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帖时,帖子不存在 |
| 读帖时,帖子不存在 |
|
回复:谁还敢闹? 整不好顶个贱人名额,吃不了兜着走,谁愿牺牲扮黑脸?对于粉丝较多,永不犯错,犯错也不认错的名人来说,老虎屁股摸不得哈 ※※※※※※ ![]() |
|
回复:是独角戏吗? 闲的时候,我就打开版看字,不巧.我看到了您的这篇文字和你回复在知了先生[昨日黄瓜分外香(二):当时明月在,已随彩云归]文下的回帖.本没啥滴,可读着读着..............于是,偶就上来了. 想说啥呢?想了想,直言言之:子非知了焉知知了之乐乎? 最近偶也在看球,虽然不懂得足球的球规,可球是分两种人来看的,一是外行看热闹,二是内行看门道.在你看球的过程中,你体验的是什么?想想我不说,你也知道是什么吧? 话反过来理解,那就是,知了在唱着独角戏吗? 每个人来网里娱乐的疯劲都是不一样的,如果在您构思此篇<知了的独角戏>文章的过程中,能够换位思考,我想,大家在一起玩就应该更快乐了,对吧?
话再反过来理解,知了先生写的那篇<父亲>我是读了多遍的,因为,我是拿着平常心来读的,所以,他的那篇文字我读后,是有很多感触滴,因为,偶理解了.理解了是不需要花费很多语言的. 人很多时候,是在寂寞里度过的,这样的寂寞不是因为您空虚,而是您在大千世界里,每天都在搏杀着,所以,你要为自己找个安静的地方,为自己梳理下凌乱的羽毛.这样,才可以飞的更高,不是吗? 不知在什么时候,偶也学会了为自己找地方,找这样的寂寞.也非常乐意耐这样的寂寞,因为,寂寞是有声音的.而且在所有的声音中,这样的声音是最独特的.这种声音就是内心愉悦的一种声音,尤其是经过劳累完成了一件得意的作品,那种愉悦和经过长时间艰难跋涉走出了沙漠没两样的,因而寂寞的声音就是内心狂喜的声音.它给人持久的快感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替代的.所以,每个人来BBS里发文章,也是这样的,没啥不同的.所以,刚才我得罪的说了您:子非知了焉知知了了之乐乎?就是这么个理! 也正因为反驳了一下您楼上的一些看法,所以,偶说:在人的精神世界里,寂寞才是最美妙的事情,它是人生第一位的能力和最佳状态,爱寂寞就是爱自己,对每个来长空放飞休息的朋友来说:灵魂不丢失才是最重要的,玩出自己的好心情也是最重要的. 所以我说:知了没唱独角戏!在长空放飞能够看到知了呱叫,是很开心的一件事情.哈哈~ 此地有银,很像粉丝嘛~嘿嘿~ 问您也开心~ 闪了~
※※※※※※ 笑看云卷云舒,静观花 开花落!自然而然,荣辱不惊!去留无意!不失信心!! |
|
回复:鄙视一下下 提出质疑太没有依据了嘛,怎会是创造力的发挥呢?家与家是不同的. 妹妹呢若喜欢热闹就找人扔重磅炸弹.呵呵.姐姐陪你玩啊,有小前提啊,炸弹只能对帅哥,不许炸姐姐们头上了哈 ※※※※※※ |
|
回复:俺也做过女主角嘛 谁说俺只会拾柴火,大家轮流做庄才好玩撒 ※※※※※※ ![]() |
|
回复:魔鬼在细节中 其实那篇帖是我看球间隙一个多小时打下来的,很快,几乎没有什么思索、卡壳的地方,我没想到它会成为我在西陆点击最高的一帖,这是我唯一上千点击的帖,当然要感谢为它推荐的蓝色羽衣版主,正是因为她的力荐,才会有那么多朋友看到。 关于父亲的细节,全都是真实的,他不光可爱,他还有很多让人无法接受的地方,但因为是节日,我无法把有关他的全部细节写出来,说实话,对于父母,我不太接受那种普泛化的赞美的写法 关于我的姐妹,也全都是真实的,可能我光是突出了他们的强悍,没有一个可以接受的全景式介绍。 我姐姐是一个天生脾气急躁的人,我记得这回父亲给我讲起她小时热得难受时居然会把自己的头发用力扯下,小时她为我打过很多次架,但对我和妹妹也很严厉,所以印象中,小时大妹宁愿和我挤一张床上,也从不和她睡。她的脾气后来一直未改,也导致后来生活中的悲剧发生。 我的小妹出拳伤人,前面已经交代了,是她上网吧,说好了是押金的人家不退,因为看她的样子和口音以为她是外地人,店主不光不退,而且还说了难听的话,用父亲的话来说,打的好。当然我不赞同,其实她从小是个很害羞的女孩,我记得结婚后几个月,她到我家玩,走后,我送她到车站,她说:哥,我在哪下呀,我说:你在庐峰站呀,她说我知道,你和他们说呀。那时她连和和售票员说话的勇气都没有,虽然已经16岁了。现在飞机上飘来飘去飘洋过海对她来讲是平常事,有时望着她的背影我真的很难过也很欣慰,我知道那漂泊的日子里她吃了多少苦。 大妹的变化也是我亲眼所见,现在是班主任,在学生面前很严厉,在同事面前很泼辣能干。可是上回她和我说学校现在有个副校长的位置,她非常合适,但她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我找了宣传部门的同学帮忙,同学说你让她给我打个电话,我和妹妹说了,她想了想:算了,求人不如求己,要花钱要抹下脸皮,我现在这样也挺好。其实,她的凶悍只是面对他人的挑衅时才表现出来。 而我,我好象时时活在过去中,老想起10岁的时候,我和妈妈、大妹去街上姨妈家玩,那次妈妈有事,不能和我们一起回家,但是厂里的通勤车已经过点了,妈妈给了我两毛钱,把我们领到公交车站,让我们坐到莲花洞的车在柴油机厂下。我和妹妹上了公交车,售票员阿姨叫我买票,我递上两毛:莲花洞。售票员说:一人一毛五,一共三毛。我当时愣了:妈妈只给了两毛说够了的呀,怎么就不够了呢。售票员很不高兴,要我在身上好好找,我说妈妈说了两毛就够了。售票员愤怒地说:这些大人就是故意的,总是让孩子扮可怜,差这一毛钱我们怎么办?当时妹妹吓坏了,颤抖地拉着我的手:“哥哥,怎么办?”我还不是干瞪眼,我从小很敏感于别人的眼色,可就是那时感觉所有人的眼光都在鄙夷地打量我,我急得脸通红,但还是据理力争:“我妈说了,两毛钱足够了,还有的找。”售票员说差一毛钱找什么找?妹妹在我耳边说:哥哥,我们就坐一毛钱的,该在哪儿下我们在哪儿下,然后走回去吧。我没有听她的,我拉紧她的手,我当时感觉是他们在欺负我们,我不能让他们欺负我的妹妹。于是,我一声不吭,任凭售票员的追问我就是不回答,而脑子里在想,到底是妈妈错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后来快到家的前几站,我突然听到有人对售票员讲:柴油机厂一张。我突然想起来了,跑到售票员面前:我妈说了,是到莲花洞的车,在柴油机厂下。售票员这时才明白过来:你这孩子怎么搞的,柴油机厂还要找你4分钱呢,莲花洞是终点站。 有时我也很惊诧,那么多的往事,我怎么记得那么清晰,难道真的走不出来了吗? |
|
回复:没有不敬呀 呵呵,多谢你勾起我的回忆:)调时钟是真的,做饭更是真的。 至于奶奶,爸爸说她年轻时很漂亮,所以耍猴的人才会这么促狭。 那时的妇女估计也没有见过多少世面,有猴戏看肯定很感兴趣。其实,父亲说的这件事我并不是很愤慨,最愤怒的是他说爷爷是卖了很多田逃难的,当时逃难的路上很多流氓地痞经常以维持治安的名义搜身,爷爷的金银细软就是这样在路上被这些中国人抢得一干二净,可怜的是,爷爷的性格和我一样,忍气吞声,除了满脸堆笑什么也不会。到了江西,没钱再逃了,爷爷后来在一家餐馆做白案为生。想起来,对中国人最狠犯罪最多的绝不是什么日本鬼子美国鬼子,而是中国人!看看现在的查证查孕的就知道了。 |
|
回复:也没有搞笑 我这个人想得太多,老是想这个相册没有了总得备份一下吧。然后我记得是做了两个,当时都没有记密码,后来找密码时怎么试都试不出来,因为要用密码的地方太多了,十多张银行卡,单位的系统的密码,上我们专用通讯的密码,确实记不住了。 后来,我又做了一个,终于把密码牢牢记住了,到家傻眼了,怎么也想不起来邮箱号。前面的是一样的,关键是后面的数字,系统给的,我没有用笔记,呵呵。不然怎么会这么丢人现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