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阳阳的太阳,照在我身上,晒得我软绵绵地渐渐地失去了方向。当然,还有。你……
——写给消逝的季节兼致远走的你
阳光很亮很暖。透过浓密的树叶的间息,极其轻柔地洒落下来,在地上形成一片一片明净的光影。
走在光影斑驳的路上,身旁不断有人和车快速的经过。每个人都神情木然,行色匆匆。
行人、车辆、灰色的建筑,一切都渐渐从视线中模糊。只有脚下的片片光影,如水面粼粼的波光,异常清晰,微微晃动。
思维在瞬间变得空灵和清晰。我看到生活的河流在奔腾前行。一个简单的躯体轻涉其间,缓慢的,漫无目的地行走。
生活中有太多的事,需要向自己以外的人倾诉。可是每个人的经历各有不同,相互间的理解是这样的难。于是只能选择沉默。只是拼命以文字渲泄着内心压抑的疼痛。
很久了,一直断断续续的写着这样一些支离破碎的文字。这些文字大都是持续着对一个人的爱恋。但是太多感触,仍然无法表达。只能任它们留在心里,做着隐隐的刺痛。
我时常回忆着与你的相遇,那是怎样的一个过程?它在我的脑子里忽而明晰,忽而模糊。印象中,只清楚的记得:那是一个极其普通极其简单的相遇。
DARLING,现实中有太多的竞争和劳累。我们常常需要温暖,以抵御现实的种种冷漠和孤寂。所以我们都那样喜悦着与对方的相遇。都认为这是天定的缘份,无法逃脱。我们彼此用身体及身体以
外的自己取暖,并给予对方关心和快乐。
我不是那种可以轻易投入感情的人。所以便格外珍惜。对于感情的投入总是一种理智而迟疑的态度。小心而谨慎的过程。但一旦投入,就坚定而执着。
而现在,这份决绝却不知何处是归宿。我象一个迷失了方向的孩子,茫然不知所措。任由天地荒芜。
DARLING,这些天感觉身体始终不好。情感的纠结这样的痛,占据了生活和思想的大部分。生命的运动开始变得异常的缓慢,没有节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的停下来。
DARLING,生命是这样苍白、脆弱,就象一张薄而轻脆的纸。微不足道。微不足惜。
对于死亡我曾如此遥远。那是个不可知的、令人心怀恐惧的陌生的环境。是一片深不可测的、寒冷且无法穿越的黑暗。我极尽想象,想给自己一些安慰和温暖。结果却是枉然。那个时候我是那样害怕孤独。害怕黑暗。开亮家里的每一盏灯。
可是这些。所有这些。仍然无法阻止因恐惧而生的泪水,常常带着满脸的泪痕昏昏沉沉地睡去。
而现在,对于死亡却有着一种亲近的感觉。它离我那样真切,那样清晰。一种是永久的。我们的目光和思想都无法穿越的黑暗,深厚而温暖。一种就象现在看到的一样,白亮亮的,孤寂而
苍凉。
自己的那一刻会是怎样的呢?我想那一定会是非常突然,但却是自然而宁静。象树叶离开大树的怀抱一样,简单、自然、悄无声息,没有丝毫的张惶与激越。
天空这样明净。淡蓝的颜色,空中有大片的白云。我蓦地回头。以为听到熟悉的轻唤。你的温柔得可以融雪的声音明亮如此。
小时候我极喜欢云,常常可以一个下午一动不动地躺在学校操场的草地上,仰望着净蓝的天空。蓝色的天空下有朵朵的白云在轻盈的飘移。这个时候,心会随着云一起飘起来。我想飞,象云一样自由轻捷的飘移在空中。而这一切注定只能是一个美好的愿望。
就象我们总是在平凡的生活中期望一切美好的东西永恒。幸福、快乐和爱情。
可是,DARLING,这个世界上有什么能够永恒?尤其这风一样难以把握的感情。
DARLING,我无法理解,为什么人生一定要有苦痛?为什么生命总存在悲哀?为什么生活会让人忧郁神伤?为什么爱情这么轻易就产生厌倦疲惫?
我一直在想,也一直在问。可是,谁?谁又来给我答案?
一直都天真的相信,时间会像流动不止的水,再深刻的记忆和疼痛也会被它消磨的干干净净。
时间默默前行。我看见思念和疼痛紧紧相随,日益深刻,痛入骨髓。
很多朋友对我说,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无言。微微笑着。其实这也是自己常常用来劝慰自己的话。我怎么会不知道?怎么会不知道呢?
没有谁可以永远走在没有希望的黑夜里的。我一样不能。
但有些感情是不可控制的。我从未付出过这样多的努力去爱恋一个人。从不知道爱恋一个人的感觉这样的痛。DARLING,爱恋一个人的感觉是这样的痛。
我默然起身。离去。
在黑夜中。我不知道该走向哪里。
走向哪里?我问。
没有得出结论之前。未曾敢动。
生活在继续,而我固执的在原地等待,绝望而迷茫。
我看不到往世与未来。迷陷在深浓的黑夜里,努力寻找着方向。
这个季节如此美丽。成熟的果实。斑斓的颜色。喜悦的人们。激动的心情。一切都为收获的期盼而存在。
而这一切,都只是转眼即散的归属。
我所有的收获,只是布满整个天空的,近乎疯狂而绝望的爱恋。
这个季节真的美丽。
DARLIN,听,风吹过的声音。
花叶凋零,你看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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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眼落泪/右眼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