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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雨季 我从来没有这样渴望雨季的到来,虽然外面的天空很晴朗,晴朗得让人不知所措。 我听说过南京的雨季,天阴阴地亮着,城市的建筑哆嗦在无边的水幕中,它们似乎被剥去了那层虚华的外衣,只好裸露着丑陋的身躯 瑟瑟发抖,屈从着暴雨的淫威。 这时候我通常喜欢坐在一扇临街的窗前,雨中的法国梧桐没有了旧日优雅的风姿,它们的卓然不群掩盖不了根基的浅薄,只能摇动着宽大的叶片,恐怖地向路人献媚。一个漂亮女孩小巧的遮阳伞被狂风毫不留情地卷折,雨滴嘲笑般地扑向那张无助的面庞,刹时间把她美丽的发型变成一堆乱草。。。。。。 我羡慕出租司机,他们总能在最恶劣的天气中大显身手,把你狠宰一笔后还要让你感谢他,这就是城市无奈的生活。我叹了口气,继续翻动手中有些潮湿的书页。开卷有益,老毛的词气魄大则大矣,掩饰不住骨子里的小农习气;鲁迅的笔锋犀利自不用讲,作为文章又稍觉生硬;郭沫若呢,字里行间一个墙头草式的小资产阶级文人,酸溜溜地对你说:“你母亲的。”至于梁实秋,林语堂等人附庸风雅的小品文,却好象很惊奇----没有米吃,为什么不吃肉呢? 是的,开卷有益,书读得太多也不是件好事。每次运动或改朝换代都是先拿读书人开刀,因为他们常常自命不凡而又手无寸铁。女才子就更可怕了,配得起她们的本来就不多,偏偏又愁肠百结不甘现状,所以往往红颜薄命,可怜可悲。 不懂文墨的农人很幸福,他们喜欢雨季,只是因为有助于庄稼的拔苗,如此而已。城市化的人们失去了这份天然的心境,他们只是为了追寻脑海中古老的记忆,一厢情愿地塞进自己的喜怒哀乐,于是有了欧阳修的《秋声赋》和峻青《秋声赋》的强烈对比,其结果道不同不相为谋。 “陪着你把雨季走过,让阳光敲醒沉睡的梦。”失去了家驹的别安无法一味地矫情。他们大张旗鼓地祭奠之后,又偷偷地和一位女士在雨中漫步了。人们总习惯性地回避痛苦,马不停蹄地找寻一个又一个欢乐,因此他们不能容忍别安老是一脸的悲痛,因此别安开始强颜欢笑地和他们约会。 “狂风暴雨,全都变沉默,这里有你有我。”世上本没有无尽的雨季,笑一笑,转眼又是一个艳阳天,这是乐观者的态度。另一种是,艳阳天过后。。。。。。----那不得了,你的世界从此总在下雨了。 其实这样想又怎么样呢?我会陪着你走过雨季。我们可以没有伞,可以很狼狈,甚至可以很漫长,但,不要哭,好不好? ※※※※※※ 夜半无人时,最是情浓处, 嘘,窃窃私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