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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六岁那会儿,很是迷过一阵子诗。顾城北岛舒婷席暮容,感觉纯美。随手拈来能背一大串儿。和同学办了一份手抄诗歌小报。 后来有一段,社会上提到诗人,脸上表情是:咄!@#$%&。说你像个诗人,是在寒嘇你。穷,酸,个性古怪,神经兮兮的。 后来我改看小说了,迷黄碧云李碧华严歌芩苏伟贞之类。偶尔翻到旧笔记本,扉页上是小时男同学抄来的余光中的<第七度>: 让瞳中充满你/让耳中充满你/让掌中充满你/甄甄/你的手冰凉而小/犹自握着/握着洛水的寒意/甄甄/我们分手/才一个星期/或十七个世纪 也曾是非常感动过的,再读,却只觉得肉麻不堪。 这两年偶尔看到一些诗,感觉诗味全变了。像大白话,像闲聊时说的俗语儿,只是把字竖着排版了,再时不时在单词中间加上空格就可。像这样的: 你说你要走/我说 你走吧/走了就别回来了/你走后 我等了很久/等你的路上/看到她/跟着她走了 说真的,我读不太明白,也分不清好坏。但又是着实喜欢这味道。喜欢这股子装拙装朴装本质的努力的傻劲儿。题材好像也广泛多了,入俗多了,江湖恩怨吃喝拉撒风马牛神仙老虎狗,皆可拿来入诗。诗人好像吹拉弹唱样样来得,亲和成民间艺人了。 好,这种写法我也会。我也想写,哪天试试。 随口把这想法跟老公说了。他盯我一刻,无可奈何一句:“11点了,洗洗睡吧。” ※※※※※※ 我要从南走到北 我还要从白走到黑 我要人们都看到我 却不知道我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