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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未睡,不眨眼的看着女儿烧的有些微红的小脸蛋儿,额头摸了无数次,温度久而不下,无数次的把温度计放到女儿滚烫的掖下,无数次的失望,那种连心的疼,把夜拉得长而又长。 夜里3点,女儿的体温又一次升到39.3度,退热滴剂,今天已经吃了第四次,按说明不能再吃了,只好叫醒了在睡梦中的老公,“咱们宝贝又烧起来了,怎么办呢?”明知老公没有办法,我还是拖着哭腔问,如果病可以代替多好啊,哪怕我病三场四场或更多场换女儿一场,我都愿意。
挂个专家号吧,多花点儿钱,只要女儿少受罪就行。略问了病情后,开了个单子,让我们带女儿化验血,一想到女儿才这么小就要受苦,我心里一阵阵难过,好在有老公跟着,化验血的艰巨任务就交给了老公,一会儿就听到女儿大哭,自已也止不住悄悄流下了泪。 专家看了化验结果,说一切正常,然后开了一瓶小儿清解液,我问医生,女儿为什么高烧不通,她说说不清,开的药先吃着,如果三天后还烧,再来看医生,或许是出水痘,如果是,不吃药最好,老天,让女儿烧三天,岂不要我的命吗。 游子身上衣,慈母手中线,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回。写到这里不由的想起这首古诗来,孩子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肉呢,经历了十月笨重的怀胎,然后一朝撕心裂肺的痛疼,才来到这个世界上,母亲怎么能不爱自已的孩子呢。 宝贝女儿,你快点好了吧,妈妈时时为你祈祷。 ※※※※※※ *一夜寒枝吐大雅 两山风树落文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