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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制的悲哀
我们能够控制我们个人自制,洁身自好,但是我们不能控制国家这艘大航船的航向。非但我们不能控制,就是船长也不见得能够控制这艘有些失控的中华民族的巨船,因为这条船的机器有很多的致命伤,不知道什么时候哪个关键的部件猛然停止工作,船长也只能看着这船如泰坦尼克号一样残酷地沉没于冰冷的大西洋底。我们中华民族现在最大的危险就是体制上的严重问题和管理上的极度混乱,而这些问题在现在的条件下是根本无法解决的。 山西省官僚队伍的腐败是在山西省生活的人都有目共睹的,但是这些年来,全国各地的巨贪一条条浮出水面,从成克杰、胡长清到程维高、韩桂芝,还有交通厅长集体落马的事此起彼伏,无论外边风骤雨急到了什么程度,我们山西省一直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所以老百姓对于中央的反腐败一直抱着看热闹的态度,觉得是在走过场。终于最近山西省的巨贪也浮出水面,省委副书记侯五杰为首的一帮巨贪总算被揪了出来。山西省的各媒体连篇累牍、不厌其烦地报道着他们贪污的点滴罪状,如送给侯伍杰10万美金的邵建伟是如何三万、五万地从下面敛财的,邵敛财的渠道多种多样,包括给黑社会提供保护伞,提拔下属、给下属好点的工作和肥点的差事、从刑事犯罪分子家属朋友手里收钱放人等,当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的国家衰亡的残状比起今天我们国家的政治腐败来,那可真是小巫见大巫。一个小小的地方捕头尚且敛财近500万(官方公布的数字),一个侯伍杰敛了多少钱,我们就很难想象出来了。而在山西省,大家都知道,何止一个侯伍杰和几个邵建伟之流的人物啊?而在全国,山西省的情况绝对不是一个特例。整个中华民族赖以栖身的大地就是这样阴霾满天,凄风苦雨,我们的蝼蚁一般的人民就是生活在这样的巨贪横行的国度里,希望何在? 脆弱的体制造就腐败的政治机制,现在人民的生活很艰难,下岗问题、教育问题、医疗问题、贪污问题、政治体制的浪费问题,哪个问题不是一座沉重的山一样压在羸弱的老百姓已经不堪重负的肩上?半个多世纪前罗斯福说过:谁能解决中国的人口问题,谁就能够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在今天,谁要是能够解决中国的政治腐败问题,中国人民愿意把所有的奖都送给他。 我看见在冬天的寒冷里,鱼贩子手上被风吹开的一道道的血口子,但是为了能把鱼卖出去,他们依然在瑟瑟寒风中裸着手宰着雨,他们每天给国家税收交上数元钱;我看见一群群民工干着最脏最累的活,而经常因为拿不到工资漂泊在异乡,甚至有的人仅仅为了看自己病重的老娘步行数千里,回到自己的生身之地奄奄一息,而他们的血汗钱一部分成了黑心老板的利润,一部分成了国库里的财富;我看见下岗的工人找不到工作,现在抢着干过去只有农民工才做的活计,仅仅是为了一家能够有碗饭吃,生活的情趣已经根本不敢去想,而我们的政府在电视上一遍遍地播放刘欢吃饱喝足后迸出来的“只不过是一切从头再来”;我看见许多孩子上不起学,背井离乡去为困难的家增补一些进项,却陷入黑心老板的掌握之中,钱挣不到,自己连人身自由都没有了,为了逃跑被老板雇佣的打手打得成了残疾;我看见有些孤苦无依的老人凄凉地一个人生活,竟然在最后活活饿死;我看见一些大学生为了生活到异地他乡打工,因为没有暂住证而被活活打死,虽然他的死为可怜的外地打工者争得了一丝尊严,但是他冤死的灵魂能够复生吗?对于他的家庭来说,罄尽家庭的财力供出的人就这样没入黄土;我看见一幕幕人间惨剧就这样发生在我们这个东方5000年文明的中华帝国的土地上。 我还看见山西省的煤老板们一次性买进几十辆悍马吉普,他们的车在山西省的乡间土路上卷起张扬的黄尘,伴随着的是一次比一次惨重的煤矿事故;我看见那些钱来的容易的贪官轻易就扔数十万去讨好自己的二奶,买一处比一处高档的住房;我看见贫瘠的中华大地上一栋栋鳞次栉比的高楼拔地而起,一处处的灯红酒绿留下了富豪贪官们浪漫的身影和饕餮的盛举;我看见一个可怜的卖淫小姐为了爱去出卖自己,最后为了几十块钱惨死在狠心的同样是贫穷的嫖客手里;我看见满街的高档车挤挤挨挨,而旁边的垃圾桶上正爬着一个觅食的乞丐翻翻捡捡;我看见国家拨出大量的经费建立各地的收容院,而各地的乞丐却一天天增多;我看见一次次报道食品的质量问题,每一次报道都让人胆战心惊;我看见中华民族象征团圆的月饼竟然卖到了数十万元一份,而这样的月饼竟然供不应求;我看见刚毕业的学子的待遇越来越低,所得竟然不能养活自己…… 这些现象就在你我的身边,但是我们都知道这样的现象根本不可能消失,贫者俞贫、富者俞富是原始资本积累时期的必然现象,英国过去曾经羊吃人,而我们中国现在却是制度把一大批无辜的人推向赤贫无所依靠的境地。当我们卖光了我们的矿藏,当我们的财政入不敷出,我们的民族如何面对更加恶劣的环境?我们的民族还能够顺利生存下去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