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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去万余里 故人心尚尔 今天,长空四岁了。 看到猫鱼把我归于她这位老长空的死党,笑笑,也觉安慰。算算来长空也已三年,并没有把自己归属在哪个地方,是因为自己的个性随意使然。只是无论走到哪里,还是喜欢到这里来驻足,是习惯还是一种情结?觉得都可以解释的。 网上的虚拟有时也让我感到一种现实的幸福、辛苦与满足。 一些节日里,你记住一些人,而又被一些人记住,这是最好的幸福。 一些日子里,你会想某个人想到哭,会不会也有那个人想你也想到哭?很辛苦的事,所以不必常做。 更多的日子里,你会感到最好的满足,那是源自你得到的在乎。 时常,有朋友说:猫儿,你似乎单纯。听到这些貌似的表扬,我总是傻笑。但我知,我真的容易感动;而我又知,真正的感动与震动,不应当是热泪盈眶与百感交集,而该是一种称为傻掉了的状态。 难得我,在这样跨入中年的年龄,总是还天真地希望,多些傻掉的时候。希望那种象守候一朵花绽放、静听一声鸟鸣、能够单纯地挚爱那样的傻掉。 不擅长文字的挥洒,所以不会经常把自己的心情通过文字来传达。呆在语音聊室,会不经意地守候到一些熟悉的声影。于是心底里的柔软反复被勾起。 我并不懂音律,那些蝌蚪样的文字我不识得,也可能它更不识得我。可并不妨碍我欣赏朋友的歌声看着朋友的文字。 这两天听得最多的一首歌是:不要问我过得好不好。坚强也罢,忧伤也罢,只是记得不要让自己太寂寞,在我们的周围始终有朋友关切的眼眸。 岁月静静地从指缝溜走,往事于微风中飘散,静静默祷:朋友,愿幸福与你我同在。 又傻傻地希望,在多年以后,还能吟唱:哦,原来你(们)还在这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