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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这种香烟的味道。。。 我看不清对面那个谜一般的女孩。酒吧的灯有些昏暗，我小心地旋转着手中的敞口杯，冰块在雪白的泡沫的簇拥下欢快地撞击着透明的壁，清脆的欢快。我记不清今晚已经灌下多少杯这种淡黄色的液体，音乐急促地跳跃着，天花板在旋转。 “可以吗？”在我下意识地点头时，女孩已经熟练地从一个金色的壳子里抽出一根烟叼在嘴边。我一时拿不定主意是不是应该替她把烟点着，旁边的侍应生雪白手套包裹着的手中闪出了一团火，一闪即逝。 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很不习惯浑浊的空气和随处可见的裸露的大腿。于是我只能盯着对面她忽明忽暗的脸，一口接一口地咽下杯中苦涩的酒。她的面前却只摆着一杯白水，她接连不断地吐出令我目瞪口呆的烟圈，它们盘旋着冲锋，经久不散。我终于一次忍不住伸出手迎接它，却在我卤莽的风中粉碎。她轻轻地侧过脸笑了。 有一阵子，我怀念起外面和煦的阳光。她穿着一件大红的“伦敦雾”，燃烧在冬天寒冷的路上。在我早有预谋地和她偶遇时，她皱着眉头的模样清晰地和我梦中一般。也许走得太近了，我看到她圆润的耳垂后纤细的绒毛，紧张地翕动，她退到安全位置，开始用她生气的黑眼睛瞅着我。 我也许是醉了，她的话飘渺地传过来时，我听不清楚。我把椅子挪到她身旁，看着她晚妆精致的脸。玫瑰色的口红，透明的粉底，还有一只小巧的颤动的耳坠。我还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味道，不是我熟悉的那些，仿佛带着点丁香的轻盈和雏菊的青涩，转瞬就不见了。 我开始不能熟悉她的模样，在那个酒吧喧闹的门前，我没能认出她的身影。她穿着紫色的毛衫，一袭曳地的长裙，她伸手轻拢被风吹散的长发。我从这熟悉的姿势认出她，是白天那个清爽的小丫头吗？ 这个夜，我依旧不能看清这个谜一般的女孩。夜深着，桌上洁白的烟缸渐渐积累了灰灰的一层。音乐舒缓下来，我想我还没醉，我能听出是慢四的节拍。玻璃杯被举起在与她嘴唇平齐的高度，而放下时，边沿已经覆了浅红的一层，诱惑着我的视线。 “为什么不请我跳舞？”女孩狡诘地笑着，“还要女孩子请你吗？” 我忽然有些害羞，仿佛从容随着白昼而远去。我替她拉开椅子，半截烟斜倚着，燃烧得和这夜一样长。我牵着她的手，香烟的味道开始在手掌间淡淡地流传。 我侧过脸亲了亲她搭在我肩头的手。我说：“我喜欢这种香烟的味道。。。” ※※※※※※ 夜半无人时，最是情浓处， 嘘，窃窃私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