畏、自尊、知耻、自省、独立、正直、坚韧……这一切都来源于厚重的土地意识和生命意识，正是这种意识，让他真正走近了生命的体悟，他为学界提供了一种来自底层与厚重历史的观察角度。老村不属于虚伪而又矫情的知识人群体，他与主流知识分子保持一段距离，这种距离使他获得了一个自由文人独立的价值和评判立场。老村以《吾命如此》为知识人贡献出了一个自由而又独立的精神个体，让我颇受启发。我再次认定一个道理，当下学界重要的不是成为什么大师，而是成为一个类似老村一样的精神个体，这才是问题的关键。要做一个真诚、朴素、善良、正直而不乏坚定立场的自食其力的自由人，也许比什么都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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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很久不看小说了 当经历是一张白纸的时候，我捧着小说做若渴状，当白纸变成报纸的时候，很少能安静下来了，世事变幻复杂，生活太急迫，更愿意找找一些短平快的来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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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老村其人 记得九十年代初翻阅过老村的《骚土》，因没细看，加上时间久了，也记不得个所以然。只记得当时这本书的争议不小于老贾的《废都》。有趣是，一个写农，一个写城。 此书没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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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一部小说 怎么就想得那么深奥呢？ 你一深奥字就被你吓得乱跑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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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有生命力的作品 都不是坐在书房里空想出来的 ※※※※※※ 
特征：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