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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贾平凹走下文学神坛 wuguor 在当代文坛,一个巨大无比的“神”,冉冉升腾。 这个“神”,不是别人,正是他吹与自吹相济,渐逐成长起来名气迅速膨大起来的贾平凹。 中国是一个泛神的国度。中国又是极易破除迷信的国家。历史的浩浩巨澜,总是无情地荡涤去那些精心罗织的虚幻外套,还生活以本真。 是到了让贾平凹走下文学“神坛”的时候了。 神奇的文学实绩 在研究贾平凹形影相吊于文学“神坛”这一怪现象时,不能不略略回顾使之闪亮登场的文学成就。商州汉子贾平凹,仅仅过了50岁,但是他创作成果超乎常人。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他现在著作等身。为了验证这句自古而来的形容词,贾氏还郑重其事地在他书斋的大作前照了一帧彩照,并发表出来。[1]这着实让我们这些小流之辈叹为观止。的确,就创作量而言,在当代中国作家中,他是惊人的。他至今已出版各类文学作品80余部,中短篇小说集30余种,长篇小说10余部。他在散文、小说领域,大有建树。其中,散文《月迹》、《丑石》、《人病》等,神州南北,一致叫绝。有的,已被中学课本作为范文选用。《一棵小桃树》,得到“荷花淀派”领军人物 与此同时,学界分外关注贾平凹在文学园地的硕硕收割。1978年5月,《文艺报》发表邹荻帆的文章《生活之路——评贾平凹的短篇小说》,对贾平凹短篇小说创作特质,进行了系统析释。从这时刻起的20年里,文学评论界,始终没有停止对贾平凹所有作品的赞扬和批评。散见于报刊、大学学报的文章,几成铺天盖地之势,仅费秉勋等人专论贾平凹的著作,就有20部之多。渴慕、钟爱贾平凹的人,在沸沸扬扬中,开始筹建贾平凹研究会了。 神奇人创作实力渐衰 贾平凹备受文坛瞩目。在文学肥田沃土上,他是艰辛的耕耘者。他几乎年年广种广收。他的文学园地,姹紫嫣红,熟果累累。 然而,稍有农业常识的人都知道,庄稼很少有连连收获的状况出现,总是丰年、平年、歉年交错。贾平凹虽不再是僻壤丹凤一介农民,他也不从事种种收收的活计。只是,写字儿又何尝不与庄稼之事相类呢。无疑,贾平凹具有较高的文学天赋。不然,以在中小学里读到的几篇课文,以在石板上起劲写字抄写文章的薄薄功底,以在大批判为主学工学农为主的工农兵充斥的大学园课堂经历,无论如何,仅靠十二分勤勉和粒粒汗水,他断难浇灌出文学的烂漫花朵。事实表明,贾平凹过分倚重并高估了自己的天分,超能力挥释着自己的文学才能。这里,我们姑且不讨论他乐此不疲于祖国各地报刊那聊发慨叹的应景之作,也不提他百写不厌却清汤寡水的各类书序,单说自《废都》、《白夜》之后的那些长篇小说。读者愈来愈从中看得清楚,贾平凹智慧渐渐枯竭,笔尖慢慢力不从心。他虽未严重到江郎才尽,作品前拉后扯,生搬硬套,却是不争的事实。应该说,《白夜》携了《废都》之余威,谋篇布局,人物塑造,线索构连以至故事铺陈,都是极讲究的。那“目连戏”,那神秘的钥匙,那虑白和夜郎,均是过目不忘之物之人。《白夜》,无疑能与贾平凹的大名画等号。而《土门》到后来的《高老庄》、《怀念狼》,贾平凹试图通过一个接一个力作,在急急告诉人们,他是有生机活力的作家,他在不断否定自己,不断创新,不断尝试,不断与中国与世界最先进的写法接轨,很现代很另类。可是,情况恰恰相反,读者从中得到的,收益的,领悟的,远非作者期望和希望的那么多。除了离奇古怪,荒诞不经,语言别扭,甚至常识性错谬,我们还能够看出什么新奇新颖新鲜东西呢。客观上说,《土门》、《高老庄》、《怀念狼》,还不是读者最不叫好的作品。他的《病相报告》,确是一部全面意义的失败之作。“在这部令人失望的作品中,贾氏此前创作的病相和问题,不仅没有得到解决和克服,反而更加明显,更为严重。语言的杂芜和粗糙,结构的混乱和马虎,趣味的低下和庸俗,描写的虚假和拙劣,渲染的过度和夸张,叙述的琐屑和无聊,无不像难看的疮疤一样扎眼。尤其是任意虚假的胡编乱造,在这部作品中,已经严重到了令人无法容忍的荒唐地步。”[2]这是贾平凹奉献给痴爱他的千百万读者最新长篇小说。我以为,这部近作在初始构架的时候,贾平凹根本就没有顾念大多数读者和多年以来持之以恒的最忠实最固定的读者群。或者说,这部书,作者并不打算让普遍的读者赏鉴。换句话说,从出笼的那天起,作品就将一般知识层次的读者,绝情地驱赶远了。 我这里有一则故事,当然还是关于《病相报告》的。这部书,《收获》2002年长篇专号首发。当时,我正在兰州参加一个会议。同宿一玉门农民,也是文学爱好者。当谈到《病相报告》刚刚发表的消息时,这位贾迷便按捺不住,言他一定要买到,作为礼物送给妻子。原来,他的妻子也是贾平凹的崇拜者。据这位农民讲,他们那里很苦,种田入不敷出,数不胜数的收费,每年都凑不齐。但他们总是紧缩开支,购买贾平凹的作品。他颇自豪地对我说,他家的书柜,几乎成了收藏贾平凹作品的专柜了。听了他的一番话语,我颇受鼓舞,很快领了他去购书。回来,当颤抖的手打开第一页时,我惊异地发现,这位憨实的农民老兄在皱眉。不一会,他羞涩地问我,说书中那个观念艺术家,胡方的忘年交叫啥名字,那个字他不认识。我一看,他问的是“訾林”。这名字,是有点怪。心想不要说这位农民老兄,估计许多读者也未必认识“訾(zi)林”中的“訾”字。我还想,贾平凹为什么要用这样生僻的字呢,普通字起的名字,未必不好。尽管如此,农民老兄还是津津有味地浏览起来。当读至胡方将恋人江岚送的戒指藏在狗腿里,然后取出,用刮胡子刀在自己腿上切开口子,又将那枚戒指放了进去;胡方拥抱情人那样紧抱住狗,胡方吐脏物等章节时,农民老兄摇摇头,失望地将18元购买的杂志扔进了布袋。我们千万不要小看了这18元钱,作为经济拮据的农民,它,可以开销一个月的电费,一月的水费,可以购买半年的盐和酱醋。我不知道,农民老兄辛苦的妻,那个文学园地坚定艰难的守望者,后来是怎样酸涩地捧读完贾氏这部杰作的。 小说的情状这样,贾平凹这几年的散文也好不到那儿去。在文学领域,他虽首倡大散文,并率先垂范,但他的成绩,远远不及上世纪八十年代了。他能够引起读者注意和击节的散文,稀稀拉拉,凤毛麟角。有时在一些酬酌性的文章里 ,我们尚能读到一段、几段优美清丽的文字。贾平凹现在所谓的散文随笔,大量淹没在给别人的序作、评介文章、书画集或者评论某人某事的文稿里。或三五百字,或二三千字,贾平凹洋洋洒洒,纵横恣肆,就能将末名未名之流捧高,就能将深刻深奥道理讲明。这不免使人产生一个个疑问,贾平凹是在创作文章呢还是杜撰广告推销词。这里,我们不妨抄录几段:“世界上有许多人有许多方面的才能,但我见到的评论家写小说散文,总能读出思想大于形象的痕迹,可XX人的小说与她的评论截然两样,其想象力和语感令我惊讶。”[3]“应该说,这是我读得很愉快的一本书稿,它不是用明白的语言说通了一个故事的那种,也不是扭捏作态或故作高深的那种,它似乎没有章法和技巧,朴茂平实,充满了‘生气’和‘野气’。人物,语言,故事都极鲜活。读惯了一些艰涩隐晦的文字,也看多了那些太熟的文章,XXX的书稿引导人去的不是公园,是草原上的某一个斜坡,山间的溪水边,你不必紧张,可以随形适意,大声说,笑,有会心的喜悦。倒想:此人对语言有天生的感觉,率真得有三毛的味道。”[4]“意识十分强烈,眼界开阔,思维超前,又新潮又现实。他的文章,也正是这一路风格,不故作深沉,不硬要独特,有感而发,挥洒自如,颇有‘招之即来,挥之便去’那一份洒脱”。[5] 文坛大哥大贾平凹,奉献出的诸如这般精神食粮,不庸置疑,深深地伤害了翘首以盼的广大文学痴迷者。 在神化的道路上 虽然如此,贾平凹依旧是文坛的宠幸儿。尽管出道以来,围绕他的作品,见仁见智,风雨不断。而众多读者,始终厚爱着他,呵护着他。对他的文学成就,对他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以前的优秀作品,大家倾注了极大热情,予以高度肯定。并且认为他是中国当今文学天空一颗最为璀璨的明星。他总是能给大家惊喜,能给大家耀眼的光亮。而对于他近几年,带普遍性的粗俗之作,则采取原谅的态度。大家仍然英雄一般礼遇他。 当他又住医院,当他久不露脸,问候的信件雪片般飞往他供职的西安市文联和《美文》杂志社。什么地方倘遇见了,握手的,求签名的,排了长队等。他那手,是神手;他那枚笔,是涌动灵感和才思喷吐之笔,谁人不向往并渴慕呢。 这是大众的态度。 而媒体和出版商,对于贾平凹,更是众星捧月,趋之若鹜。为了热闹一时的新闻话题、令人惊讶的商业收益,贾平凹每有文学作品问世,甚至有时仅只一个计划在心中盘桓,商业竞争和新闻炒作就已铺天盖地,轰轰烈烈了。硝烟滚滚的“抢稿大战”,明争暗斗的“出版风波”,贾平凹的名字,随着一个个近乎爆炸性事件,变得愈加炙手可热。他一步步走上了“神坛”。 当然,通往“神坛”的阶梯,是由人来缔造的。缔造者中,有沉醉入迷的读者,也有各怀目的的商人文人。当然,在某些情况之下,趟上这样怪怪路,贾平凹是极不情愿的。在旋风般的裹胁里,他终于笑嘻嘻走了上去。在至高无上,霓裳拂面的“神坛”,贾平凹不断听到惊世骇俗的礼赞和夸耀声:“贾平凹的《废都》,是《金瓶梅》、《红楼梦》的精髓和神韵的化入。”[6]“是人类文化精英求索人性底蕴的‘离骚’。”[7]贾平凹亲密文友孙见喜,因此遽然启动智慧的大脑,调谴最具蛊惑力最富诱惑性文字,替贾平凹前半生作传。其中几部分振聋发聘,前无古人,造神之主旨昭昭:“鬼才出世”,“神游人间”。[8]超凡脱俗的贾平凹,神化了的贾平凹,至此,已煽动丰满的羽翅,在蓝天白云下自由翱翔。他那闪闪放光的名字,被理所当然地恭供在殿祀正位。 他吹之风浩荡而猛烈。走上神坛者,渐渐也罔能自持。也是,本来就不一般嘛,连出版的书都高过了头顶。古今中华文人,孔仲尼,孟子舆,李太白,白乐天······周树人,沈从文,李芾甘,谁也未曾有这等数量的硕果。恐怕连发明“著作等身”这个辞藻的先祖,亦不曾料到千秋万代真有一位才子,能翩然突破这种大胆预想。但是,我们说,对于贾平凹引以为豪的一本本书籍,明眼人也有着不同的看法和诠释。说到底,那些书,有一半是篇目的重复和重印,是多家出版者多次的组合。那些书,有时被改变书名,有时被更换出版单位。不同的是封面和书题,大同小异的是书中内容。混淆了、冤枉了的是读者的视线读者的钱。而渔利的、名利双收的,究竟是谁,不言而喻,大家心里都清楚。然而,读者帮扶起来的贾平凹,富甲文坛的贾平凹,尽管这样了,依旧缺钱花。他曾撰文说,每天因治乙肝,要打一针800元钱的进口药。他还说他必须不断赚钱,“每月挣5000元,基本的生活开支才能应付过来”。[9] 贾平凹在自吹大道上,继续风驰电掣,高歌猛进。他的散文《通渭人家》,可谓在自吹方面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他说,他到甘肃中部小县通渭,当地人“缠着要我为他们写字,可我怎么也想不到,来的有县上的领导,也有摆杂货摊的小贩,连宾馆看守院门的老头也三番五次地来。我越写来的人越多,邀我来的朋友见我不得安宁,就宣布谁再让写字就得掏钱,便真的有人拿了钱来买,也有人揣一个瓷碗,提一个陶罐,说是文物来换字,还有掏不出钱的,给我说好话,说得甚至要下跪,不给一两个字就抱住门框不走,我已经写烦了,再不敢呆在宾馆,去朋友家玩到半夜回来,房间门口站着五六个人,我说我不写字了,他们说坚决不向我索字,只是想看看我怎么写字。在西安城里,书画的市场是很大的,书画却往往作为贿品,去办升迁,调动,打官司或者贷款,我们情况就是如此,我也曾戏谑自己的字画推波助澜了腐败现象。”[10]贾平凹叙述的情况,在古书里,在反映古代宫廷秘史的影视剧里,在愚昧落后的农村里,我们才有辛观览到。那是黎民百姓觐见梦寐以求的千古大帝或太昊神仙的激动场面,那是善男信女向坐堂的巫神马脚索求、乞讨纸服药帖时才发生的繁盛景象。不期,在今日之贾平凹眼下身边,令人难予置信地复排演绎了。许多人阅读了《通渭人家》的上述文字,总感别扭,心里不是滋味。大家得到一个共同印象,就是:贾平凹当真了,还自以为就是那个被吹捧的东西。 随着时间的向前推移,随着知天命年岁的到来,贾平凹不是看淡世事,谨小慎微,反思从前的某些荒诞不经,却是更进一步对自己的文字以及自己在其他领域的神异情况,毫无遮拦地书写出来,不厌其烦地告诉人们。这里不禁抄录几段:“有时想,哲学家,科学家,包括那些大的文学艺术家,可能是上帝派下来的,他们不可思议。”[11] “文学史上有不少作家都是文化水平不高的,关键看你有没有那个天赋。可一纸一笔的简单条件,却创造了许多精神奇迹,如此想来,真觉得作家有点像你所说的,是上帝派来的,他不像芸芸众生中的人,太独特了,内心的世界太丰富、太奇妙了。”[12]“《废都》有过这样的现象,作品出来以后,西安有好几个女的站出来说她是唐婉儿,······但有一个情况,生活中的原型被改造后进入书后有它各自的命运,这原本是创作,结果原型在生活中的命运竟与书中的一致了。比如我写某个人物在书中是死了的,而那最初的原型也不久就死了。写那个孟云房是父子俩都出家,那原型的父子竟后来真的当了数年的和尚。《废都》有这种怪事,《美穴地》和《武魁》也有这种情况。”[13]“在西安我写过好多店铺的门匾,字写得满意的生意都非常好,凡是一拿到要写的店铺名,感觉不好的,或者哪天字没写好,生意就潦倒。曾经数次有人让我给单位人写书法作品,他只提供名单,由我写内容,写好了他来取时就说,哎呀,你写的内容和那人的命运、心性一模一样呀。”[14]“有一次路过一户人家,门口竖着一根废旧的电杆,我感觉这一家有个光棍男人,去问了,真的就是个光棍。那一年去西湖边逛,瞧见一个很庄严的大门口长着一棵老树,我对陪同人说,门中有木为闲,这地方肯定是个修仙的地方吧。果然,西湖边那么多旧庄园,都辟为大宾馆,专供大人物们避暑用,惟有这一处是个公园,老百姓在那里游玩。[15] 世界本无神。所谓的神,就是这样,大抵由造神者和被创造者,双方共同不遗余力宣传来完成的。缺少任何一方,这件神圣的事业,都会夭折,或者达不到理想效果。 让贾平凹走下神坛 可以毫不客气地说,贾平凹其实是一个俗人。有时候,简直俗不可耐。当前的一些官场,腐败之浊风漫卷,许多有识之士,避躲唯恐不及。他们破帽遮颜过闹市,躲进小楼成一统,一门心思做学问。贾平凹似乎不是这样,对做更大的官,无比向往,且心仪久之。他在《七盒录音带——贾平凹和谢有顺的一次长谈》中,对此就发了一通牢骚。他说:“《废都》带给我的阴影,影响了我整个20世纪90年代,现在也没有完全消除,你在一些人心目中的形象难以改变,比如提拔一下吧,重用一次吧,要给你一个什么东西,就不行了。”[16]看看贾平凹,与吸食人间烟火的普通者何其相似。生活里,多少人在为弄不到被百姓戳脊梁骨的官位,而苦思冥想而制造地震,而长厚脸皮而毒辣手腕,而怨天尤人而长嘘短叹呢。 一切回归到本真,方利于我们认识一个多棱多角,多彩多色的贾平凹。贾平凹首先是人,是妻子的丈夫,女儿的父亲,国家主席的公民。其次,他才是作家,是半生写了众部作品的知名作家。其实,平常的贾平凹,给人以亲近感,纯朴感。我们不禁想起了那个田间地头与妇女拉老婆舌的贾平凹,那个戴了劳动帽扶了西安城砖墙,面对衣着时兴、吃商品粮的城里男女而畏怯地从他们肩下悄然走过的贾平凹,那个大众场合沉默寡言而躲在陕西人民出版社窄小房间嗜命啃书的贾平凹。[17] 真实是世界的本色。贾平凹的真实,是生活的真实。贾平凹愈真实,就愈与大众贴近,作品就愈能赢得最广大读者。至于他的文学创作后劲,读者早有心理准备。在未来的日子里,他佳作如云,读者会弹冠相庆;否则,大家也不求全责备。滔滔江河尚有枯竭之时,更况创作出了那么多作品的贾平凹。我们有理由让他聪敏的大脑休息片刻,我们容许他力所能及。至于他的作品能否在50年、百年之后继续留在一代接一代读者心中,是不是世纪文学大师或巨匠,贾平凹连同他的苦苦追求者和拼命鼓吹者,不必积极索取答案,我们也不能妄断。让历史告诉未来吧。历史会把一切摆平摆正。司马迁及其《史记》,曹雪芹及其《红楼梦》,张爱玲及其《传奇》,老舍及其《骆驼祥子》等等,就是鲜活的例证。 1、孙见喜:《贾平凹前传》第三卷首页,彩照:《1998年夏贾平凹著作等身》,花城出版社,2001年9月版。 2、李建军:《消极写作的最新文本——评贾平凹的《病相报告》, 3、中国社会出版社,2000年4月版。 4、5、贾平凹:《敲门》107、108页,102页,作家出版社,1998年11月版。 6、7、孙见喜:《贾平凹前传》第570页,第572页,花城出版社,2001年9月版。 8、孙见喜:《贾平凹前传》第一卷、第三卷封面。 9、《美文》2003年第三期,第59页。 10~14、《七盒录音带——贾平凹和谢有顺的一次长谈》,见《美文》2003年第三期,第64至68页。 15、《美文》2003年第二期,第58页。 16、参见贾平凹:《我是农民》 参考书目: 1、 孙见喜:《贾平凹前传》,花城出版社,2001年9月版。 2、 费秉勋:《贾平凹论》,西北大学出版社,1990年版。 |
