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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自己一人的时候还可以做一些自己很愿意做的事,这样喧嚣的生活能让自己真正享受一番自己的情绪也不是太容易的事的,台前台后的容颜总是很不一样的,总觉得诸事办来不易,尽是磕槛,有时侯自己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苛求,对环境的苛求,或许是自己无望的表现。感觉就是象一场梦,我还没有享受梦境的恬美,只是胡里胡涂伸一个懒腰,却是花非花,人非人了,从童年到成年就是一刹时的事,这种莫名的速度有时让你恐慌得欲窒息,有时却是闲手挥掷,大度有如“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还”慨然之势。 于我而言,对情感的梳理是一件异常繁琐和难受的事,我想我还没有绝望至那种的平静,或也是没有老去到那样的日子,如果还是一颗年轻和有梦想的心,可能总还是不喜欢陷入自己美化的回忆中,回忆对于正在经历的燥动的心灵真的是一种难以言欲的苦涩、更准确是郁闷。 我那天和他说:我好郁闷。我懒懒说出这个词的时候,我想起来我的一个朋友和我海谈这个词,她说:那个人,嗯,郁闷。你瞧我这倒霉吹的遇上这样的事,嗯,郁闷。。这屋子这收拾的,才是个郁闷,唉。。。我当时呵呵呵地笑着,她绝版地用了“郁闷”这个词,口头禅。于是我那天突地想起了这个词,就觉得真真切切是那样地和自己和日子过不去,我好。。。好。。。简直,我久违朋友的“郁闷”哦。 我说出来了,他草草地没有看我,他淡着眼神问我:郁闷什么啊~~。我心里梗一下,于是不想再说什么了,如果你对着墙壁理论,那是你自己和自己过不去,我在心的后院叹了叹气,就当是和墙壁呵呵气,听见了自己的呼吸,了无声息却不可屏蔽的呼吸,我平静了。 其实我说的时候我多想让他温情脉脉把那么心烦的这个词帮我剔掉,我想让他知道,想让他帮我晾晾情绪。 但是,两个人,两颗心,两种眼神,我在乎的是距离,事后我一直想了很多很多,直到今天。他或许不在意的,夜下的星空是皎无边的,我还是希望有两颗很近很近的星星能以微光互暖。 我知道这是个很琐碎的事,我心里尽是些皮毛之事,不怪我的,怪我是个女人。 ※※※※※※ 笑忘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