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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二变在海风习习的南国笑着给我递了张小纸条:南北差异。 一点都没有视觉震撼力。 倒是这样宽敞的题目让我自己先咋舌不已。 首先注定是要跑题的;我是嫡嫡亲亲的北方人,偶尔不过借工作之机在南国走马观花,坐下来搜肠刮肚,除了厚厚一摞在山光水色间咧嘴傻笑的照片,对南国的记忆也不过是水渍已干的模糊青痕。除此之外,对南国的人事并无太上心的概念了。 幼时,有着井底之蛙的童趣和满足,孩子眼里的天空就是那么大那么远,不知自己是北方,也不知何地是南方,关于地域疆界的问题,是会迷糊很长时间而最终未果。 然后是上学,课本中有很多的文章都是景色描写,摇头晃闹朗读时总会想:南方到底有多远? 然后是在上高中时,班里来了一个插班男生,南方人,就坐在我前面,说话时,我总是替他的舌头着急。而且他还总是大大咧咧的,甚至有时穿反了T恤还浑然不知地在我眼前晃。那时我心里老是在想:这个南方人,真是的。 然后便是上了大学,五湖四海的同学多了起来,我最要好的一个女孩是江西人,很恬静,我们默默结伴了四年,到毕业分手时还是淡淡地笑别。现在在电话里却是凭添了一点点的缠绵,有时怀念过去,心里还难免潮潮的。于南方男生而言,也不知是高中后遗,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竟无一个男生闯进过我的平淡生活。 然后工作,然后是网聊后: 盘点一番,我的网友竟多数是南国之“红豆”。 可能是年长以后对距离的一种承认,近在咫尺和远在天涯的那种精神视觉上不停切换带来的那种错落且别致的美,让自己有些眩晕,有些沈醉,还有些迷沌。 “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这是七十二变对我说过的一句话。 认识七十二变的过程是一件至今让我回味起来都哑然失笑的事。纯属偶遇,然后看见这人倦怠不堪,耷拉着脑袋对我说:我要休息了,暂挂,有话你就说吧。我闲敲键盘,无事又无趣,于是送了他几句话: 我都听见你打呼鲁了~~ 祝你: 四周栏杆都垮掉~ 天上纷纷下饲料~ 全国人民信佛教~ 所有屠夫都死掉~ 然后一溜烟地赶紧跑了。 却不料这却是“识得春风面”的开始。 跑题已经很远很远了,都是些零七八碎的小画面,不过好在有事先申明,本篇纯属小人书(带点怀旧的小东西)。 见笑了。
※※※※※※ 笑忘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