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老吴说的并没有错,只是这题目有些吓人
冷不丁的看到这篇文章,就忍不住的想说两句。
其实吴老的话并没有多少错,他是站在当前社会现实的立场上而言的。
“什么人可能反对改革?一个是既得利益集团,一个是贫困群体。他们可能在反市场体制上结成联盟。打着弥补市场缺陷的口号,大众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命运会就此改变。”著名经济学家吴敬琏今天在《财经》杂志2006年年会上,出人意料地用这一段话来结束自己的主题演讲。
这段话是说,改革的结果一是既得利益集团从中获得了巨大的利益,二是贫困群体的利益所得远远落后于既得利益集团。中国社科院2005白皮书说,我国的基尼系数已经接近0.4。但是,种种迹象和公开的数据表明,基尼系数应该远远大于0.4,而应该接近0.5。这说明社会收入分配已经造成了极端悬殊的社会贫富。
贫困群体于是说既然这样,那还不如不改革。既得利益集团也说,这样很好,如果再深化改革,那我们就会失去很多搞钱的机会了。
吴敬琏为解决这些问题开出的药方针对着12个字:“增长方式、市场机制、政府职能”,而转变政府职能是破解矛盾的支点。他指出,“目前政府职能错位相当普遍,一是越位,二是不到位。不该管的管;应该管的,管得不够或没管好。看得见的手压住了看不见的手。”
吴老的药方开得也不错。
改变经济增长方式:
中国进入新世纪以来,经济增长带有明显的重工业领先增长特征。由于重工业与轻工业不同,它不是主要依靠农产品为原料,而是依靠能源和矿产品为原料。这个变化不是短期的趋势,而是反映着长期的趋势,是由中国居民消费结构升级引发的中国工业结构朝向重工业阶段的变动,是中国经济进入到中、后期阶段的反映,这与工业化国家所走过的历史轨迹是一致的。
从产品总量看,2004年中国消耗了3亿吨钢铁,350万吨铜,605万吨铝,18•5亿吨煤炭和9•7亿吨水泥,这是世界范围内前所未有的记录。
世界工业发达国家的人均资源消耗,日本是最节约的国家,2000年人均能耗为5•3吨标准煤,假设中国在2030年基本上完成工业化,届时总人口是15亿,按照日本的标准,总能耗就得达到80亿吨标准煤,即未来25年中国总能耗还需要比目前的18.5亿吨再增加3倍多。
还有钢铁,发达国家人均钢铁消费为700公斤到1吨,中国目前人均年钢铁消费量为200公斤多一点,按最低700公斤算,到2030年的总产能就得在11-12亿吨左右。
还有铜、铝、水泥、石油…… 我真的不敢算下去。因为紧跟消费之后的就是供给,在开放经济条件下,中国所需要的资源有国内、外两个市场,近年来中国已经将世界每年新增石油产量的30%、新增铁矿石和氧化铝产量的70%、新增铜产量的90%进口到国内,如果按照主要能源与矿产消耗的数字,世界上没有谁能够长期支撑中国这种经济模式的发展。
以石油为例,中国的石油可采储量只有150亿吨,而未来26年的消费量累计将达432亿吨,即需要进口近280亿吨,占世界全部储量的20%。中国从长远看,国内石油产能只能保持在年均2亿吨,每年平均要进口近10亿吨,而到2030年的进口量则接近20亿吨,这是根本不可能的,因为目前世界每年的全部石油贸易量也只有22亿吨。
如果依靠中国与世界的石油资源不能支撑中国完成工业化,中国就得依靠煤炭。煤炭作为能源方式的最大问题不是资源问题,而是环境问题。目前二氧化硫排放的90%、二氧化碳排放量的80%、烟尘排放量的70%以及氮氧化合物的65%是由于燃煤原因。
有关方面研究认为,中国的二氧化硫环境容量最高为年排放1600万吨,但是到今年可能将超过2700万吨,即已超过中国环境容量的70%。二氧化硫的大量排放造成中国酸雨区不断扩大和居民呼吸系统疾病的增加,目前全国已有超过70%的城市年降水PH值小于5•6,去年全国死于呼吸系统疾病的人数已经超过了40万人。如果在未来25年中国的煤炭消费再增加3倍多,对环境的破坏将是毁灭性的,中国将成为不适宜人类居住的国家。如此,搞工业化建设也没有任何意义。
所以,改变经济增长方式,建立节约型社会和坚持科学发展观是必须和必要的。例如目前在试推广的甲醇汽车燃料,蓖麻混合柴油等等可再生的能源就是在向科学发展观靠拢。我不是科学家,在科技方面我也说不清楚。
建立市场机制,转变政府职能:
所谓的市场经济,就是平等条件下自由竞争的经济。通过竞争优胜劣汰来推动科技、经济、社会的发展。而我国的市场并非是完全开放的真正的市场经济,是有条件的、逐步开放的。例如:TV媒体、通讯、报业、军事机械、核能、金融、重点工程……
在这种逐步开放的条件下,就会有很多腐败的机会。如:重点工程的建设与施工,其中部分工程的发包并不是凭借实力就可以取得的。所以吴敬琏说的市场机制是指让市场说了算,而不是让政府掌控说了算的真正的市场机制。因为,没有真正的市场竞争,市场就会畸形发展,腐败还会横行。
政府的职能转变,是指政府要从管理型职能向服务型职能转变,政府的政绩观,要从GDP的数据中彻底的转变;政府必须从市场经济中彻底的退出来,不能搞经营城市、经营政府而去与民争利;不能既当裁判员,又当运动员。政府的职能不转变,吴敬琏所说的利益集团将还会继续获取更大的改革利益。
国企改革被一些人说成是“最后的晚餐”不是没有道理的。
利益集团正虎视眈眈。
时间有限,题目又太大,说得很不完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