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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露刚走进厨房准备做晚餐,听到开门声明,看到丈夫手里拿着包裹满面含霜的走进来直接进了书房,把书房门用力一摔,就把他自已锁进了陆露外的世界,其实陆露看到了他手里的包裹就已知道他为何霜容满面了,她一声不响的继续着手头上的家务。 林风走进家门那一刻,看到妻子在厨房忙碌的娇俏倩影,再看着手里拿着的包裹,一时间爱恨交加,努而不语的一头把自已锁时了书房,再次摊开了包裹里的36寸大的彩纸,彩纸上是妻子正面裸体印像,影像曲线玲珑,诱人的胴体,对男人的视觉、身心极俱杀伤力。可此刻的林风却尤如一头困兽,心底似有一猫爪子在撕挠,痛彻心扉还在其次,可那种血流如注却无能为力的无可奈何让他坐立不安、咆哮无门,唯有把烟一支接一支的狂抽猛吸。彩纸旁边是一张飞往维也纳的机票,还有妻子娟秀的温情脉脉的情书一封,林风忍不住再从头细细的品味一遍: “亲爱的,我虽不知道你是谁,你长相如何,可这一年来,是你绵绵不绝的情书,是你对我的痴情爱给了我第二次青春,让我生命重造。不敢想像,若没有你,现在的我会是一个俗不可耐的欧巴桑式的市井怨妇。曾几何时,产后的我,麻木了对丈夫的爱,一心只有儿子、家务,遗忘了丈夫也遗忙了自已,不再关注自已的容颜与品味,慢慢让自已变得粗俗不堪,当第一次收到你的信,看着你对我的少女时代的美好赞赏,让我耸然一惊,你的关注让我怦然心动,从那一刻起,我缺心找回自已,从此走进了健身房、学习女课,在重朔自我外形的同时更是注重自身内涵与品位的提升。 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亲爱的,你的信就如那风,吹起涟漪无数。多少次,我伫立在夜色里,一缕芳魂萦绕在你身旁,祈望着与你的梦结伴同行,在朦胧中寻找一种超脱,感受一种浪漫,体味一种拥有。‘如此良宵如此夜,为谁风露立中宵?’为你,是为你。正如你有信中所诉说:有一种漂泊的爱不知何时有归期,有一份流浪的情不知何时能靠岸,但我会等待,等待一个明媚的花季,用爱,让花盛开‘。现在我可以确切的告诉你,你的漂泊已有归期,你的流浪已经着陆,你的等待已让花开。无论你是一个怎样的人,就算如武二的兄弟般我也已决定爱你一生一世,与你相伴相依,直到老死。 昨天,我把一张彩纸挂在墙上,然后用红色的水基临时颜料涂在身上,摆好一姿势后把自已的身体印在了彩纸上,制成了如此一幅彩印画像,送给你以印证我对你的爱。 我从小喜欢古典小说,特别是欧洲古典小说,脑海中总有这么一幅画影在盘旋:夜深人静的古老街道上走着一辆带着黑色顶篷的马车,铁制的轮子,还有掌了钉子的马蹄,把石铺的老街路面轧得乱响,那是古老欧州男人与女人抑或是伯爵(伯爵夫人)在偷情时出去约会或回家途中,马车里的女人用面罩把忐忑或迷醉遮蔽着。据说现在的维也纳还保留着此一景致,我多想能与你重演这一幕,而且蔚蓝的多瑙河女神、古典音乐名城维也纳蕴藏着太多的浪漫与温馨,那是多么的令人响往。前几天我已订好了两张一周后到维也纳机票,期待与你双缩又飞。 红笺小字,说不尽我平生意,亲爱的,你既然爱我,就莫让我红颜空老,莫相负,我们携手走天涯,我们就此相濡以沫、两两相依,直至老死。 我在期盼着、等待着你,用我的痴心,用我的狂热的激情! 深深的吻你!“ 林风心情复杂、阴晴不定的咀嚼着信里的字字句句,这信虽是写给他的,可这是妻子写给一个她不认识的陌生男子的信,现在的林风不知是该恨她的背叛还是该爱她的痴心。此时陆露已做好了晚饭,走到书房门外轻声细语,娇娇媚媚的轻唤着他:“风,饭做好了,出来吃饭吧。”林风咬咬牙狠心的说:“我不饿,你们吃。”陆露知道他在烦闷中,忍着心底的笑意叫正在做作业的儿子宇儿吃饭。 林风再度点燃一根烟,把自已深深的陷进沙发中,也把自已的思绪陷进了一年前的记忆里。 2006.3.8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