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大人生病了!
上午我正上班着,看着姐姐大人由先生陪着走出了医院大厅,一路哭得像个孩子,我追出去问,三个人站在医院门口语说还休的样子,我只好打道回办公室。心里惶然:也不知道这孩子又怎么了。
半小时以后,她家先生找到我说是他中午值班,让我去陪陪她,间着还说了生病的原因。我一进办公室,办公室的大姨们就问我,我说她生病了啊。然后有人接着问什么病。我卡壳说,不清楚。其实是不想让人知道,结果坐门边的大姐说:“什么什么吧,我都听见了。”我很郁闷!
好不容易到下班,一路上心里郁闷着,路过花店看到有漂亮的白百合,于是买了一大束过去,可惜她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感觉不到收花的乐趣了,我随手把花扔进一玻璃花瓶就了事了。
也不知道怎么劝人,我到她家时,她家先生已经在做饭了,吃完了饭,他急匆匆的去上班了。我们下午睡了一下午,空调开得很低,她老是不盖被子,弄得我做梦还梦见在帮我表妹盖被子,还梦见姐姐大人的宝宝被我带时不小心把头碰青了(真后悔没认真看佛洛依德的《梦的解析》)。
随着古怪冗长的梦和半梦半醒间不断给她盖被子,二个人就睡到了四点半,我根据她的纸条指示,到楼下菜市场买了长江豆,姜和苋菜。因为我很久没和菜贩子做斗争了,买回来的菜令姐姐大人大失所望,她看着老得可以当豆奶奶的长江豆叹了口气。令我真想把菜贩子纠来跪着喊:征服。要知道,那口气叹得惊天地,泣鬼神,我终于认识到我是个多么不会做家务的孩子。更致命的是,她家的刀太轻,我在剁兔子时把个兔子千刀万剐的,半天也没砍下一块完整的肉。不用说姐姐大人郁闷的眼神,换成是兔子也死不瞑目。做饭之前我们消受了二盒吸吸冻,估计味道不错,姐姐大人吃得比较开心,吃吸冻时,电视里正在放倩女幽魂系列演片介绍。可惜我看一半,知道时间迟了,只好自觉自愿自律的爬进了厨房。
终于,在姐姐大人病佒佒的目光的监视中,在我理论无法联系实际的手忙脚乱中,在个子很高的“小小”来了不久之后,六点半,我终于做好了饭,虽然清蒸蛋的保鲜膜掉到蛋里了,青菜咸了点,长江豆烂了点,但味道还是不错的。我还向小小指点了做蛋的方法。
吃完饭,三个女人畅谈了理想,病况,以及某些文学现象,我就幸福的跳上先生的车子回家了。
当然这是昨天的事了,今天我在家昏睡了一天,早知道应该到姐姐大人家鬼混,下午打电话才知道她今天情况更不好了。可怜的姐姐大人!
她其实非常小,天真,比如她在生病时,还会问:“我和小小谁漂亮。”
我贼笑几声:“都不错。”
小小说:“人家第一次见我,肯定不说我坏话”
她说:“明明是我漂亮!”
然后一起贼笑。
她对她先生肯定要求严格,想想她监视着(权且也可以叫指点)我做饭的样子,这压力得多大。
而她的先生太骄纵她了。没有用柴米油盐酱醋茶灌满她的脑袋,没有把她的思想紧紧的用婚姻捆死,写文字的女子,心里总有因了太多的空白和自由,所以要用文字填满,所以还有许多理想自由自在的在心里飞。当然,在我面前是飞不了的,我都结结实实的对她进行了迎头痛击。但我不能把她打扁,要是打扁了,又有谁来收我整束的白百合花呢!
她是目前我的生活里,还配得上一束百合的人。我不知道这算不算赞美,一个配得上百合的女人,也不见得比一个配得上一大堆油盐的女人强多少,只是物以希为贵了!
所以有的时候我在她面前紧张,显得很笨,她不止一次的告诉我,你很木,傻乎乎的。我心里虽然郁闷,但是无可奈何。还好我在QQ上一向伶牙俐齿的,好不容易扳回来一点。我怕她不喜欢我,像很多年以前,在华清面前一样。可是人总是这样,不知道“猿粪”这样恶心却命定的词语会让我们的心在哪一天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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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路遥遥……
心路迢迢……
佳人渺渺……
知音寥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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