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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舆论而行-----也谈一下焦点人物 话题是要谈李敖,我却无法很好地把握来谈李敖。为什么无法把握呢?因为从未看过他的书,一本也没有看过,我承认这是自己极度固执的一面,也可以算是极度偏狭的一面,听人多次谈过李敖这名字,换句话说这名字早就烂憝于心,而我竞然没有一次想去找他的书看的欲望,就如同关于网络那些红女人之争论异常汹涌的时候,我看遍了我们自己的论坛与之相关的每一个写手的文章却也不曾有丝豪的念头从别的网上或者其他宣传上去寻找她们的踪迹,因为这些人于我所理解的现实生活与社会改造没有任何意义。借用天山关于李敖“失败与作秀”文中的一句话:我是一个实用主义者。 已有三个朋友建议我看一看李敖,听一听李敖,其中之一便有海盗,我说我不看,从大家正反方面介绍的文章中我已经看到对李敖相同的评价,对过于自吹的人我先入为主已少了阅读他文章的兴趣。业余时间的看书是全凭个人爱好的,所以自然而然的就把“眼缘”也可以说“心缘”作为首要标准,除了从事学术研究的人可能会有所例外,有谁不是选择自己的喜好而看书呢?在此意义上也是我们择书的自由阅读的自由思考的自由,当与李敖所宣讲的自由与行为表现出来的自由没有什么本质的差别吧? 李敖之声明其北大行演讲不是政客而是学者么?他所宣讲的是追求纯学术的自由么?若此,我个人以为他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违背了纯学术的良知而唱假戏。活见鬼,不知道他到底讲了些什么?只能引用写手们文章中的观点来乱弹了。 他讲了中国的教育是失败的么?他赞扬了执政者的丰功伟绩么?试问教育是仅属于学术的范畴吗?执政党不属于政治的范畴吗?还有无论是政治还是教育哪一个脱离得了经济?哪一个不是在经济的杠杆下衡量着其直接或间接的成败?失败的教育不是伟大的政治下的产物吗?如果说七十多岁的学者经过了他引以为之自豪的那些被禁的“政治风波”后,能够将政治经济与文化割裂开来空谈所谓的纯学术自由,那么我感觉这是一个典型的返老还童的神话!我不能用幼稚和单纯这样的字眼来评价一个学术上确有造诣的人,因为幼稚的人不会只骂深受其害深陷其痛却无法解脱的教育,单纯的人不会心有不屑却卑躬屈膝假意去吹捧所谓腐败的政治!如果真是纯学术的研究当无论涉及的是政治、经济还是文化都应本着求是的态度,才可以说自己是第一第一之第一。 由学术自由姑且就来谈谈什么是自由?自由就是一切全由自己。能认真的作绝对的推敲么?恐怕不能。自由一词当它不再是一个个体简单意义上任随自己的思想、动作或行为、具有社会意义之后,它就已经是个相对的概念了,消失了其绝对的含义。我们在一个群体中共存,方方面面都存在作用力与反作用力,我们所宣扬的自由无不是必须以一定的形式表现出来的外在的自由,如果仅是个人思想意识的产物,你尽可以绝对地自由,当它与外界发生作用的时候,这绝对的自由就会消失掉,因为当你享有绝对自由的时候一定会有他人的自由受到侵犯。 比如有一千万元让四人共同使用。甲要拿出去炒股,乙要投资房地产,丙要经营服装,丁却想分掉。在四方意见不能统一的情况下,就得制定了一个使用方案和发展计划,这使用方案和发展计划得兼顾大家的倾向性并保证最低的底线不能受损,然后确定相互间应该承担的责任义务和风险,在此前提下各人才能享有自主的支配权和使用权。诚如以蠡测海朋友《关于李敖的另一面》所揭示的那样李敖将师友托管的财产自由地拒有己有,还自由地借助于自己在媒介上的优势来乘人之危混淆视听,那李敖所宣扬的自由两个字还有存在的价值么? 时下我们所谈论的自由当是政治意义上的自由,我们所要求的自由也无不与政治经济和文化紧密相联,应该说努力争取创造一个和谐有序的大环境并让我们的民主权利、平等权利等得到最大化的保护才是具有现实意义的自由。 空谈自由容易,谁都会,不一定要接受教育了才会象李敖那样擅长演讲,骂人更是谁都会,骂人能改变什么呢?如果没有为维护自己和他人的自由从身边小事做起的行动,理想的自由会飞来么? 前天晚上,我去参加了儿子的学生家长会,这是孩子上学七年来我第一次在他的再三请求下去参加的家长会,他们的老师当是失败教育体制下默默地奉献者,听他们讲了两小时,很有感触并很感动,他们的学校无法改变老师们兼职捞收入的大环境,便从自己做起制定了一套反对教师兼职将全部心血倾注于每一个学生的方案,违者一经发现就给予开除,并公布每一个老师的电话和学校的监督电话,以便让家长们随时了解老师们的行为和自己的孩子在学校的表现情况。我记得那个班主任最后的小结大意是:作为老师只教好几个优等生,而放任了大部分的孩子,就算优等生将来上了清华北大,也不值得骄傲,学生的差距越大老师的耻辱越大! 这个例子与李敖先生所论的学术自由有没有一点点沾边呢? 二00五年十月一日 ※※※※※※
仰望高远的天,俯视山间的云,笑遨于浩渺的人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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