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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吃饭的时候,和女儿聊起安妮宝贝的书,感叹她迷人的文字,大说她的文字非常非常的好,女儿问怎么个好法,我突然顿住了,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形容,思索了一下,就用了一个词:魔鬼。女儿很认可。安妮,我很早就在书店里看到她的书,很多、很醒目,从她的名字上我想当然地觉得可能又是一个言情高手,赚女孩子的眼泪和荷包里的钱,所以连去翻一下的兴趣都没有。前不久女儿买了一本安坭的书,说是受同学的影响,我也没有在意。过后才反应过来,别看女儿文化不算高,高中还没有毕业,可看东西眼光还很毒的,常常把我们认为不错的东西称为:恶俗。她喜欢的东西应该不会太差。那天在无聊中翻开女儿买的书,不小心就被书中的文字和作者的才情给迷住了,欲罢不能地看了两遍,心中涌动着欣赏和佩服,还是那些一成不变的文字,在她的调配下,就变成了精灵,把感觉表达的是如此的精准和绝妙,我只有叹服了,也明白了她的书为什么这么多年还是如此地畅销。
听到很多也喜欢玩文字的人感叹的世风日下,人心浮躁,读书的人越来越少,迷茫于自己的出路,甚至干脆声称是为了迎合读者的口味,从制造一些低俗的垃圾中去找出路。当然纯文学作品的市场是不景气,但除了读者的原因以外,是不是也有制造者的问题,不是就在同样的环境中,依然有这样的作品,既不是那些在第一页一定要出现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第二页就有一张床的恶俗文字,也一样受到人们的追捧而畅销不衰,所以我认为不是写严肃的东西没有出路,而是关键在于写者的文字是不是可以打动和感动读者。
和女儿又谈论我起现在正在读的一本书《不跟你玩》,这是我第三遍读了,第一遍读应该是三、四年前了,每次读它依然还是在深深地吸引着我,还让我能感受到新的感慨和新的体会,我给女儿说,这本书的语言也很魔鬼的,可心里隐隐感到这本书的魔鬼和安坭的魔鬼是不一样的,到底什么不一样,我又有些模糊了。晚上一个人继续在灯下阅读,在书中的字里行间中悉心品味其中的味道,混沌的思绪突然有了一线的裂缝,从中溢出里清晰的思路,应该是这样:安妮是文字的魔鬼+对生活感受的魔鬼,而这本书是对生活感受的魔鬼+文字的感受,前者更能打动我的是她的文字,而后者则是对生活入木三分的解析。也许她们的文字在一些人眼里仅仅是快餐,但她们可以打动我和很多的人,那就应该是最精彩的。
我是一个读书很马虎的人,经常一目十行,只拣感兴趣的部分看看,有时把一本书合上,就将故事抛到九霄云外里了,有时为了追求情节忽略很多细节,但故事追完了,也没有兴趣再回头去看什么细节了。而这两本书我却仔细地一遍一遍的研读,恨不能穿透到每一个文字的骨髓里,可见其中的魅力有多大。
读书讲究感觉,很多年前,在书店里发现了第一本安顿的书,在第一次接触中就有了触电的感觉,被其中的文字吸引住了,后来才知道她的书也是非常的畅销的,为此我还很自豪地觉得自己很有眼光,就在书店站的那一会,我成了安顿的粉丝,追着买了很多她的书,现在想起来,安顿吸引我的是她文章中所营造的那种氛围和意境,一种通过细节去透射人物内心和性格的能力。这种能力不是什么人都有的,有一次在书店里看到挂着安顿名字的一系列书,我欣喜地拿过来,只读了第一页就直觉到这根本不是安顿的作品,后来果然证实了我的直觉,那些书中根本就没有安顿的才情,后来也出了一些模仿安顿写作风格的书,也仅仅是形似,缺少的仍然是安顿文字其中的神韵,于是所叙述的故事就变的索然无味了。
最近自己也在尝试着用文字表达心情,但每每都觉得文字在自己手中总有一种沉重和滞待,无法让那些文字充满灵性地飞扬起来,字里行间没有能抓住别人从眼球到内心的魔力,更谈不上魔鬼了。有人说堆砌文字需要天赋,天赋不够就是勤奋和善于积累,可能我不具备上述其中的任何一条,所以才陷入一种无法突破的苦闷。读自己的文章,就觉得我就像杰克伦敦笔下的水手,什么也不懂,就跌跌撞撞地在文字中打滚,凭一种感觉和热情就横冲直撞,语法文法不通,错别字连篇。做编辑的老公一直在打击我,说我写的东西要花别人三倍四倍的力气去修改,如果发表出来基本上也是浪费纸张,建议我就写点东西自娱自乐算了。可是谁让我天生爱做梦呢?我好不服气,想了很久,对老公说:我就10年磨一剑,不信磨不出来!实际上话是说出去了,心还是虚的,因为知道10年也不一定能磨出什么来,毕竟还是要天赋的和勤奋的。 ※※※※※※ 人在日子里行走,心在梦中行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